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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娘的烦人,这些蚊子!”吐了一口口水,梁丘飞望去身后正在跟拍赵国勇的记者露出不爽的脸色来。(.)
梁丘杰虽然后背一个弹孔但并没有太大事儿,子弹打在了梁丘杰的后背之上,要不是梁丘杰在内衣里穿了两件防弹衣,此刻的他绝对已然该翘辫子了。但,破坏力惊人的力道,子弹依旧还是打进了梁丘杰的身体内,好在梁丘杰一身结实的肌肉,我估计那子弹应该是处于极限触碰到肝的位置,也归于肌肉的紧实。
“踏踏……踏踏……”
我跨着大步,双手手指猛然已然呈现出活跃跳动的状态,眼神轻烟的望去对方,“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会突然有人冲出来,帮赵国勇挡下了子弹?”
“谁?”
杀手一个激灵,立马转过身来,直到他望去我那一张自己熟悉的脸,“原来是你!果然,今天我来的时候,居然没有发现你的踪迹。从上一次,我便觉察到你不是一个普通人,看样子今天这一切应该都是你的杰作吧!”
我轻轻的摆了摆手,不过眼神却是再一次的狂躁了起来,“你刚才开枪的一切,我都已然录制了下来,这就是你犯罪的铁证!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你组织的事儿,别的我不想知道,虽然你也不可能告诉我,但我仅仅只想知道,我要怎么样才能联系上你们的组织?”
杀手将那一柄夸张笨重的狙击神枪给放在了一旁,随即站了起来,与我对视着,就此问题而言,他露出一抹轻蔑的微笑来,“呵呵!好愚蠢的问题!”
这样的结果,梁丘俊跟我早就猜到了,那么接下来该做点什么呢?
“那么,你便只有第二个选择。”
我双脚一踏,抽身一动便疯狂的冲了过去,手一抽放便从腰间抽出一把银光冷冽的匕首来,“那便是----死!”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我能感受到你的过去与我是同样的无趣。”
现场的气氛,被白热化到了最为极端的时候,杀手猛地从衣角内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疯狂的踏前一步,“像你这种身手的家伙,如果今天不除掉的话,那么以后一定是组织的隐患。”
我默默不语,或者说是沉默的我更加的令人发寒。
杀手一刀刺向我的胸膛,在我一匕首给挡开之后,我随即与之展开了一场势均力敌的匕首刺杀,我不论是在速度还是在力道上都无限逼近对方----但,如果是按照此刻的情况来对比的话!事实上,如果有注意到我一脸神情惬意的模样,大概便能估计出我此刻还没有使出全力。
“当…当当……”
激烈的匕首摩擦碰撞声响彻在天台之上,我越发的感觉到杀手已经使出了全力,每一刀下去都必然夹带着杀手一份要将我置于死地的险恶。
“呵呵!”
在挡下最后一招攻势之后,我后退了几步,饶有深意的笑了一下,“原来,褚行组织里面杀手所训练的暗杀方式依旧还是大中华区内的方式,也就是说你们的组织基本上可以肯定为不是大中华区之外的杀手组织,另外你们仅仅只是一个冷血的组织,而不是本着帮老百姓除害的衷心。”
杀手轻蔑的瞪了我,才发觉到自己似乎被我算计了,“我就觉得刚才你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我刺中,看样子你是在摸索我的个格斗技巧。”
“你已经没有半点可以挖掘的东西了,是时候该解决掉你了。”
我诡异的舔舐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刀刃,露出一双严令的目光来,“你的血,一定会很血腥的!”
“哐当……”
十几分钟过去了,一声沉重的倒地声响彻在天台之上,此刻还依旧稳稳的站着的人却不是我。
“……”
脸上两条刀痕,身上更是背负着十几条砍伤,我此刻虽然倒地不起,但他的嘴角上依旧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来,“你是很强,不过……”
透过我此刻的视角,映射出此刻正晃晃而然的站立在我面前的那杀手,反观他身上跟我也差不多的刀伤,而最为主要的一点则是----一柄锋利的匕首赫然刺穿了杀手的心脏,在刚才长达十几分钟的剧烈对决中,杀手的身体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
我双手支撑着地面,带着一身的伤慢慢的站了起来,我踏前一步的走向了那杀手,望去那一双早已没有了血色跟感情的双眼,我仅仅只是向着其吹了一口气儿。
“呼……”
那一尊身体,便轰然倒地,没有了一丝的气息。
而我,在解决掉这杀手之后,也受到了相应的伤势,不过就这一点伤却是不够我叫苦叫天,我走向了天台的边缘处,望去此刻牧东的个个大小街道,“褚行~~~~~~~”
这一声尖叫,无不在昭显着我已然要跟褚行对抗到底的决心,而这一举动也惹得街道上的人纷纷仰头望去头上……
事后,那杀手的尸体被警方回收了,因为我有着安保人员的身份,所以我击杀掉杀手是属于正当自卫,再者自身上还留下了杀手的格斗痕迹,以及赵国勇的帮助----去警局也就区区五分钟的时间,便走出了警局。
回到别墅里,我正好看见梁丘飞正在给梁丘杰包扎伤口,很显然的是梁丘杰的伤要比我的严重得多。
“我去洗个澡,身上的伤口估计也都感染了。”
脱掉那一身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之后,我走向了浴室,冲洗了起来。杀手的事儿,也算是基本上的完结了,但仲博文这一边,却是刚刚开始。
我好好的睡了一觉,直到晚上七点之后才走出卧室来到大厅内,就看见新闻里正在播放刚才的一段新闻----仲博文,安排的小弟开始向张俊豪的地盘进攻了,据说还死了一些。
本来这事儿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就在我本想打算出门,去看看楚焉、或者是找找伊馨什么的,但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却是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哎呦我去可把我给乐坏了……
“喂!伊馨,怎么了?晚上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请我吃饭啊?”妈蛋,我啥时候变得这么猥琐?
“零,你赶紧过来啊!我找你有急事儿,我想这件事儿也只有你能帮到我了,其他的人应该是不行。”
电话中,伊馨的语气非常的急促,也非常的着急,我顿了顿神情,问道,“什么事儿?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一定帮你的,你放心吧!不要激动,说!”
“谢…谢谢你,零!事情是这样的,闫文博的好兄弟张亮,就在刚刚不久之前,被道上的人给捅死了!现在的他,我是完全的拉不住,他现在已经冲了过去,估计再过不久便会到达东面的地盘。我,我求你,你一定要把他给我抓回来。”
艾玛,原来打电话过来是叫我去帮自己的情敌?我去,这种事儿我岂会去干?再者了,闫文博那家伙身手着实了得,一般的人还真心是伤不了他的。
不过嘛!闫文博此人,重情重义,据伊馨所言闫文博一接到自己的好友张亮的消息便立马冲到了警局里去认尸体,伊馨还提到过钱宇警察,但也仅仅只是看到闫文博狂暴的冲出了警局,看他那个样子十之**是冲去东面了----要知道,仲博文旗下几名分会老大,也是个个一把好手。
固然,闫文博的实力也非常的强悍,虽然没有见过闫文博真正发飙的时候,但通过梁丘飞的描述,闫文博绝对也是一头“公牛”,虽然他平时非常的平静。
但是,东面的那群家伙也不是吃醋的,估计就夏杰一人,带着三十多号兄弟过来,就够闫文博吃一壶的,姑且他能战胜他们,但接下来他又能做点什么?只身一人,永远都做不了任何事儿,别跟我提什么美国英雄之类的人物。
“喂?零,你在想什么呢?要是你在考虑,也该考虑好了吧!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来不及了!零,你……”
“不不不,我去!为什么不去?他看是伊馨你的朋友啊!是伊馨的朋友,就是我千城零的朋友。”
艾玛,就算明知道是情敌,这也得给伊馨一个面子啊!
挂断电话之后,我立马便准备了一下,幸好梁丘杰带过来的药水效果奇佳,身上的伤口也基本上都不疼了,穿好衣服便直接冲了出来----要想找到闫文博,这一点都不难。
向伊馨要了闫文博的电话,此刻我正在的士车里拨通着,而我也同时拜托了梁丘俊,帮帮我追踪一下闫文博此刻所在的位置。
“闫文博,虽然我知道你有很好的身手,不过你经验不足。另外,你知道东面那群家伙都是一群补药碧莲的狼子吗?”
“呵呵,真没有想到伊馨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你。不过,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做主,不要怪我的态度很恶劣,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混蛋!”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了闫文博少有的愤怒之意,听上去是那么的跟他之前的斯文不相对称。
我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说,闫文博便挂断了电话,不过好在梁丘俊那边已经追查到了闫文博此刻所在的位置,虽然还在的士车上,但简单的推断一下也应该知道闫文博应该是去仲博文的夜总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