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裙 第二章 逃犯人生(一)
作者:人之魂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机遇总是垂青那些有准备的人。.赵大海经过在狱中的长期准备,终于逃跑了出来。赵大海是他给叶文贤的一个假名,他的真实姓名叫陈俊,他是x省第一监狱的一名重刑犯,因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遇到叶文贤时,他从监狱逃跑出来已有一个多月了。警方已在全国出发了a级红色通辑令,是这样描述他的:

  陈俊,倬号飞天将军,男,现年25岁,汉族,h省毕峰县人。2000年因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在x省第一监狱服刑。于2005年6月30日从监狱脱逃。

  陈犯懂英语,精通文物相关知识,会驾驶各种车辆,有持枪作案的动机,惯于流窜作案,能飞檐走壁,喜好盗窃国家机关保险柜和国家工作人员私人财物。案发前是一文物盗窃惯犯,曾参与一起国家级文物盗窃大案。此次脱逃后有偷越国境的可能……

  陈俊出生在h省毕峰县一个偏远的小山村。毕峰是国家级贫困县,人多耕地少,乱石岗、不毛之地多,人均年收入不足千元,一条汉江从毕峰穿城而过,将毕峰一分为二。当地有一首打油诗是这样描写毕峰的:河东河西,人人卖x。如有那家不卖x,县长开会把人批。

  当然这是改革开放后特别是近几年毕峰人穷则思变的现象。毕峰的穷山薄土养不活人,却因山青水秀养育出了水淋淋的山乡妹子,大部分女孩初中没毕业就外出打工去了。宁在宝马车里哭,不在破茅屋里笑。那些勇敢地走出山村的姑娘家庭也渐渐过上了好日子。

  陈俊的父母都目不识丁,但希望最小的儿子陈俊能专心读书,读出点出息来。陈俊上面有三个姐姐,不到成婚年龄早就嫁作人夫了。三个姐姐老实巴交,只能在家里种田生仔伺侯丈夫过贫穷日子。但陈俊这小子不知为什么,却生得一表人材。算命的说这孩子有大富大贵之命,家里就举债供他读到了高中,但他却因几分之差进不了大学,想进低层次的学院,家里又负担不起高昂的学费。

  陈俊一气之下一个人跑到了广州,由于人生地不熟,找不到工作他只得流落街头。又冷又饿之时,一个叫张旺生的老头收留了他,供他住供他玩。

  他不知道这个张旺生是干什么的,每个月外出四五天,回来就阔绰大气地带17岁的陈到处海吃海玩。

  是张旺生让他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有钱的日子和有钱人的享受,什么是女人味。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识了女人的**,第一次与女人那样了,现在想起来他还觉得那时的自己是一个多么傻气的乡下人,多么木头,多么幼稚。

  张旺生把他带进一个叫发烧美容屋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像牵着儿子的手把他带进一个有床的小房间,他已经晕了头,不知东南西北。

  当女人脱下身上那点仅遮着屁股的衣服,将白花花的身子袒呈在他面前时,他被女人的白肉晃花了眼,一下子就昏了过去,像喝醉酒一般。

  他只迷迷糊糊的记得自己的衣服也被女人剥光了。女人把他抱到床上,像儿时被母亲抱在怀里吃奶一样,女人把她肥大的**塞进他的口里,又把她如蛇信般的绵长舌头挤进他嘴里翻搅着,翻搅得他昏天烟地,如同坐在一条航行在大海的船上。女人又把他那玩意儿像吃冰其凌那样吞入口中,吃了吮了化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硬棒子。女人吃完了冰其凌还不过瘾,像自己小时候贪吃冰棍一样,把一根棒子还含在口里吮了又吮,试图吮出冰其凌的味儿来,还真吃出了一注冲天的水柱,女人高兴,哇哇地叫“这小子的水好丰富哟。”

  最后女人把他硬硬的棒子放入一个湿热的小洞中,像一根橡皮紧缠在那上面,紧得他一阵酥软痒麻,舒畅得嗷嗷叫唤,那是儿时一头小水牛被喂饱了奶水的欢叫,那是小伙伴们偷看村里新媳妇夜里晃着白花花的身子在新郞身下的欢叫与颤抖。

  后来他飘浮到了天上,掉入了水中,他被梦惊醒了,更有一种梦醒后遗精般的畅快感.清醒过来的陈俊,才知道自己在一张女人的床上,身边躺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光身女人。他翻身坐起,身子下面湿湿的一片,他又羞怯地倒下了,不敢睁眼看那个还媚笑如花的女人。

  男人由**开蒙在任何时代任何国度都不奇怪,却让17岁初识女人味的陈俊奇怪了好多时。虽然他的第一次是在昏昏噩噩中完成的,但食甘而知味,小小年龄的他开始每天都被张旺生老头带到脂粉堆中滾过来浪过去,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

  张旺生等他彻底由一个乡下男孩变成了一个贪玩贪恋女人的男人时,就开始断他的奶、断他的粮了。开始带他出去锻炼偷窃的技能和胆量。只有偷到钱才奖励他去玩女人,只有偷到钱才有机会穿名牌泡酒吧,偷的钱越多玩女人的档次才越高。陈俊在这种思想的支配下,从第一次偷窃时的害怕,到二次时的平静,渐而体味到了刺激,偷技也突飞猛进,一年后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练出了胆大心细手准的偷窃本领。

  他毕竟是高中生,比他师傅张旺生有头脑得多,他不断总结经验,从实践中出真知。他觉得偷一般人家钱财既没有多少又要承担很大风险,一是普通人家攒钱不容易,也不容易找到藏钱的地方,二是普通人家被盗了就要闹翻天,立即报案,还要缠着公安及时破案抓到案犯,三是普通人家时常有人,被发现的风险很大。而那些暴发户或贪官污吏家里和办公室就不一样了,他们的钱得来容易,偷起来也顺手。有的根本不当回事,家里就像高级奢侈品商店,名烟名酒名牌时装名贵珠宝高档化妆品应有尽有。想拿什么就可以尽情地拿去。他们一般也不会报案,报案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这是一次他偶然偷到一个贪官家里后的新发现。

  那是一栋小区的复式楼,主人可能是公安的一个处级干部,他是从他家里的警服警銜上得出这个结论的。

  起初他吓了一跳,想缩手溜走,但到手的诱惑又诱使他很快作出了决定,这么容易到手的钱不偷白不偷。他从满满的一饮料箱中抽出了十扎百元大钞揣入口袋,临走时又拿了一款女人的钻石项链和一瓶夏奈儿香水送给他的红颜知己陈艳艳。之后他还后悔了好多天没有全部偷走那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