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里屋没一会功夫,就听得外面传来女声,应该就是他们系的同学林雅了。.
“陆明,这些吃的是你买的吗?”
“恩,这不是看你昨天晚上辛苦了嘛。”陆明的回答和他们接下去的话,姬礼不想听也不想过问,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陆明这样做反正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做兄弟的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今天是放假的最后一天,也是他们回去的一天,一路上,车子开的很是平稳,不少一起来的游人都有些昏昏欲睡,陆明也和林雅二人依偎在一起睡着了,只有一个人坐在后排的姬礼还很有精神,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
虽然嘴上说那只是一个梦,他还是不自觉的一直在回味着,也许他还是真得很期待那个梦是真得吧。毕竟就算真的如此,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对于他这种平淡的已经有些乏味的生活来说都是好的,他有些厌倦了这样。
回到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里,东西也不想收拾,直接丢在地上,整个人趴在床上,把头埋进床铺的被子中。
本来想好好睡上一觉的,可不曾想,刚刚有些犯迷糊,就听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姬礼嘟囔一句,满不情愿的爬了起来去开门。
屋子外面的人却是一个推销二手运动鞋的人,姬礼几下就打发了那个人,然后又走回了卧室,将自己整个人丢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要睡去。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恍恍惚惚的听见了一些细碎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
第一个开口的声音有些苍老,不住的发出嘶哑的笑声,好一会才开口道,“真没想到,我们会是第一个感到这里,看这小子似乎还没有吸收任何能量的样子,这么轻易就接近到他,真是天助我也,连老天也希望我们瞳人一族在展威风。”
“是啊,祖爷爷,多少年来我们一直是最卑微的一族,这一次如果能成功寄生在他身上,吸取能量的话,或许在众妖面前就能扬眉吐气了。”一个中年的声音接过老人的话头,有些兴奋的说道。
接着陆陆续续传来不少议论声,男男女女的有不少人,不过听他们的称呼似乎是一家人,这一家还真是人丁兴旺,就声音来分辨,最少也有十来号人。
由于声音杂乱,姬礼又是晕晕乎乎的,实在是听不太清楚他们说什么,直到其中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周围才安静下来。
很明显说话的人是个男子,声音很是清脆,或者说还有点稚气的感觉,不过语速干练,如果真见其人的话,绝对不凡。他这一开口,周围几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祖爷爷,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来的太顺利了吗?“男子的话有些疑惑,又好像想说明些什么问题。
“家主,请不要在这样称呼老生了,如果有什么问题您请说。”回话的还是刚才的老人家,不过听他的声音恨是尊敬,如果不是姬礼睡着,他真会以为自己的电视没关,又在放什么武侠片,连家主这样nb的词语都碰出来了,感情这还是一个家族。
略微安静了一会,年轻人的声音再次传出,想来他刚才应该是在思考什么,“那我就直接说了,这么多年来我们都只能寄生在最卑微的动物身上,如果要想在人这样思考能力惊人的生物上存在,必须他被**和贪恋所迷惑,否则我们必定要毁坏他的脑子,甚至夺取他的性命才可以,历来,每一代的持有者都是非常约束我们这一族的,严明禁止,非无可挽救之人不可,可是这一次,我们要寄生的人,不但还没看出他是不是这种人,而且还是这一代的持有者,这实在是……”
他的话停顿了下来,似乎后面的话不太好说出口。
可是刚一停下,老人的声音就在一次传来,“家主,你实在是多虑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上一代持有者已经过世那么久了,现在奇书再次出世,这小子身上又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很明显是才接受不久,而且和其他代不一样的是他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如果我们现在不下手,等到那些只会愚忠的家伙回到书中的时候,那他的力量就不是我们能抗衡的,难道你还想在等那么长时间,只能寄生在飞禽走兽身上,见不得光,永远是妖界最低等最卑微的一类吗?”
“可是祖爷爷,上一代已经说过,如果我们想有进展,切勿做任何伤人之事,特别是处于人界的人类,万一真如他所说,那很可能会一朝毁了千年道行的。”男子的声音有些焦急,只是老人虽然称呼他为家主,实际上声誉却比他高,老人的话开口,随口附和的不在少数,而他说话却半天没有任何人帮忙。
“好了,家主,你真的相信他们的话吗?那只是他想控制我们能力的一种方式,我们瞳人虽然能力弱小,但重在团结,他生怕我们集合起来才说出那样的话,现在我不想和你争辩什么,你还当我是祖爷爷的话,你就听我的,带着大家进入他的身体,等你拥有了超乎一切力量的时候,你就会相信我的话,如果你不愿意,那也罢,你自行离开,我虽然老了,但还是能带着大家一起进去的。”老人似乎有些生气,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上了点斥责。
“祖爷爷,我。”男子有些无奈的支吾着,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别你了,梵儿,我们瞳人一族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你是知道的,好不容易,出了你一个碧瞳之人,你资质又惊人,祖爷爷才会退位让贤,极力推崇你坐上家主的位置,现在有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还不知道要忍气吞声多少年才能等到,就算你不想操之过急,祖爷爷也没有多少时间能等下去了,乖孩子,让我在有生之年看到我们一族鼎盛,难道你都不愿意吗?”软硬兼施,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一番倚老卖老加上故作沧桑的话语,绝对足够打动男子的心。
果不其然,在听到老人这一番话之后,男子终于答应了下来,接着在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传来,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朵里传出,好像有什么东西爬了进去,可是又无力掏弄一下,慢慢的进入了沉睡之中。
睡得早当然起的早,特别是姬礼这种年轻人,就算在喜欢赖床,睡够了也自然而然的会爬起来。
睁开眼睛坐起来,扭动了下身子,伸了个懒腰,浑身的疼痛感顿时席卷而来,昨天在森林睡觉的时候还没感觉出来,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真叫一个惨,看的见的皮肤上都是被石头树枝隔得紫一块青一块的,不用去按,都会酸痛难忍,更别说自己没脱衣服的地方有多少伤。
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姬礼才把衣服脱了下来,抓在手上看了看,忍不住有些郁闷的自言自语道,“早知道就不跑到那个森林里去了,弄坏了一件衣服,我可怜的三十块啊。”
正为自己升天的三十块缅怀的同时,姬礼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珠子在眼圈里转了转,暗骂一句,“真是倒霉,为什么这两天总是做那么奇怪的梦啊,先是什么破城隍庙,现在又是一群说话怪里怪气的家伙,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哦,老天啊,你就不能给我点好运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