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男人将女人压在光洁的墙上,女人头发散乱,但仍看得出是发髻的形状;睡袍敞开,里头(性)/(感)豹纹胸罩被褪到腰际,(玉)/乳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摇晃,睡袍被上堆到腰际,她的脚被抬高,与胸罩成套的(内)/裤摇摇欲坠的挂在她的足踝上。
“苍少……啊……嗯——快……呜……啊……我不行了……”
男人腰一挺,强力的将小傲臣往女人体内送,仿佛是到达最深处,女人尖叫一声,几乎瘫在他身上,男人依旧快速的在她体/内(抽)送;相较于女人的狼狈模样,男人衣着光鲜,一身笔挺的烟色西装……
苏七七捂住嘴,全身发热,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站在原地,发愣的盯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
“谁准你进来的!”男人气也不喘的说着话,身体往上顶的动作丝毫不停歇。
苏七七才想说什么,突然一股暖流在鼻腔里/骚/动,她立即领悟到是什么,连忙将下巴抬高,捏着鼻子抽取洗手台边的面纸。
“恩……苍少……恩啊……”女人一阵叫喊后,随即安静了下来,只剩喘息不停的声音。
男人将小傲臣抽/出,拉上拉链,拉整身上的衣服;女人则还没从/情/欲里恢复,衣不蔽体的贴着墙站立,脸上的妆容已彻底被毁。
“啊……”苏七七突然尖叫一声,感觉背脊撞上墙面,男人将她困在双臂之间,脸色微愠的盯着地。
“看别人做zuo/(ai)会流鼻血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
苏七七偷瞄了他一眼。这男人近看更是好看……她也认得那女人,是那个秘书!
一旁慢慢恢复正常的秘书赶紧整理服装仪容,见男人的注意力全在苏七七身上,她嫉妒得几乎眼睛冒火。
“傲臣……”
苍傲臣眉一蹙,声音低沉的警告,“林薇。”
林薇当然知道他在警告什么,她只不过是他的床/伴,甚至没资格叫唤他的名字,这么亲密的叫唤只会惹来他的不快。
“总裁。”
“你出去把从b市过来的传真整理好等我。”
“是,总裁。”林薇恶狠狠地瞪了苏七七一眼,甩头离开。
苍傲臣将手肘架在她头顶上,一手插放在西裤口袋里,高高在上的审视着,一百六八公分的苏七七顿时矮了他一大截。
“你……你不用靠得这么近,我自己来就好,这是老毛病了。”苏七七假装可怜告诉他。她有白血病,只要压力大或看到刺激的东西、听见刺/激的声音,就会流鼻血,她早已习惯了。闯进来看到不该看的画面就已经很糟糕了,如果再被他发现她其实是伪装的女服务生,她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偷看别人做/(爱)是老毛病,还是流鼻血是老毛病?”他慵懒的问。这女人皮肤真白,像豆腐一样……睫毛长翘的半掩住她那双清澈眼睛,只是鼻梁上那该死的眼镜还真是杀风景。
又不是我想看的……”苏七七心里嘀咕谁教他们要做那种事地方也不挑一下,怎么会在浴室,而且还是站着、想起刚才激/情的画面,苏七七霎时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