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现在？

　　“是关于什么的演习？”

　　“日常消防演习。”副部显然也不喜欢有人这么多嘴，一直问来问去，所以眼神上警告了一下。

　　“……”

　　三处长低头，想跟秦晴说句话，却被四处长拉住。

　　三处长回头，就看到自家马局正用警告的眼神看他。

　　“好了，散会吧。”

　　副部的话一落音，这会议厅的大门就打开了。

　　随后，进来几个身姿挺拔的军人。

　　他们各自站在一个局长面前，行动迅速，没有丝毫犹豫。似乎这里所有的人，他们都早已熟悉。

　　副部道：“都跟着开始吧。”

　　那几个人整整齐齐地敬了一个军礼，不说一句话，利落挺直转身，依次朝外走。身后，卫生部的人员一个个跟上。副部一直看着每个人出去，目光有沉重复杂。

　　这些人之中，会不会还有和张彬一样的人呢？

　　如果有的话，必须尽快抓出来！

　　“完了完了。”三处长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三处长说话的时候，他们正和其它局的人分开，远远的，竟然看到有人在擦汗，紧张得脸都白了。

　　刘一航面无表情道：“看来，是把我们都作为怀疑对象了。”

　　“这样做，非搅得人心惶惶不可！”二处长罕见地压低声音来了一句。

　　四处长道：“只要咱自己没问题，就不怕查。”

　　刘一航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你怎么知道，只查疫情的事？”

　　“这……”

　　三处长和四处长互相看了一眼，顿时心都提了起来。

　　秦晴看他们的脸色，开口道：“好了，都别乱猜，到时候怎么问，怎么说就好了。”

　　“咳咳。嗯。”

　　防控局的人被带到了一个大的空房间。虽然副部说是消防演习，可是谁也没天真的相信，这不过是对外口径而已。

　　“局长，副局长，顾问，跟我来。”一个士兵面无表情，严肃地说道。

　　马局，李副局，秦晴分别站了出来。

　　那士兵姿势标准，一板一眼，伸直手臂道：“马局，这边！李副局，这边！秦顾问，这边请。”

　　唯独到了秦晴这却多了一个“请”字，其它人都只以为是因为她是女士的缘故，都没有多想。

　　“这里？”

　　秦晴指着门。

　　那小士兵目不斜视，没有说话，只是给秦晴打开了门。

　　秦晴看那士兵严肃的样子，有些莞尔，随后自己走了进去。

　　小士兵关上门，站回原处，从脖子到脸红了一圈。

　　秦晴进去，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居然没看到人。

　　秦晴正疑惑，就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要过来。

　　她反射性地转身，然后……被人准确无误地扣住了腰。

　　“以翔？”秦晴瞪大眼睛。

　　贺以翔笑着，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他将人扣着紧紧贴在自己胸前，声音磁性悦耳，“是我。”

　　“这算不算假公济私？”看到贺以翔，秦晴也很高兴，她笑得眸子弯弯。

　　贺以翔笑着道：“不喜欢？”

　　秦晴点头，眸子弯弯道：“还算喜欢。”

　　“只是还算？”

　　秦晴笑着，推开他。

　　贺以翔哪有那么容易让她推开，他用力扣住她，沉着声音道：“没点奖励？”

　　“奖励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都能交换。

　　“奖励我，假公济私……”

　　这个理由还算不错。

　　秦晴踮起脚尖，吻住了他。贺以翔双眸一亮，大手扣住她，亲了个满怀。如果不是地方不对，那接下来是少儿不宜的画面。不过即便如此，贺以翔还是把能吃的豆腐都给吃了。

　　秦晴坐在他腿上，想下来，不过被贺以翔拦住。

　　“外面的人可信吗？”

　　贺以翔笑着道：“嗯，我用了自己人。”

　　秦晴想起刚才那个小士兵，看不出来这么小，就被这家伙洗脑了。

　　两人说了会话，秦晴看了看时间道：“好像有点久了。”

　　贺以翔抱着不放开她道：“不久，没这么快完事。”

　　“真在审讯？”

　　“那还能有假？”说完，贺以翔附耳在秦晴耳旁说了一句。

　　秦晴讶异看着他，“这样可行吗？”

　　贺以翔亲了她一口，笑着道：“看你老公我的表现！”

　　秦晴斜睨着他道：“到时候要是没做到，你贺大校可就声名扫地了。”

　　贺以翔笑着道：“没关系，再怎么扫也只是在自己家扫，扫地就扫地。”

　　秦晴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算是默认了贺以翔这个说法。

　　贺以翔说的是，他打算利用这次审讯的机会，顺便帮秦晴拿一些证据。别人的审讯或许不行，但是贺以翔手下的人，这个任务真的很有可能实现。

　　“不过，你这样做，会不会让卫生部的人都人心惶惶？”秦晴担忧地问。

　　贺以翔摇头道：“这次，只是做个姿态而已。不会对他们怎么样，除了个别人。”

　　秦晴道：“所以，这次审讯……演习的目的只是为了敲打那些有问题的人，然后将他们揪出来？”

　　“聪明！”贺以翔赞扬完，又道：“不过能够藏进卫生部的，多半也已经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揪出来的。所以，这次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制衡他们的行动。”

　　“真的生化袭击？”秦晴皱眉地问。

　　贺以翔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似笑非笑道：“秘密。”

　　秦晴捂住头，瞪他。

　　“小心我在这里办了你！”

　　“你敢！”

　　“不然试试？”贺以翔说不然试试的时候，多半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跃跃欲试。

　　“贺以翔，你别过来！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卫生部，要是被人发现的话……啊！”秦晴被贺以翔拉住，然后直接被压在桌子上，亲了起来。

　　一分钟后。

　　“贺以翔，禽兽！”

　　贺以翔看着躲他躲得远远的秦晴，笑得意味深长道：“再说一次。”

　　秦晴咬牙，最后只能干瞪。

　　“再说一次。”

　　“……”

　　直到贺以翔说了第三次，秦晴才确定，贺以翔不是在跟她开玩笑，是真的要她再说一次，“……不说。”说了肯定没好事。

　　贺以翔笑着威胁道：“不说就别想出去。”

　　“……禽兽不是好词。”秦晴很善意地提醒。

　　贺以翔当然不是喜欢这两个字，而是喜欢秦晴说这两个字时那种，委委屈屈，软软可怜又愤怒的样子，加上她的脸蛋红红，真的是非常让人有某种冲动。

　　贺以翔承认，这是个邪恶的趣味。

　　在贺以翔的目光下，秦晴想要逃出去是不可能的。

　　“不说也行，要不然我们……”

　　秦晴咬牙，瞪着贺以翔道：“禽兽！”

　　“哈哈哈哈！”

　　贺以翔将秦晴抱住，用力亲了她一口，很满意道：“下次再奖励你！”

　　“……谢谢！”秦晴咬牙切齿。

　　两人相聚的时间总是很短，秦晴直到面色没有异常了，才从容地从房间走出去。她出去的时候，换成她目不斜视那个小士兵。那小士兵倒是看着她，很恭敬地给她敬了个军礼。

　　秦晴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这日子是越来越没羞没躁了。

　　“秦顾问回来了！”

　　三处长看到秦晴，脸上笑容那个亲切啊，秦晴尴尬笑着道：“不好意思，审讯耽误了点时间，让大家担心了。”

　　“哪里！”四处长急忙把她拉到一旁道：“相比马局和李副局，你出来得算早的。我们都进去又出来了，他们还是没动静。我看这次啊，悬！”

　　秦晴讶异，“马局和李副局还没出来？”

　　刘一航点头道：“嗯，从刚才进去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来。”

　　三处长意味深长道：“这下子，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了。”

　　四处长看了刘一航和秦晴一眼，道：“明人不说暗话，这两人要是进去了，位置一空，咱们……”后半句他用眼神示意。

　　三处长看了他一眼道：“这话你倒是真敢说。”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大家都一个心思，谁也别说谁。难道，你我，难道都是那种满足于这个位置的人？”这话，四处长是压低声音说的。

　　满足？

　　那是笑话！

　　能在这么年轻就坐到这位置的，谁后头没个人啊，这有人，当然就想往上走。一直当个小兵，可没什么劲！

　　“行了，这种事情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刘一航冷笑地说了一句。

　　大家本就不投机，加上担心局里未来的走向，四处长眼看就要和刘一航掐起来。正当两人说话要大声的时候，马局从里头走了出来。

　　“马局！”秦晴喊了一声。

　　刘一航和四处长立马都收敛。

　　马局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都回去吧。”

　　这、这李副局算是折了？！

　　对于李副局的下落，马局决口不说，只说以后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回去之后，大家发现，各个局都有人折了，不过防控局这边是最厉害的，折了一个副局。

　　看到这个结果，秦晴不得不佩服贺以翔的手段。

　　这一次审讯，就揪出了这么多人。

　　要不说，这家伙专门就是做秘密工作的呢。

　　“秦顾问，你们局里的排表出来了吗？”食堂里，另一个局的顾问问秦晴。

　　秦晴看向他，他们并不熟，不过在会议厅里见过两次面，“嗯，快出来了，你们呢？”

　　“我们好安排，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倒是你们防控科，可都是在一线，这工作忙不说，身体可不要垮了。”

　　“嗯，谢谢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