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记妳的真实身分!」
段亚珍眼睛睁开,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地板上,那是木头做的地板,还带点木香味。她坐起来,看着身边的卫生纸,这才清醒现在的她,才刚刚从学校早退回来,躲在房间哭泣。
是的!还是要面对现实!
她心里面这么嘀咕着,抬头望向计算机的屏幕上,收到好多匿名者的来信,里面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咒骂的不雅文字,她关上计算机,看着现在的时钟指向六点多。这个时间点,爸爸会煮晚餐或者带她到外面餐厅享受着父女时光,有时候也会用计算机或手机是讯问她有没有吃饭?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但是,爸爸离开了十天,依然没接到电话,打过去甚至语音信箱。
段亚珍站在窗边,看着黄昏的天空,深信着爸爸一样和她看着同片天空。伸起手拿着旁边的水,往窗台上的绣球花浇水,她还记得,那是爸爸在她十岁那年跌伤后送给她的礼物,是这株绣球花带给她许多的自信以及希望,可这个希望换来的却是一则噩耗......
家里电话响起,传来的声音不是期待中的那个声音,是一位声音沙哑的男性他说:「请问是段兴德的家属吗?」
「是!我是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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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是海巡署,刚有渔船在海外捕到一个背包,我看到里面的东西都还在,才找到联络家属的数据......」
「我爸呢?」段亚珍直接抢话。眼眶上的泪珠开始打转,不停地重复问着同样的问题。
「我爸呢?」
杜晓岚、殷宇在警察局坐着笔录,一位警察拿出一个暗绿的旅行背包,说着段亚珍最后讲得这句话。
杜晓岚疑惑地看着那绿地旅行背包,正要伸手去拿时,警察便将背包移到旁边,好奇地问着他们。
「你们真的是这位死者的朋友吗?」杜晓岚被警察这么一问,愣了一下,说是朋友,也不算是朋友,毕竟在班上也很少在关心着她,只是对她总是有着抱歉的心态......或者说......那是一种同情?
杜晓岚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是!我们是朋友!」
殷宇抱着那个大背包,和杜晓岚从警察局走了出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非常地安静。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殷宇打破了宁静。
「白天还是一个好好的人,晚上却......」殷宇叹了一口气。杜晓岚停下脚步,低着头,紧紧握着拳头。
「都是我们......」殷宇疑惑地看着杜晓岚,发现她正在啜泣。
「都是我们......」
「晓岚?」杜晓岚啜泣地看着殷宇,「如果我们当时能够帮她,事情就不会这样了?」
「可是我们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至少......至少我们有努力过呀!」
殷宇看着杜晓岚哭泣着,伸手将她脸颊上的泪水擦掉,手机声响起。殷宇看到电话显示,是他女朋友打来地,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靠!我竟然忘记今天是她生日!」殷宇担心地看着杜晓岚,杜晓岚擦掉眼泪,挥着手要他离开。
「好!那......」殷宇将背包递给杜晓岚,「我们再联络!」说完,便往前方跑去,没多久,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杜晓岚。
「欸!我刚刚一直忘记问。」
「甚么?」
「尸体浮上来,水会形成漩涡吗?」
杜晓岚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干嘛问我?」
「我想说你资优生,应该知道?」
「白痴!快走啦你,等一下你又要被骂!」
杜晓岚翻了个白眼,殷宇傻愣地笑了一下,便转身跑走,杜晓岚拿着背包,回想着刚刚在河堤边发生的事情。杜晓岚和殷宇惊讶地看着形成漩涡的河流,就像只大手一样,将段亚珍的身体给抓了上来,浮上水面之后,段亚珍就像是睡着般,平静地躺在宛如水床似的河面上,直到远方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他们俩才回神过来。
杜晓岚抱着背包,走在路上,突然觉得全身刺痛,感觉今天的风吹起来特别不舒服,她这才发现,道路上的树叶开始在飘落,树干渐渐呈现着干枯的颜,她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四周植物的环境,原本百花盛放的花朵,却一一再凋零,青翠的绿草却变成枯黄的颜,她站在人行道上,抬起头,夜空中一览无遗的黑,没有任何的星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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