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由专门的结构不断跟踪。尤其是孤儿,福利院通常都会长期跟进。可是华夏这方面的建设不足,在人口巡查上往往要耗费不少人力物力。
李局摇头道:“不应该,她是法政人员。不是罪犯,也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会毫无线索?”
张勇也想不出来为什么,他下意识地看向秦晴。
秦晴从张勇说找不到陈惠玲开始,就在想可能性,她沉思着道:“从以往的案例来看,这人除了失踪外,还有一种可能:她整了容。”
张勇一听,连忙道:“我这就派人去查整容机构!”
秦晴连忙道:“这只是一种可能。而且,如果她真的做了整容手术,也不一定会选择在国内做。就算知道了,要查也不容易。”
李局道:“无论怎么样,先去查。我看这个陈惠玲大有问题!”
张勇点头,连忙出去查整容机构。张勇这么积极,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通过最近的调查结果显示,这个凶手(或者不止一个)极有可能是专业人员。
再综合陈惠玲的情况,张勇觉得,自己离凶手已经越来越近!
说不定,陈惠玲就是凶手之一!
这同样也是李局的想法,所以他要求秦晴对于刚才的事情要完全保密。秦晴自然是满口答应。说完报告的事情后,李局才跟秦晴说让她过来的目的。
“秦晴,你跟苏老首长不只是认识吧?”李局在没有进警察系统前是当兵的,所以跟着叫苏老首长。
秦晴有些惭愧,“抱歉,我之前不是刻意要隐瞒我和苏爷爷的关系,只是不想引起大家误会。”
李局笑着道:“我明白。去吧,苏老首长在一号会议室,你陪他说说话,就当是尽一个晚辈的职责。”
“嗯,我会的。”
秦晴开门出去,李局看着秦晴的背影,眉宇间出现一抹沉色,轻轻地叹了口气。
秦晴来到一号会议室,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让自己进去的声音。秦晴深吸口气,正要进去,电话却跟着响了。秦晴一看,还是贺以翔。
糟了!她又忘了给贺以翔回电话了!
秦晴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不过声音很小,“喂,以翔,是我。”
贺以翔被人凉了一天,心情可以用极度不爽来形容。此时听到秦晴柔柔的声音,虽然有点消火。但是,他依旧觉得自己身为丈夫的地位还是受到了很严重的挑衅!
“为什么不回电话?!”贺以翔语气难听。
秦晴听贺以翔这语气,虽然心急着进会议室,但依旧放低声音道:“我今天忙着做检查,一回头就给忘了。抱歉。”
“哼哼。”
“……”
这是真生气了。
秦晴眼珠子转了转,望天,贺以翔生气了,这可不好办。
秦晴捂着电话,轻轻地从会议室门口离开。她只能希望一会儿苏爷爷看不到她人,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显然,如果是平常的秦晴,绝不会天真的有这个想法的。
苏老那是什么人,那是正儿八经的侦查部队出身,谁来谁没来,一清二楚。
秦晴偷偷挪到离门口有段距离的一个小拐角,放柔声音道:“你现在在哪?回来了吗?”
“哼!”
嗯,这应该是回来了。
秦晴眸中闪着笑意,“一会儿一起吃饭怎么样?我事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就看你。想去外面吃,还是想回家吃?去外面的话,我知道有一家店不错。如果想回家里吃,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这还差不多。
这才是一个小妻子应该做的事情。
贺以翔大男子主义心理得到了一些满足,不过依旧板着脸道:“这个案子你不是想尽快抓到凶手吗?没有结束之前,你哪来的时间。”
秦晴无语,贺以翔敢不敢不生这么别扭的气。
“凶手就算想抓,那也只能循序渐进的来啊。”秦晴笑得眸子弯弯道:“而且,不是还有你吗?现在我只想和你一起吃饭,行不行?”
末尾的声音带上了点撩人的味道,听得贺以翔心里分外舒畅,但也有点发痒。
他手揣着口袋,酷酷道:“叫老公。”
唰!
秦晴脸一下子红了。
她左右看了看,生怕会有人路过。贺以翔就在她身后不远,早就将她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自己的小妻子耳根和脸蛋都红红,却根本没说话。
还没开口喊呢,就这么不好意思。是他不值得她喊吗,结婚这么久,也没听她喊过。贺以翔不满想着,同时决定,找机会必须让她好好喊,不喊的话,别怪他用力“罚”。
这么一想,贺以翔心情莫名愉快。他大步上前,正要扣掉电话,就听电话里传来一声,柔柔的,透着点娇羞味道的喊声。
“老公。”
贺以翔听到这句,尾骨一阵激灵传了上来,双眸霎时激动得发红。
秦晴只觉得似乎有重重的呼吸声接近,刚转头,就被人紧紧扣入怀中。贺以翔正要狠狠滴索要一个吻,旁边响起不合时宜的咳嗽声。
秦晴本已放弃挣扎,一听声音,慌忙推开贺以翔!
贺以翔霸道搂住她,看向咳嗽的人。
苏向阳看着搂着秦晴不放,完全不顾礼节的贺以翔,冷哼一声,“你就是贺家的小子。”
贺以翔眉目一挑,转头,对着秦晴道:“再喊一声。”
喊什么很清楚。
是那一声让他心动不已的老公。
是为了重新品尝,也是为了宣誓。
他和秦晴的丈夫!
秦晴推他,脸微红,咬着牙道:“正经点!”
贺以翔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每次在外人面前,他的小妻子总是牺牲他。
“快点!”
混蛋,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秦晴这个时候也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脑袋懵懵的。
她是打算带贺以翔和苏向阳见面的,可是她想的是更严肃的场合。毕竟,她不希望苏向阳对贺以翔有不好印象。这种自家桀骜难管的丈夫和长辈突然见面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也太窘迫了!
贺以翔转头,正经道:“我是贺以翔。”只是手依旧搂着秦晴。
“哼!没大没小。”苏向阳一摆军人的架势,严肃道:“跟我来。”
“苏爷爷……”
苏向阳看秦晴目光中紧张的样子,眸中的无奈一闪而过。这丫头,看来是真稀罕这贺家的小子。越是如此,他越是要鞭策鞭策。
“秦晴在门外等着,你跟我进来。”苏向阳又说了一遍。
贺以翔才不听苏向阳的话,不过自己的小妻子压着,面上还是要听的。趁着苏向阳转身,贺以翔迅速地在秦晴嘴上啄了一口,才大步跟上。
秦晴气得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半点不知道收敛!
狂妄得……
狂妄得让人……
总之,气死她了!
秦晴要跟上的时候,余光看到了贺以翔随手放在一旁窗台上的文件。想来是刚才顾着胡闹,顺手就把东西放着了。秦晴拿过,只看了封面“保城警务人员档案处封”的字样,也没多探究。
她正在门外不安地踱步着,一双脚突然停在她面前。
秦晴抬头,微楞,“你怎么还没走?”
陆海风看着她笑着道:“你不也还没走。”
秦晴无奈一个浅笑道:“这倒也是。”不过她刚才的确以为陆海风已经走了,没想到原来他还在。秦晴心中有点怪怪的感觉,不过只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你在等开会?”陆海风一脸疑惑。
秦晴顺着他的目光,落到自己拿档案的手上,她不着痕迹地,直觉地将档案拿在身后,道:“不是,只是一点私人文件而已。一会儿就走。”
熟悉的文件袋,熟悉的封印……
陆海风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道:“一会儿回去小心,我先走了。”
“好,再见。”
“再见。”陆海风背对着秦晴,脸上露出一抹近乎诡秘,透着兴奋的血腥笑容。
今天一天没有看到贺以翔,他就该猜到,他是去查他了。没想到一个小桃的死,还是无法抹去贺以翔对他的怀疑。有意思。
陆海风发现,比起毫无斗争地得到秦晴,他更喜欢此刻的紧张刺激感。
那份档案,究竟会让你察觉多少呢?
陆海风坐在驾驶座前,笑容阴狠。那就比比看,是他先查出他,还是他先得到秦晴。陆海风打开音响,烟童话民谣在车厢里回荡。
他笑容狰狞,脑海中“猎捕”的计划成型。
秦晴看陆海风走了,抬手又看了眼手中的档案,微微松了口气。她继续将档案拿在身后,等了大概十五分钟,终于看到门打开。
苏向阳和贺以翔一前一后走出来,气氛好像有些过分的和谐……秦晴疑惑地朝贺以翔使了个眼色,贺以翔眉目一挑,嘴角扬着,那意思大意是:我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
秦晴正要白他,就听苏向阳打趣道:“秦丫头,苏爷爷这把人完好的还给你了吧,看你紧张的。”
“哪有。”秦晴不好意思得紧。
苏向阳笑着道:“好啦,爷爷看到你幸福心里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我就在这里呆几天,这几天我也不想住外头,就住你那里,你看怎么样?”
秦晴一听苏老这么说,自然是满口答应。
贺以翔则是撇开头,该死的臭老头!为老不尊,就会耍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