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王之妖塔寻龙 第六百二十章类似玩笑
作者:萧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拨通了张玲儿的电话,我听着盲音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心里暗暗祈祷着她可千万别接起来,甚至在自己打出这个电话的一瞬间,我已经有些后悔了,但是因为唐雅在一旁看着,为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等着。

  对面每响一声,我的心就跟着跳一下,这样就有一种上不来气的感觉,就在我等的实在不耐烦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对面响起了一个慵懒的声音,好像是刚睡醒似的。

  “谁呀?这么晚怎么还打电话呢?不知道这样对我的皮肤不好吗?”听到张玲儿的声音,我知道以她那么精明的人,绝对不会不看是谁的号就接的,这显然就是故意的。

  我尴尬地笑着说:“玲姐,这才不到十一点,我不记得你睡觉怎么早啊?”

  “你好像知道我每天几点睡似的。”张玲儿打了个哈欠说:“小哥,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啊?”

  我支支吾吾地说:“没事,就是,就是,就是……”

  张玲儿笑道:“就是什么呀?放心吧,你的铺子还和以前一样,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什么效果,所以我就没给你打电话,要是有最新情况,姐姐肯定会是第一个给你打电话的人哦!”

  我说:“那,那就是好,要不然你接着睡?”

  张玲儿迟疑了一下,问:“干什么呀你?把人家的美梦吵醒了,就想这么快打发人家睡觉,聊一会儿呗!”

  我深深吸了口气,说:“那个玲姐,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张玲儿颇为纳闷地说:“就那样呗,姐姐和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为人不错,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当然主要是你那张有点小帅气的脸庞,非常让姐姐愿意和你亲近亲近。”

  我干咳了几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接话,这时候唐雅就轻声地说:“小哥,你别这么害羞,直接问她对你的感觉怎么样,反正你们现在相隔十万八千里,就算说了什么不对的话,你回去可以说自己喝多了嘛!”

  张玲儿问我:“小哥,你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而且好像还是个女人?是琦夜吗?”

  我呵呵苦笑道:“我现在在美国,琦夜人家在西安,八竿子都打不着,怎么可能是她呢?”

  张玲儿笑着说:“我懂了,看来小哥你也不老实,这肯定是那个死胖子把你教坏了,你可千万不要跟他学,那家伙破罐子破摔,你可是纯情的小男人,要是堕落了可就不是你了哦!”

  唐雅动着嘴型,问我:“她能听到我说话?”

  我捂住了手机的话筒处,轻声和她说:“张玲儿的耳朵可灵着呢,有什么话你就用口型说,不过我觉得是不是该挂了?”

  唐雅颇为着急道:“不要啊,你还没有问她对你的感觉呢,这个可是最重要的。”

  我真的把自己搞的有些下不来台,毕竟面对一个如此漂亮的美女,总不能说自己不敢,那样岂不是太丢人了,这种事情我肯定做不出,可能一切都和胖子有关,这家伙看面子要比看自己的命还重要,北京人好面儿大家都知道,我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或多或少也被传染了。

  张玲儿有些不耐烦地问:“小哥,你干什么呢?能不能好好打个电话?难道你三岁啊?还需要让你教你?”

  我连忙把手机放在耳边,干笑着说:“没,没有,我就是点了支烟。哦,对了,其实我打电话主要想问你一件事情。”

  张玲儿说:“问吧,知道你在那边也不习惯,只是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姐姐今天就舍弃一晚浑身白皙的肌肤来陪你,不过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帮我带那边的化妆品哦,而且我要那种最好的,行不行?”

  “行,这不是问题。”我胡乱地满口答应着,其实脑子里边乱成了一锅粥,由于自己性格的缘故,我居然觉得这样好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琦夜的事情,居然有一种莫名其:盗墓王之妖塔寻龙更新快

  胖子正玩着热火朝天,我也不知道他在玩什么,在我叫他走的时候,这家伙说什么也要等到十二点,这主要是因为他赢了,他说自己以后就要到这种大型的赌场来玩,不像和以前那些家伙玩,老一群人捉弄他,赢钱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和唐雅面面相觑,后者自然是习惯性地一脸微笑,我就打算出外面参加一下别人的婚礼,也好跟着粘粘喜气,最近一直都是倒霉催的,需要冲冲喜了。

  在我们两个人缴纳了钱,走进了婚礼现场,立马已经开始开派对了,各国的男男女女开始舞动着身姿,其中不乏穿着新郎装和婚纱的新婚夫妇,每个人的脸色洋溢着都是喜悦之情。

  我并没有去过什么夜店,就连k歌也没去过几次,所以对这种环境还是有些不适应的,但可能从远古人类就有围着篝火跳舞的做法,没一会儿我也就放开了,跳的肯定是不怎么好看,但是这里也没有人注意到我,因为我并不是这里的主角。

  再一会儿激情的群魔乱舞之后,开始放出悠扬的音乐,一对对男女开始相拥在一起,跳着非常暧昧的舞蹈,而唐雅毫不羞涩地让我邀请她,我告诉她自己不会,她说她可以教我,我只好是赶鸭子上架,准备着一会儿无数次踩她脚的老桥段。

  可是,这时候有个英俊的白皮肤青年,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嘴放在我的耳边,说:“张林先生,有位先生想要见您,请跟我来一趟。”

  这个青年说的是英语,一旁的唐雅给我翻译了一下,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青年,我在美国可没有半个认识的人,是什么人知道我的名字,还要邀请我,对付的目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