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温暖如昨 050章:谁特么还没个底线
作者:as木木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成成的事儿就先搁置一些,就算是李硕调查也得需要时间不是。

  过了年之后,我们酒吧的生意,就像遇到衰神一样,不好了,以前不管是烟的黄的,形形色色本质都往我们这里钻,夜夜笙歌,花红酒绿才是酒吧这种风月场所的正常状态。

  就和桦苑说的一样,但凡心里没点儿想法的话,谁特么的去酒吧啊。

  但是现状是,这些有想法的人也没有来,酒吧冷清的能听见大家高跟鞋儿砸地的声音。

  有好几个姐妹跟妈妈说,要是酒吧生意再不好的话,她们就得走了,不能在这儿饿死不是。

  “咱们靠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一张脸,一幅身体来钱嘛。你说天天冷清成这个样子。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一秒,身体脸蛋儿就老了一秒。”

  这话是桦苑亲手调教出来的小女生说的,年前,酒吧来了许多新人,所以她这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悠的主儿,就成了前辈级的了。天天在新人面前宣传自己的思想。

  当然,是私下里嘀咕。

  今个儿可能是这孩子心情不好,喝了点儿酒,开始聚集那些新来的姑娘们,煽动大家。

  “口才这么好,不去当竞选总统真是可惜了。”我看着那个姑娘,夺下她手里的酒杯,蹲在吧台上。

  那姐妹醉眼朦胧的看我一眼,然后笑了,“哎呦,这不是我们的当红头牌么,合着您老也没有生意啊。”

  我看看她,我就当她年少无知,不说什么。

  “我可听说了,您老勾搭上一个什么医生,挺有钱的。以前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不卖。原来是寻摸长得好看又有钱的。还是您老高,没白比我们多喝几年酒。”

  许多围观的小姐妹劝那个孩子别说了,那个孩子就和当年的我一样,压不住脾气。但是我当年是绝对不会出口伤人的。

  我解释又能如何,毕竟我拗不过别人的观念来。

  “是啊,要跟我学习的话,我可以教你。”我努力让我的微笑看起来正常些。

  那个孩子醉醺醺的看着我,手指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来回晃动。

  “不需要,这个酒吧的女人谁不在背后说你,自命清高,其实比谁都俗气都下贱。”

  我微笑的看着她,要是这种话能伤到我的话,我特么早就死一百遍了。

  桦苑从人群中挤进来,生气的一巴掌扇在那妞脸上。

  “你特么的胡说八道什么呢,是不是嘴欠?说别人前先看看自己是不是好东西,特么缠上人家有家室的男人,现在让人甩了?怎么又回酒吧上班来了?不当你的阔太太了?”桦苑很是讥讽的笑。

  要知道,桦苑的这一巴掌,不只是新仇,还有旧怨。

  先前桦苑跟我说过,就这丫头整天在酒吧里搬弄是非,特别坏。早就想教训她了。这算是公仇私仇一起报。

  那丫头还想说什么,妈妈过来了。

  妈妈看着我们,手里拿着烟,特别冷淡的笑了,“真够可以的啊,就这点儿小危机就混不下去了?一群人在这里呼天喊地的像什么样子?”

  桦苑没说什么,瞪着大眼睛看着那丫头。

  那丫头自知理亏的低下头,然后诺诺的跟妈妈说她想离开这个酒吧。

  “可以,直接去结钱,还有谁想走,一块儿去我休息室把钱结了。”妈妈说完,面无表情的扭头走了。

  有几个小丫头相互打气儿跟在妈妈后边。

  我们几个来得早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冷清的酒吧。

  “婉君姐,咱们不是要混吃等死吧。快想想辙。”书敏嘴里吐出一口烟,眼睛瞪得很大。

  自从她整过容之后,这个人变得好看了,但是表情不自然了,总有种很似笑非笑的表情,而且她笑得时候,嘴巴不敢张得很大,生怕下巴垫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出来。

  这是把自己往死里折腾啊。

  “没办法,咱们得想法的接一些商演什么的,或者是当酒会上的舞伴儿。”我看着大家伙儿,特别愧疚的慌,关键时候我竟然没有办法。

  桦苑在书敏那里弄了一根烟儿叼在嘴里。

  然后我们都沉默的时候,突然听到哪里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那种声音是。

  “我操,都事关存亡了,谁特么的还有心情日狗呢。”桦苑从嘴里把烟拿出来,狠狠的扔在地上。然后脱下高跟鞋,朝发出声音的那个地方走。

  书敏笑得特别开心,她环绕我们一周,然后说知道我为什么不愿离开咱们酒吧了吧,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逗逼在。

  然后书敏也特坏的跟着桦苑去惹事儿。

  然后在我们的哄堂大笑里,一光着屁股的男人和我们的一姊妹出来了。那男人扯着衣服盖住自己的子孙根儿,跑了。

  “我日,这个老东西还没给钱呢。”那姊妹儿淡定的一直胳膊挡着胸上两点儿,一手捂着胯下。

  “得得,赶紧回去把衣裳穿了,别回头让人拍照片儿给你发网上去。”书敏特坏的捏了那姊妹颤抖的大白兔。

  那姊妹儿翻了书敏一眼,“小蹄子,弄的老娘没赚到钱,看一会儿怎么收拾我。”然后扭着屁股要进屋。

  桦苑笑得前仰后合,说你先穿衣服,咱们再说肉偿的事儿。

  我们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一群染着红毛绿毛的孩子们,真是分分钟想把他们弄回家,让他们的父母教给他们怎么做人。

  “妈妈呢,选几个好看的妞,别给少爷省钱,少爷穷的就剩下钱了。”

  其中一个黄毛,笑得特别拽的,把手里的一叠钱抖半天,然后抽打在另一个手上。

  我们都没理他们,看着这群孩子们瑟。

  “妈妈呢,妈妈。”

  妈妈从休息室里跑出来,然后笑容满面的接待这些孩子。

  “听说你这里有个叫婉君的,少爷我今天要她。哥几个,你们自己选。”黄毛笑的特别邪恶。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和那个黄毛少年。

  妈妈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绝对不可能接待一十七八的孩子,毕竟我有自己节操。

  “婉君啊,她今天没来上班儿,身体不舒服。”妈妈笑脸相迎,看着孩子手里厚厚的那沓钱特别欢喜。

  黄毛不相信的看了一圈,然后看着我们几个,“在她们几个里给我挑一最好看的。”黄毛笑得特别贱。

  我突然就想起前段时间和桦苑一块儿看电影来着,桦苑一语惊人的说:“男人可以没钱,可以没有才能,但是一定要够骚够贱。”

  现在看来这个黄毛还是够贱的。

  “那就你吧。”黄毛趾高气扬的指着我。从我这个方位看,我可以看到他的鼻孔,鼻毛都长出来了。特恶心人。

  “今天不陪客,您见谅。”我看着黄毛,尽量保持我的微笑,毕竟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黄毛一下子生气了,我猜应该是在朋友面前没有面子的缘故。

  妈妈陪着笑脸说您再选一个,书敏就挺不错的,歌唱的好,人长得靓。

  黄毛一幅天地不服的二百五模样,横着眼睛看我,说少爷我今天就要定了这个妞了,多少钱开价吧。

  我笑笑,说今天我不陪客,您见谅。一样的话,我重复两遍,就说明我特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黄毛凑过来,突然捏着我手腕儿,他嘴里的大蒜味儿熏得我头疼。

  “老子今天就是要点你,你特么一陪酒的"saohuo"是有多大的架子,让老子三请四请的。”

  黄毛刚说完,他旁边儿的小跟班儿的马屁立马拍上来。

  指着我鼻子开始臭骂,“你特么的知道我们涛哥是谁么,他爸是咱们市的大官儿,你知道官儿也有多大?说出来吓死你。”

  我笑着看这些张牙舞爪的孩子们。我想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们应该在娘胎里。这么多年我是怎么保住我贞操的,也不去打听打听。

  “不管是谁,我都不陪,爱这么着就怎么着吧。”我看着黄毛。

  桦苑赶紧过来解围,“哎呦,多大点儿事儿啊,我来陪你们喝酒,还有书敏也去。”

  桦苑笑得特别好看,然后悄悄扯了我裙角一下,意思是让我赶快离开。

  “你特么算老几,给老子滚远点儿。”

  黄毛龇着大黄牙,似笑非笑的一推,把桦苑推搡到地上。

  桦苑摔在吧台下边儿,得亏是没磕到头。

  我想过去扶桦苑。那个黄毛一把扯着我脑后的头发,特别疼。

  撕心裂肺的疼。

  书敏她们过去扶着桦苑,然后妈妈过来给我解围。

  妈妈刚靠近黄毛就被他一脚踹开。8±妙(.*)笔8±阁8±,o

  我深呼吸一口,我想我特么的今个儿还不装这孙子了。

  “你放开我的手,我陪你去。”我淡定的说出这句话。

  黄毛冷哼一声,“臭娘们儿,故作什么矜持。还不是得乖乖的跟少爷走。”他撒开我头发。

  我淡定的走到吧台,我说小张给我一瓶最便宜的红酒。然后对桦苑她们说躲远点儿。

  那一刻是我这辈子最扬眉吐气儿的一回。

  我用酒瓶子开了黄毛的头。至于为什么用最便宜的红酒,因为最便宜的,我兴许还能赔得起。

  之后场面一片混乱。黄毛的那些小兄弟们炸毛了。有几个小太妹喊着要撕了我们这群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