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司曜此刻像个孩子,点头倾身靠在她身上,低低的:“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啊,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
你是如此的坚强,其实我早该告诉你一切的。
只是那个时候我总是自以为是,我怕我告诉你,捅破了我们之间的那层纸,反而会推远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更怕我告诉了你,而你却告诉我,席司曜,我一点都不爱,你的爱我也不稀罕。
你看,我就是这么好面子,我就是这么怕受伤,以至于我们错过了整整大半年。
其实,其实我最怕也最期待的是得到那样的答案——你也爱我。
那个时候,以你的性子,必定不会让我和程子言几乎以那样方式保护你,你肯定会自己迎接一切风雨,我怎么舍得啊?
但是不论我选择哪一种,最后都给你造成了伤害这是事实。
宝贝,谢谢你终是原谅了我,还爱着我。
——
晚上的时候依旧是席司曜哄两个孩子睡觉,夜清歌早早地躺在*上,他回到主卧的时候,她已经昏昏欲睡。
他躺进去抱起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其实并未彻底熟睡,但是却故意不理他,甚至还有些烦躁地推了他一下,带着一丝明显的抗拒。
席司曜微微一怔,像是在脑海中看到了什么,可是仔细一看,却又怎么都看不清楚。
模模糊糊的,就是觉得那个时候自己的表情不对。
————————此段已屏蔽————————
前面的那些*画面,她都是面无表情,或者紧闭双眼,从细微之处甚至能看出她的厌恶来。
直到后来,*的画面越来越少,可是她的神情却越来越温柔,那才是真的*啊!
——————此段已屏蔽——————
席司曜却没有动,还是那样看着她,那样深那样沉的眼神。
“你……怎么了?”
空气里死一般的寂静,夜清歌觉得自己忽然之间呼吸都不敢了,只是看着悬在自己身上的人。
席司曜脸部的线条紧绷,眉宇紧蹙的模样像是在深思什么。
而事实上,他的确是在深思。
当初的事情一件件从脑海里蹦出来,像是电影在自己眼前回放,画面是那样地清晰。
——————此段已屏蔽——————
“司曜……”她低低地叫了一声,而后就咬着唇垂下视线不敢再看他,至于为什么叫他,意思太明显不过了。
席司曜放空的视线终于渐渐聚焦,低眉看着她,眼中闪过浓重的愧疚,“疼吗?”
“嗯?”夜清歌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她疼不疼。
其实也不是疼,就是觉得很涨,第一次的疼才叫疼呢。
然而事实上,席司曜问的疼,的确是指她的第一次。
“那个时候,疼吗?”
他的指尖摸着她的鬓发,柔柔地问,其实心里已经疼得不得了了。
肯定很疼吧,想起那副画面他现在就有种想揍自己一顿的冲动!
那个时候她的抗拒是无言的,她的恨意是明显的,就如她当初所想——
哪怕夜夜*不休,两人的心却像是隔了天涯那么远,从未靠近。
也许是因为有了孩子,她舍不得拿掉孩子,又不想孩子生活在仇恨里,所以才有了放下仇恨的念头,所以才慢慢地将她对他的爱表现了出来。
但是就算是因为孩子才开始不恨,又怎么样呢?
如果没有最初的开始不恨,现在他们能走到这一步吗?能有幸福吗?
这个时候,夜清歌也明白过来他说的疼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有些羞赧又有些埋怨一般地说:“疼,很疼,都是你不好啊……”
那个时候她对他无限抗拒,况且他回来的那天,她都已经睡在*上了,根本就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他躺下来之后就直接进入主题,痛意袭来的时候,她真的很想很想一脚把席司曜给踹下去。
可是最终她也没有,因为那个时候她必须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她在他面前,永远是乖巧温顺的。
她是棋子,不是棋子。
“是我不好,我知道。”席司曜低下来吻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地轻啄,“那我现在补偿你好不好?”
夜清歌愣住,隐隐之间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又因为有些不好意思假装不明白:“什、什么啊?”
再一次见到容迟是在机场,那天席司曜和夜清歌去机场接人,看到容迟带着大大的墨镜出现在那里,脸色看上去似乎不怎么好。
“容迟?”夜清歌叫了他一声,后边上扬的语调像是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以前的那个容迟。
被叫到名字的人转身看着她,定定地看了几秒,然后摘下脸上的墨镜,才开口,“你们怎么也在这里?来接人吗?”
夜清歌点头,“他有朋友来,等下航班就到了。”顿了顿,她又问:“你呢?是要去哪里吗?”
带着墨镜不说,还拖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看样子像是要出国好多天似的。
容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情,勾着唇苦笑了一下,“我要是告诉你,我去陪卡卡,你会怎么看我?”
夜清歌被狠狠地震惊了,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这么吃惊倒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自己了,而是吃惊于他对卡卡的感情变化。
况且,金思城是他的表哥啊,他这么去陪卡卡,疯了是不是?
容迟耸耸肩,“放心吧,我是代替我哥去陪她,我哥放心不下她,但是又拉不下脸去,卡卡又不肯回法国去,两个人这么僵着,她还怀着我哥的孩子呢,一个人我哥怎么能不担心。”
夜清歌舒了口气,见他一直用含笑的眼神盯着自己,伸手拨了拨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
“没事,我知道你误会了。”容迟倒是大方,不过他那么说,也难怪她会误会。
毕竟,卡卡曾喜欢自己那么长的时间。
席司曜在他们对话的时候一直抱着孩子站在旁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其实从容迟一出现,他的心里就开始警惕了,觉得这个人和自己的小妻子之间,没那么简单。
现在又说到卡卡什么的,愈发觉得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混乱呢?
容迟视线一转看着他,一来是不知道他失忆了,二来则是因为看到他此刻冷然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你已经满盘皆赢了,不用这么看我吧?”
席司曜眉头一挑,接着又皱眉,转头问夜清歌,“我们很熟吗?”
容迟只知道他失踪过,后来又找到了,却不知道他失忆了,此刻听到他这么问,心下大惊,也用十分困惑的眼神看着夜清歌。
夜清歌扶额,先是对容迟解释:“不好意思,我忘了说了,他对以前的有些事情不记得了,所以不记得你。”
她说得很清楚,是不记得你,不是不记得所有人。
容迟勾唇一笑,到底是枕边人,最亲密最爱的人,哪怕是失忆了,也都记得。
随后,夜清歌又转过去对席司曜解释,“他和我们认识的,他是我大学同学,他以前帮过我。”
席司曜微微一点头,再看容迟的时候,眼神稍稍友好了一些,语气却依旧是不冷不热,清清淡淡的,“谢谢。”
容迟摊摊手,忍不住对夜清歌眨了一下眼睛。
夜清歌抿着唇笑,身边的人那份霸道以及高贵冷艳的气质,不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一如既往,丝毫未变。
容迟也看着她笑,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落在某人的眼里……得!醋缸打翻了!
可是夜清歌没有去细想,也就没有闻到那股酸味儿。
她心里就觉得,席司曜知道她那么爱他,就算自己和别的男人这样看着笑笑,也没什么啊,况且他就在自己身边,什么都看见了的,还有什么可吃醋的。
只不过她忽略了另一点——男人都有幼稚的一面,席司曜既然在感情方面霸道,那么自然不免也会幼稚。
他觉得不爽,就是不爽。
所以一直到容迟上了飞机之后,夜清歌只对着他,他还是摆着一张臭脸。
————
(作者有话说:姑娘们*节快乐!话说这肉我写得很含蓄吧,不会进烟名单吧。。。不会被屏蔽吧。。。。嘤嘤嘤。。。月票和前一名只差两张,有月票的亲帮忙投两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