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还埋在地上的贺图之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觉得听不懂,什么跟什么啊!
随着送丧大部队的远去,还在做鸵鸟状的贺图之被一股蛮力拉扯着就离开了地面。
“喂!”贺图之不满的叫了一声,自己不是麻袋啊!
可惜没有人给他说出下面的话的机会。
贺图之只觉得嘴巴一紧,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既然是麻袋就应该有麻袋的待遇嘛!
单伽把贺图之单手提起,扔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胃的位置顶着人家的肩膀,一晃两摇,再好的体质也禁不起如此的折腾啊!
话说不出的贺图之想着以行动表示自己的不适,好让单伽给自己换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还没等他的动作幅度加大,身上就是一紧。
得了,单伽一个定身术下去,别说换姿势,贺图之扭腰的动作就定在了半空。
起码在这两人给他解开定身术之前,恐怕都要保持这样的一个姿势了。
也许是单伽觉得不舒服了,肩膀顺势动了动了,给自己换了一个好受力的姿势,一点都没照顾到贺图之已经开始发红的眼睛。
三个人就这样远远的坠在送丧大部队的后面,跟着队伍慢慢的移动。
既要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不被发现,又要不能迷失前面的人群!停!停!
清尧猛然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转而把注意力都放到眼前的棺椁上。
目的地实在是有些漫长,手中原本厚厚的一叠隐身符此时都快见了底。
灵力有些不支的单伽带着贺图之,使用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唯恐不小心泄露了踪迹。
还好,已经到了。
入眼的是一个被隐藏的极好的山洞,如果不是这些人主动打开,可能清尧等人也会找的很吃力。
抱着排位的男子划破了自己的手掌,把流出的鲜血导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一个呼吸间,异相顿生。
以石头为中心,一个泛着红光的阵法向外扩散出近十米,把一大群人和棺椁给笼罩其中。
因为清尧一直在棺椁的其中,这时候也是身处红光阵法中,而单伽和贺图之则是因为差了一点距离而落在了阵法的外面。
不等单伽上前,清尧的身形就在阵法中暴露了。
几个呼吸间,除了抬着棺椁的十六个人,其他人都各自站好位,掏出了武器,把清尧牢牢的围困在了中央。
“我就知道,怎么会明明察觉到有人却没办法找到,原来是用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那个原本排在队尾的男子忽然从人群中跳了出来,手上拿了把斧子的他显得分外的暴躁,走来走去,表达自己不悦。
清尧没有动手,甚至是没有做出防卫的动作,只是垂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保持着一开始被发现的模样,偶尔流转的眼光扫过附近的一圈人。
单单站在那里,不说,不动,浑身都是破绽!
清尧由着那男子说话,她知道,这人做不得主的。
果不其然,见到清尧一言不发的站着不动,那个队尾的男子骂骂咧咧的好一会儿之后倒是安静的退了下去。
随后走上来的正是抗白帆的那个领头男子,模样约莫近四十的样子,满身肃穆。
清尧眸光一闪,大鱼,来了。
“姑娘似乎没有恶意。”领头人淡淡的问了一句,语气却是陈述。
清尧想了想,还是如实告知,真有什么不对的,事后收拾了就是:“我来寻人。”
领头人前进了一小步,表情淡漠:“寻什么人?”
清尧抬头对上领头人的目光,浅浅一笑:“寻我该寻之人。”
这么一抬头,清尧的容貌就展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不可否认,清尧长得很好看,五官精致,气貌不凡。
在这烟暗的环境中,周围除了脚底绽放出的红光外,就只有周围的火把点亮了附近的空间。
猝不及防下,那张在容貌皆属上乘的脸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人前,倒是着实惊了不少人。
待在人群后头的单伽明显就听到不少急促的吸气声,说明不少人受到了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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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进墓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