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也知道自己这么说很荒缪。~蓝~~~,..一说完,便捂着额头愁眉紧锁起来。
一股诡异地气息蔓延在整个警察局。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送鱼的中年男人,便对警察说道:“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个人有点可疑。”
说罢,我便返回店里把监控录像带了回来:“早上我爷爷是看到一只鱼跑的,这只鱼是一个中年男人送来的。”
我打开监控录像一看,整个人就傻眼了,录像里面的我忙忙碌碌地在店里招呼着客人,只是从头到尾竟然都没见到那个中年男人出现!
“不可能,着怎么可能?”我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又倒放了一遍。只是结果一模一样,还是没有看到那个中年男人出现。
警察问我是什么情况,我便把店里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嗯?”为首的警察听我这么一说开始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具体的我们还会查一下。你保持联络就可以。”警察应付了我一句,便把我送出了局子。
站在局子门外,默默地拿出了一支烟,点了起来。心里想着那个中年人到底是谁啊,还有那只鱼,心想不会我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当我回到了家,奶奶和老妈依旧还没有睡,俩个人红着眼跑到我跟前问我怎么样了。
我回了一句警察还在调查,便走回了房间。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想起爷爷这两天的异常举动,有想到天上的那个异常,整个人久久乃以平复。
我不知道我几点睡下去的,当我醒来的时候,大孬早已经早早地在店门口等我。
“咋不喊醒我?”我懒洋洋地狠了一个懒腰。
“这不是你家出了这档子事,我怕你昨晚睡不好嘛。”大孬关切地说道。
大孬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尽管他长的很魁梧,但是一举一动却像是一个女人。看到一些杀鱼的场面还经常吓得要命,所以我们就都叫他大孬,而他的外公便是刘三捞。
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关心我,我便把他招到店里,给他做了份他最喜欢的咸鱼海鲜粥。
“冰哥,你说你阿爷到底跑去哪里了?”大孬边吃着粥边问道。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你说我外公到底是不是知情人啊?”大孬对着粥一口闷,继续问道。
“哼,怎么,你还胳膊肘往外拐?不相信我了?”
就在这时候,刘三捞走了进来,看到大孬,冷哼了一声。
大孬吓得头都不敢抬起来,我迎了上去问道:“刘大爷,你来有什么事?”
刘三捞招呼着我到外面,站在门口,他小声对我说道:“我想了一天,我觉得你爷爷这次离开得很奇怪。”
“我也知道他很奇怪,你说一个疯老爷子瞎跑能不奇怪嘛?”我无语地回了一句。
“你到现在还觉得你爷爷是真疯?”刘三捞一脸戏谑地看着我问道。
“你什么意思?”听他这么一说我愣了一下,还以为听错了。
“哼,黑八吴装疯卖傻这么多年,也就把你们这些犊子骗了。”刘三捞阴阳怪气地说道。
原来刘三捞认为我爷爷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可能碰到一些事情就疯了。
他见我不相信,便看着那个穿云洞好一会儿,才意味深长地说道:“不信回去问你奶奶。”
见他说着这么认真,我有些怀疑,我便让大孬帮我看着店,便往奶奶家走去。
一到奶奶家,就看到奶奶在整理爷爷的房间,说是等爷爷回来,住起来也显得干净点。
听奶奶这么一说,我有些心酸,奶奶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摊上爷爷这辈子是不怎么好过。
这么一想,我便开始帮着奶奶整理房间了。
平常奶奶经常会整理这个房间,因此这里倒也不显得很乱。不过就在我整理的时候,我便看到床底下有一个小盒子,便问道奶奶:“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奶奶瞥了一眼盒子,继续整理到:“整个是二十年前你爷爷出海带回来的,任何人都不允许碰他,谁碰他就跟谁急!”
我心里一下子就纳闷了,既然这么宝贵的东西,爷爷干嘛不一起带走?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打开了盒子。
里面倒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只有一些废旧的报纸。
我看了一眼报纸,那是一份村报,上面介绍了本村二十年前莫名地出现了淘金热,成群结队的人组着船队出去寻宝。
我再翻看了几张报纸,突然双眼瞥到到了一份报纸,这是一张国际报,因此上面的东西都是英文。我记得爷爷是根本看不懂英文的,因此这张报纸让我多留意了一下。
上面也是讲述二十年前的这场淘金热,不过里面的内容却更为熟悉一点,说是有船队在苏门答腊岛附近的海域里碰到的海盗,好几百号人都死在了海盗的刀下。只是当海盗被捕后,竟然所有的海盗都不承认是他们杀的人,而当时的海域监控系统还不是很发达,整个事件就陷入了一个难题。
我突然想起爷爷总是疯疯癫癫地和我说的那个故事,长期以来我还以为那个故事是假的,没想到爷爷竟然经历过这档子事。
就在这时候,赵水突然跑到奶奶家里,把我拉倒家门口,他喘着气和我说道:“冰哥,我找到我那艘被你爷爷偷走的船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便放下手中的报纸:“找到了?船在哪里?”
“那艘船竟然就在长江口附近,看原来行驶的定位,好像是要去崇明岛。”
“那我爷爷人呢?”我又急切地问道。
“不在船上……”赵水这句话如同当头一棒,我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人不在船上?”
没错,听赵水说,我爷爷的的确确不再船上,触动了大半个救援队,最后发现整艘船就停在上海长江口附近,只是船上却一个人都没有。
“船还在现场吗?”
“嗯,海警还在处理。”
“我要去看看。”说罢,我便骗外婆说是要去崇明赶水货,便朝着渡口跑去。
赵水租给我一辆船,最后还答应和我一起出海。
记得我三四岁的时候,奶奶对我出海还是没反对的,我经常跟着老爸一起出海。只是当我稍微懂事点后,奶奶便不再让我出海,至于原因她也不告诉我。
还好平时赵水出海捕到的鱼大部分都往我们店里卖,所以我和他关系也算是密切,这便是他愿意帮我的原因。
正当我们准备出航的时候,大孬也赶了上来:“冰哥,这么多年都没见你出过海,好不容易迎来你第一次出海,不会不让我跟着?”
我招呼着大孬赶快上船,很快,船就发动了。
尽管我住在海边,但这的的确确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出海,赵水借我们的是一艘不小的捕鱼船,船也并不怎么晃,只是坐在上面我还是有点担心。
“冰哥,你就甭担心了,这船沉不了。”大孬拍了拍胸脯,很有把握地说道。
接着,他突然想到什么,便问道:“冰哥,听你奶奶说你这是要去崇明?现在去崇明这么方便,其实没必要走水路的。”
“你懂个球。”我喷了一句大孬,而他见我好像发火了,便闭上了嘴。
其实我也知道去崇明现在只要换两三部地铁,再换乘着公交就可以到,但是现在我们要去的是长江下游口。那里哪有地铁给你乘?
还有一件事便是我担心爷爷此刻已经坠海身亡了,说不定在路上我还能捞到他的尸体,当然这个机会是微乎其微的。
赵水接我们的的是一艘老式民用浦渔船,采用燃炭发动,而船上该有的救生物品一应俱全。赵澈在驾驶室掌舵,我和大孬就站在甲板上看着我们里村子越来越远。
从这里开船到长江中下游大约要经过一天一夜。由于我们准备得很充分,因此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一会儿,天便渐渐暗了下来。
我坐在甲板上和大孬抽着烟,看着天上那个巨大的云眼,陷入了沉思。
待大孬把烟头掐灭,大孬冷不住抖了起来:“怎么今天这么冷?”
被他这一说,我也发觉阵阵海风迎面直来,除了腥味,的确是有几分凉意。
“我们进船舱。”说着,我正准备往船舱里走。
就在这时候,船突然晃了一下,我一个没站稳,踉跄了几步直接摔倒在了船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