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这一个来回,少说也有一公里,我跟紫霞消耗的体力不亚于任何一次xxoo,走到房间,双双倒在床上休息,紫霞枕着我的右臂,还有些湿润的头发丝丝冰凉,能跟自己心仪的女子如此舒服的躺在床上,再浮躁的灵魂都能安定下来。[*爪*机*书*屋*]
“鲁强,你对我真好。”紫霞说道。
“不过就借只肩膀而已,要是你有两个头,左手也还空着。”我回道。
“你永远是这副德行,害的人家想说什么都没兴致。”紫霞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是说真的,姐姐我虽然活了将近30年,但从小到大,从来都是我对别人好,以前要照顾妈妈,现在也维护妹妹,就像别人说的,外面坚强的女人,确实都有颗脆弱的心。”
我转身紧紧搂住她,寄望用身体的温度告诉她,以后都由我来照顾她。话到嘴边,还是硬给吞下去,一来我小她太多,二来我几乎一无所有,说照顾她,不过是空中楼阁,虽然我一向自诩为诗人,但也知晓人活着,怎么也得吃饭。
少许,紫霞在我耳边说道:“我真想做你的老婆,哪怕一天都好。”
我脸朝向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刺得我有些头晕,听到她这句话,差点真的幸福得晕过去。
轻轻推开她,此时的紫霞脸色绯红,幸福写得明明白白,我内心一紧,虽然相处的欢娱让我们亲密无间,但我深知享受意味着付出,占有意味着责任,如我这般穷苦**丝,还真没有勇气跟她海誓山盟,山无棱天地合。我说道:“丽姐,你爱我吗?”
紫霞笑了,笑得让我浑身不自然,接下来只听她说道:“傻瓜,姐姐不爱你,能跟你好吗?你呢?”
我说道:“我,我不知道,丽姐,你能原谅我吗?”
紫霞惊奇道:“原谅你什么?”
我说道:“背叛。我和叶子……”
紫霞咯咯笑道:“真是个小孩子,你忘了,当初,是我让你去找一个女生好好谈场恋爱吗?其实我也没想到,还会再来找你。”
我内心狂喜,原来我这是奉旨泡妞,不仅无罪反倒师出有名,心里顿时释然。
看我一脸得意的模样,紫霞说道:“你可别得意,以后我要是发现你还敢出去找其他女人,小心我收拾你。”此言一出,果然声色俱厉,霸气外露。
我连忙讨好地说道:“放着这么漂亮一个尤物我还出轨,我脑袋又不是被驴踢过。”
“哈哈,我看你的脑袋就是被驴踢过的。”紫霞说道。
“你说什么?”我开始反击。
“没,没说什么!”紫霞自知理亏,开始拒不交代,我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坐到她平坦得跟天府平原一样的小腹上,喝道:“还敢抵赖,快道歉!”
紫霞把头扭向一边,一脸刘胡兰状,那架势,誓死不从。
可是当我把手放到她的肋部稍微使劲,她便开始有些招架不住,哈哈哈哈大笑不止,我问道:“快说对不起!”
孰料强权之下,紫霞依然坚决不从,我估计换革命时期,丽姐当个江姐什么的,估计也没什么难度。我继续挠弄她,直到她那张精致的脸被我折磨得花枝乱颤,紫霞才开口说说道:“对不起,老公,我再也不敢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舒坦,就势俯身压上她的身躯,几乎一丝不挂的紫霞知道此时再做无谓的反抗已经没有任何作用,索性迎合我,两个人在风景秀丽的湖边深情拥吻起来。
如果不是刚才游泳体力消耗过多,一番大战在所难免,我坚硬异常,紫霞也感觉到了,在我耳边说道“亲爱的,想要我?”
我说:“想是想,心有余而力不足,都怪你刚才游那么远,看来只有等待天烟了。”
紫霞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一脸yd,说道:“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别动,姐姐一样让你舒服。”
这是一个不那么可爱的午后,太阳的炙烤之下,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晒昏了一般,甚至连湖里的鱼儿都一动不动懒得游走。没有风,甚至会让你有种错觉,任何生命都显得苟延残喘,只有房间里的两个男女却活色生香,激情不减。
怀抱着丽姐睡去,躺在她怀里的我仿佛一只嗷嗷待哺的婴儿,最无耻的是,嘴角还流出些许口水,我感觉到她温柔帮我轻轻拭去,生怕把我弄醒,然后听见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虽然是在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但在我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她心如我心,恨世间万事,十有**皆难如愿。
再次醒来,窗外已是漆烟一片,我依旧躺在紫霞怀中,头靠她纤弱的肩膀,伸舌可及,我伸手一捏,她娇哼一声:“嗯~”
又睡了过去,外面寂静一片,我搂紧怀中的女人,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让天亮以后再消失……
世事难料,人往往越怕什么便会来什么,第二天清早起来,我依旧一身躺在那张对我来讲过于宽大的床上,紫霞,这回是真的走了。
按照惯例,她应该会给我留下一封催人泪下的散伙书之类的东西,但这次我找遍整个房间,什么都没有。看了这个秤砣她已经吃进去了。
我心存侥幸,认为她只是出去散步,或者更乐观点,她去外面给我买好吃的也不一定,但其实我心里都很清楚,这不过是自己自欺欺人的一种想法罢了,从她的手机和包同时消失这点来看,可以说,这次,紫霞完全宣判了我们的死刑。
我在农家乐待到12点,依然不见她的踪影,只有哀叹一声,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不是没有想过打电话找她,但对于紫霞这种有前科的行为,我心里多少是有些怒气的,有时候真想不明白,难道不辞而别就比好聚好散来得更浪漫吗?养条小狗跑了,老子都兴许会担心上半天,更何况是一个你已经付诸真心的女人呢?
娜娜自然也没有出现,跟别人擦屁股这事,干一次就够了,何况她不过是她妹妹,又不是她老妈。看来专车接受这个贵宾待遇对我来讲已经太奢侈了。
出了农家乐,我径自前行,夏日的太阳晒得我差点晕倒,好在昨天并没有逞英雄做神马一夜七次郎,不然也许哥哥我要横尸荒野了。
走了约莫20分钟,终于走到古镇上,不是周末,天气又热,小镇人不多,边上几个小饭馆的老板相邀在一起,哗哗哗地麻将声响彻云霄,难怪有那么一个操蛋的典故,说是某某领导到这边考察,还没下飞机,闭着眼睛就知道到了,因为已经听到麻将声了。
我寻思着吃点什么,突然脑袋一灵光,来古镇不吃伤心凉粉,实在太过可惜。再说今天佳人离去,哥哥我伤心欲绝,吃几碗伤心凉粉,也很符合我现在的心情。
说实话,此时此景,怎么都让人十分泄气,除了那几个打麻将的中年男女活力活现外,我视力所及一切仿佛都唉声叹气,就连街上为绿化而绿化的绿化树都被太阳烤得奄奄一息,树下一只大黄狗伸着舌头大口呼气,那情形让人以为它刚刚跟二十米远的一只白色哈巴狗苟合过。我到路边超市要了瓶冰冻的百事可乐,一口下去,果然,冰冰凉,透心凉。
来到古镇上,游人不多,虽然是正午十分,但各家小店里都是稀稀疏疏的,我肚子一个人,朝着伤心凉粉的地儿走去。
这是一家很有名的美食百年老店,即便游人不多的今天,要想吃上一碗正宗的伤心凉粉,必须得排队。
还在队伍不长,我夹在两队情侣中间,一般出来游山玩水的狗男女都比较放得开,卿卿我我自是必然,我见怪不怪,当观众其实也蛮不错的,只是不知怎的,还是想起紫霞来了。
我拿出手机,给紫霞打过去,出乎我的预料,居然没有关机。
“喂,丽姐,你走了?”
“嗯”对方好像突然之间冷淡了许多。
“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好像很喜欢不辞而别这出戏的。我怀疑你你得了一种病。”我抱怨到。
“呵呵,什么病?”
“韩剧综合征”
“哈哈,小鬼头,丽姐为什么要走,你心知肚明,我只是不想,搞的缠缠绵绵的,我不喜欢那样。”
“哦。那……再见。”
“怎么了?生气了?”紫霞说道,“亲爱的,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知道。别说了,丽姐,以后……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会,当然会,不过,可能要等很久。”虽然她极力忍耐,但我还是听出来了,紫霞的声音有些哽咽,“鲁强,我决定了,过几天就去加拿大留学,你忘了我吧,谢谢你陪我的这段时间,也许这是我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加拿大?你还会回来吗?”我对加拿大的了解还停留在一个比国土面积比中国还大人口比一个省还少的初中地理阶段,另外nba多伦多猛龙的卡特有一年的扣篮大赛把手臂放进篮框的动作至今让我印象深刻。
“不知道。”
冷场。
继续冷场。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在犹豫要不要挂电话的时候,后面那对狗男女中的女推了推我的手臂,说道:“帅哥,该你了。”
说了声对不起,挂了电话,我一狠心给自己买了五碗凉粉,用一个竹子编制而成的簸箕样的餐盘端到大院中央找位置坐下,却满脑子都在想,加拿大,王丽,留学……
这伤心凉粉刚一入口,便只有一个味道:辣。这是一种毫无杂念的辣,完全没有其他任何味道,纯得跟钻石一样,区别在于一个是纯的碳元素,一个是纯的辣。
按说经过一年多的调教,在这城市我也算入乡随俗,一般的辣对我来讲并不能造成任何威胁,相比其他北方的大老爷们,哥的抗辣能力很多时候还是值得炫耀的。
但这伤心凉粉却偏偏不是一般辣,于是我很快有了第二反应,就是头疼,之后便是眼泪花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算是明白了,这凉粉果然名不虚传,只要你敢吃,伤心流泪在所难免。
我给紫霞发了个短信,问她吃过这个辣得一点人性都没有的凉粉没有。
过来半分钟,她回到,吃过。
我随即回了过去,说:“丽姐,你也太不仗义了,要分手也先请我吃顿伤心凉粉再分,那样一来,我就分不清是因为辣还是因为你而流泪,也许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等紫霞回短信的时间里,我勉强吃下两碗凉粉,剩下的三碗实在没敢再动筷子,看着5元一碗的凉粉就只有这么浪费掉,多少有点心疼,说到底,俺是穷人家的孩子,我那混蛋老爸从小就教育我劳动光荣,浪费可耻。
一看旁边一同吃凉粉的,也基本上没有人有实力将这些铺满血红色朝天椒的凉粉消灭干净的。
看来,这伤心凉粉名字的确寓意深刻,一来辣得伤心,二来贵得伤心,三者丢的伤心。真可谓名副其实。
少许,紫霞短信过来了。
“我很喜欢那里的凉粉,就是怕把你辣坏了,亲爱的,别再给我联系了,好吗?”
我的回答言简意赅。
“好。”
一个字浪费了一条短信,中国移动就是被我们这种懒人给撑大的。
从这边回去之后,我的生活又回归了平常,还是跟着顺子每天上班打游戏,伤了这一次心之后,我也觉得,约炮其实也没有多大意思了,可能是有过这种刻骨铭心的体会了吧,所以顺子每次玩陌陌的时候,我也都没有再看了。
旧的一页已经过去,新的一页我却不知道从哪里翻起。
接下来的日子,渐渐开始忙碌起来,原因只有一个,临近业务繁忙期,即便不是为了业绩,也是为了混多点工资。所以我跟在顺子后面像他的小弟一样每天穿梭于客户和公司之间。
倒不是刻意把紫霞忘得一干二净,而是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又要去见客户,又要打lol,实在一天累的够呛。
年前的最后一个月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快要过年了,我寻思着要不要去找旭子,毕竟他现在算得上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思来想去,就在我决定要去买火车票的时候,我的电话居然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了。
“喂,你找哪个?”电话是顺子帮我接的,因为我正在抢票,根本就来不及接电话。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顺子一脸色色地转过脸来,对着我吼道:“美女找你!”
我心里一惊,莫非紫霞知道我要找旭子过年了,又来找我鬼混?
拿起电话,确不是紫霞。声音非常熟悉又陌生,不是叶子又能是谁?
“喂,鲁强,是我。”叶子的声音依旧小心翼翼,跟一个月前毫无区别。
“你……你还好吗?”我也奇怪自己居然脱口而出的是这句毫无新意的老情人经典对白。
“我,我有点不是很好。”叶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有意让我知道她有事又不想做得很明显。
“哦,那你打电话……”
“鲁强,我在学校这边,你可以出来吗?”叶子说道。
“好。”一秒钟都没有犹豫,我挂了电话,直奔学校。
事实证明,老情人找你,多半没有好事,说句十分混蛋的话,如果我知道此行的结果,便是打死我都不会赴约。
只可惜我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当然会欣然赴约。再说我对不起叶子在先,如今佳人有难,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来到学校,叶子选了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咖啡厅坐着,面前摆着一杯咖啡。一个月不见,叶子居然没有丝毫憔悴的样子,倒让我十分意外,继而居然有些许失落,看来叶子爱我并不深,或者说我伤害她并不够深,当然,这个想法自然不能让她知道,不然那杯咖啡最终的目的地不是叶子的胃,而会是我的左脸。
叶子穿得十分厚重,鲜绿色的军大衣,烟白竖条纹的短裙加上厚丝袜,肤色圆润,脸色却不大好,比上次见她倒是胖了许多。
见我过来,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话语,似乎之前那个叽叽喳喳的叶子跟眼前这个比淑女还淑女的叶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来了。”叶子不冷不热的问候,脸部没有任何表情,看来对我的怨恨并非一个月可以化解的。
“嗯。”我坐下,喊兼职的同学mm点了一杯白水,用余光瞟去,其间叶子并没有看我一眼。
我刚要开口问她急急忙忙找我来什么事,叶子却低声哭泣起来。
这么一来,慌了我的手脚,这女人没来由的掉眼泪,只能说明问题似乎已经严重到超乎我的预料之外了。
我掏出纸巾递过去,顺便把坐到她的身边,轻轻拍着叶子的后背,安慰道:“叶子,别这样,我一来就哭,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叶子猛地抬起头来,突然把声音抬高了八度,说道:“你就是欺负我了,哼!”
全水吧的女人都用一种同仇敌忾的眼光看着我,我自知理亏,便只好不作辩驳,哄她道:“对对对,都是我不好,叶子,是我对不住你,你就算恨死我我也没话可说。”
叶子见我嬉皮笑脸地道歉,更加生气,说道:“鲁强,你这个大混蛋,我真是瞎了狗眼了。”
我说道:“叶子,差不多得了,我都给你老人家道歉了,你还要怎么着?”
叶子说道:“道歉有什么了不起,我拿把刀把你杀了,然后给你道歉,你觉得怎么样?”
早知道这小妞今天是来翻旧账的,我真不该屁颠屁颠就跑过来,这不吃饱了没事做么?
见我不说话,叶子却自己把声音放柔和起来,说道:“鲁强,其实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这个事情,我一个人无法面对,所以才找的你。”
“就是嘛,哪有你这样的,一来就劈头盖脸一顿乱骂,到底什么事?我的姑奶奶?”我说道。
“你要是还有良心的话,应该还记得40天前,和人家……人家那个”叶子毕竟是女孩子,说到这里已经红完了脸,“你这个混蛋,好像没有带tt,对吗?”
啊?
最后我和叶子商量的结果是打掉,渣男也许就是这样吧,这已经我陪着打掉的第二个孩子了。
一切程序办妥,叶子进入手术室,我则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全然没有电视剧里那种紧张无措的感觉,想到电视剧,我便开始神游一番:
场景一:
半个小时过后,医生从手术室冲出来,说出那句让人绝望透顶的话:“先生,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靠,叶子不过是人流而已,又不是心脏搭桥手术……
场景二:
护士小姐急急忙忙冲出来问我:“先生,大人和小孩二者只能选其一,要大的还是小的?”
晕死,人流,这是,不是分娩……
场景三:
医生出来,垂头丧气地对我说道:“先生,你是病人什么人?”“男朋友”“对不起,叶小姐她失血过多,我们已经尽力了……”
艹,据说人流手术嗝屁的几率跟感冒病人嗝屁的几率差不多,这tmd什么医院啊
神游完毕,我看到叶子一脸阴郁地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我站起来俯身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句。
霎时间,手术室门口的那一坨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叶子一脸幽怨地看着我,样子极其楚楚可怜,我在想,半个钟头的时间里,叶子失去了平生第一次做母亲的权利,无论我找一百个理由,对她都是一种伤害。
护士把叶子安顿在病房里,接着医生过来,嘱咐我要如何如何照顾她,语气平淡得跟物理课老师在讲台上照本宣科般,不带一点感**彩。
我耐心听完,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二十四孝丈夫,叶子身心疲敝,一句话也不讲,看得我心里难受。
我坐在病床上看着她,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叶子,痛不痛?”
叶子强颜道:“不痛,鲁强,谢谢你陪我。”
当我们的对话用上校园墙体上粉刷的文明用语,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两个人的心,已经越走越远。
我说道:“嘿嘿,这是我应该做的。”照样礼貌周全,也同样生疏得跟陌生人一般。
“你怕吗?刚才?”我问她。
“不怕,医生说这种手术很小儿科,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故,我想,我应该不会有那么倒霉吧?呵呵”叶子笑着跟我说,“放心吧,我没事,鲁强,我又没有怪你,瞧你那样,好像欠了我几万块钱一样。”
“小菡,我没欠你钱,不过我倒是真欠你一份情。”我停了3秒种,终于还是鼓足勇气问她,“你有想过以后吗?”
“以后?什么以后?”叶子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们,以后。”我说道。
“哈哈,不是说好了吗,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别以为我为你打掉一个孩子,就会赖上你,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叶子十分鄙视地说道。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想赖上你。”我深情款款地看着柔弱得跟只小猫咪一样的叶子,此刻她的模样,像极了秋风里飘落的一片叶子,在她进手术室之前,我便已下定决心,无论以后紫霞是否会出现,或者又会遇到什么样的女人让自己动心,至少,从目前来讲,我该好好珍惜眼前人。
“喂,你不是开玩笑吧?”叶子笑着说道,有点不敢相信。
“没有,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做了人流,也不是我心里对你有什么愧疚,而是,我真心喜欢你。”虽然我知道,医院这种环境,用来做表白未免有些晦气,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管不了那么多了。
叶子低下头,沉默。
还是沉默。
只是这沉默,我该怎么理解呢?默认?我总不可能像电视里那样来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吧?
过得好几分钟,叶子一直把头转向另外一边,这几分钟对我这种表白男来讲,每一秒都是煎熬。
“喂,鲁强,你说真的?你想跟我一起?”叶子转过头来,睫毛像雨刷般闪动,那个灵气十足的叶子,又回来了。
“嗯,是的”我说道。
叶子突然说道:“哼!你们男人没一句真话,死鲁强,这次你要是再敢骗我,我做鬼也饶不了你!”
我走过去,俯身搂住她的身子,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你别咒我死,我死了你不是成小寡妇了?”
叶子猛地推开我,骂道:“呸,臭不要脸的,给点阳光就灿烂!”
最后一话说的霸气外露,不过可能由于用力过猛,导致她身体起伏得利害,随即便剧烈地咳嗽起来,我又贴上去,轻拍她的背,说道:“叶子,你没事吧?”
叶子咳了一阵,终于停下,抬头对我说道:“我没事,不过我觉得,觉得……”
我看她吞吞吐吐,问她:“觉得怎么了?”
叶子向我勾了勾手指,说道:“你过来”
我把耳朵贴上去,她悄声说道:“我感觉下面很疼,像撕裂了一样”我心里一惊,不会吧?难道手术有后遗症?
我说道:“叶子,你别怕,我去给叫医生。”
当我荒急忙唠去叫护士站叫医生的时候,那个小护士一副臭脸,说道:“你嚷嚷什么,怎么了?”
我说道:“美女,美女,帮帮忙,我女朋友她很疼,是不是出什么问题?”
护士小姐噗嗤一声笑道:“别急,做这个都这样,麻醉效用慢慢消退了,不痛才怪,你去好好看着你女朋友,要是实在太痛了,就跟我们说,我们会给她止痛针的,没事!”
我连声道谢,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叶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以后不得怨恨我一辈子?还好虚惊一场。
看来,那句话很对,没文化还真可怕。
回到病房,叶子依然躺在床上,清秀的脸上貌似要渗出汗珠,看得出,她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