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相国。
夏正胜,相国萧家军再次打了胜仗回京。
马背上赫然坐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一袭黑发高挑的盘起,面上不施粉黛,劲装着身,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马背上的女子目光向上看了一眼,目光清冷,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将军,先行休息一下在回宫吧。”盛天下马,小跑到女子马前,扬声问道。
马背上的女子眉宇微蹙,清冷的目光扫了一眼茶馆,望了一眼守候的将士,“兄弟们都累了,招呼掌柜的好好的招待。”
盛天点点头,小二纷纷出来迎接,“萧将军这是打了胜仗回京吧!”
萧然面上难得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嗯。”
掌柜的笑意盈盈的跟在萧然身后,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欣喜,“相国有了萧将军,君上必然高枕无忧,百姓都安居乐业了。”
萧然眉宇微蹙没有接话,“兄弟们都累了,掌柜的好酒招待着。”
“好嘞,将军您楼上请。”
萧然坐在窗口,背后的大刀放在桌上,目光看向窗外。
“将军,您要吃些什么吗?”盛天将楼下的将士安顿好,凑到萧然的桌前轻声问道。
萧然收回目光,“一壶酒。”
盛天眉宇微蹙,“将军,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不能喝酒。”
萧然不说话了,目光淡漠的扫向窗外,盛天垂下头颅转身去为萧然拿酒去了。
萧然的语气有些惆怅,“打了胜仗我还有什么不开心?”
窗外飞进一只白鸽,轻飘飘的落在萧然的手边,萧然面上露出一丝欣喜,将白鸽脚边的信纸取出。
盛天上楼将酒送上来,看到白鸽眸光闪烁了下,犹豫了下问道,“君上找您?”
萧然抬手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眸光微垂看不出一丝表情,“我愿为相国效命,我愿为君上效命,可我不愿攻打齐国。”
盛天面上划过一丝了然,齐国君上是有名的贤君,相国和齐国本就井水不犯河水,可君上却要萧然带兵攻打齐国。
这一仗,萧将军本应大获全胜,可萧将军却为了心中的不安硬生生受了敌军齐豫齐将军一剑,剑入肋下。
萧将军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若不是萧将军心中有对齐国的愧疚怎么可能受伤?
萧然的名号不仅仅是在相国,乃至各国只要一听萧然的名号都要颤上一颤,人送外号,半人斩。
萧然的兵器是一柄玄铁所制的半人高的大刀,大刀重大56斤,萧然舞的一手好刀。
“将军若不愿攻打齐国,属下这就向君上请命萧家军去边疆护国。”盛天单膝跪倒在地,朗声说道。
相国第一位女将军便是萧然,萧然十四岁上战场,萧然能舞的一手好刀都是君上亲手传授的。
萧然本是前朝遗孤,君上不顾朝堂上的反对亲手传授萧然武功,教她如何带兵打仗,萧然倒也争气,自上战场以来从未打过败仗。
萧然如今已经二十四岁了,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十年了,为相国打下了半壁江山,盛天从十六岁开始跟在萧然身后。
从最开始对萧然的不屑,到如今的誓死跟随,萧然身上有一种魔力,只要你跟在萧然身后就会被萧然所吸引。
萧然将壶中的酒尽数喝尽,散不去眉宇间的忧愁,“你和兄弟们好好休息,君上叫我入宫。”
萧然潇洒起身拿起桌上的大刀,墨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盛天看着萧然的背影,轻叹一声,没有言语。
“属下拜见君上。”萧然单膝跪在殿前,低垂眉眼看不出一丝情绪。
“然儿不负众望,打了胜仗,朕很欣慰。”凌纪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满意的点点头。
萧然不卑不亢的回答,“为相国效命是属下应该做的。”
“齐国何时能大获全胜?”凌纪眉宇轻蹙,带有一丝警告的询问。
萧然伏在地上,额头垫在双手之上,声音说不出的恭敬,“君上,属下以为齐国和相国井水不犯河水,不宜继续开战。”
凌纪面上划过一丝阴沉,“那依你之见,便是任由齐国攻占相国的领土?”
“君上,属下愿亲自领兵出使齐国交好。”
凌纪点点头,“准了。”
萧然爬起身,面上难掩一丝笑意,“谢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