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者,慧缘口中说谛听在对付的人,正是这个名字,这么怪的名字能代表什么,如果不是知道的人恐怕只能摸不着头脑,但是知道的人却知道他现在是谁,现在代表的是谁。.
姬礼,就是那个被人唤作持有者的存在,他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怪的名字,或许是和那本破书有什么关系,他也懒的去思考,他现在只想着离开这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现在乖的像个小狗的动物就是那传说中的谛听。
“东西也给你吃了,让我出去好不好,看你这模样在地府混的应该还不错吧,要不我们商量下,你带我回人间,我请你吃更好的东西好不好。”一脸笑容的姬礼好像在哄小孩一样逗着谛听,反正他又不知道它的身份,只当它是个长的很可爱的小狗一样。
吃的真爽的谛听一听姬礼这话,终于明白起来它是在干什么的,很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又舍不得,想站起来瞪姬礼可是又不想起来,只能在那装死狗的不说话。
姬礼也是看出来,这家伙在耍赖皮,干脆不在说什么,想方设法的想把这家伙从门口挪开,可是这才一发力,才发现这家伙架势虽然小,却重的出奇,趴在那里好像长在那似的,也不好用力伤它的,硬搬却怎么也搬不动,好一会,才放弃的蹲在那看着谛听道,“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赖皮啊,打你也不打,请你吃东西也不干,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和我在这里啊。”
低低的叫唤了两声,吃人嘴短的谛听也不说什么,却勉强算是回答了姬礼的话,当真是一阵气闷堵在了姬礼的胸口,这叫什么事情嘛,这狗看上去就比较傻,本来想给他吃点东西能走开,现在看来这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出不去算了,还要看着死狗的怪模样。
怒火在姬礼脑海中泛起,他是有冲动一拳把这死狗打飞了,可是看它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又下不了手,要不也不会想到利诱的办法,可是这样下去绝对不是个办法,姬礼郁闷了好一会,才能压低语气,略带商量道,“这样好不好,你吃了我东西,总不能就这么趴着吧,你起来和我象征性的打两把,随便糊弄一下反正又没人看的见,然后你装输就好,我们各走各的,有机会见面我在给你带吃的怎么样。”
很显然的不行从谛听的眼中发出,甚至连叫都不叫一声,看向姬礼的目光明显就是在看一个骗子,打死它也不相信这小子从这里出去了还能在回来。
姬礼也是知道它在想法的,长眼睛的从谛听眼中都能看出它的不信任,咬了咬牙,这招不成功,姬礼还有一招,压低身子,靠近谛听的耳朵旁边说道,“要不这样也可以啊,只要你让我出去,我可以带你一起走,出去想吃什么吃什么,我还能给你找几个漂亮的狗mm哦。”
这句话说出去的效果,远没有姬礼想象当中的那么好,谛听的眼中杀气在刹那间凝聚,一个跃身从姬礼怀里蹦了出来,怒气十足的站在那里保持前冲的驾驶低低的吼着,似乎刚才姬礼说到了他什么痛处一样。
什么原因导致谛听变成这样,姬礼也不明白,这狗看上去那么傻,给它什么吃什么,美色它居然不要,实在让姬礼有些无语,不过现在不重要了,只要它不死赖在那里什么都可以,微笑的站起身来,对着谛听勾了勾指头,血瞳开始散发出诱人的战意。
这一次谛听没有在做什么准备工作,二话不说的冲下了姬礼,冲过来的瞬间,它的身体好像被吹起的气球一般膨胀起来,冲到姬礼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和姬礼同样高大的巨型犬,獠牙在它嘴里探出,本来一张可爱的小虎头脸本来狰狞起来。
面对这样的谛听,姬礼的反应倒是高兴了很多,可爱一点的他还真下不了手,要是这样的那他就不用留情了,在谛听离他只差分毫的瞬间,姬礼的身子微微偏移了一下,躲过它猛烈的撞击,下一刻,本来还昏暗的房间里发出了让人耀眼的红色光芒,姬礼侧身滑过谛听的同时,手中莫名出现了一把奇怪的武器,闪烁着红光的武器。
相思,一把拥有好听名字却并不会让人温暖的武器,再次出现在了姬礼的手中,血红的光芒在锋利到让人心寒的刀刃上流转,似乎和以前有着太多的相近,可是出现的感觉却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冰冷,它虽然依旧寒冷,却多了一种摄人心魂的诱惑。
刀刃清楚的滑过谛听的身体,只能看到一条淡淡的光线出现,转眼消逝,好像根本就没出现过一样。
同时站立下来的姬礼和谛听,停止了他们的动作,慢慢的转身过来相对,姬礼的嘴角继续带着那不变的笑容,不过相思已经在手中消失了,垂下的双臂稳稳的贴在身边,静静的看着谛听。
谛听的皮毛依旧雪白,可是它的眼中却多了一丝痛楚,只是分秒的时间,身上已经出现了无数道刀痕,它是一个上古神兽,神级别的妖兽,普通人的刀对它而言连废铁都算不上,强大的攻击在它的防御下丝毫没有用处。
它却不明白的是,他只是一个人类,一个脆弱的人类,它能感觉到它人类的身份,为什么它的刀刃会那么的锋利,锋利到让它的肌肤都会受损,它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实力,这样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实力,他是谁,谛听能感觉到,可是他还太年轻,他还那么普通,为什么已经有了那人当年的风范,它不想打就是因为他像他,它不想伤害同样能给它好感的男人,为什么他的刀是那么的冰冷,冷的好像要斩断一切阻碍一样,现在它真的是他的阻碍么?它不明白,眼中的痛处绝对不是因为身体的受创,它是心寒,心寒这个年轻的男人有这样的实力,这样让他走出去,到底是好是坏,它不知道,它只知道,现在它也想和他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