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情总裁:深陷阴谋 第三十六章变态
作者:清青婉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展展锋说的。”

  “哼。看样子你们关系不错你还去探监。”

  梅资有些委屈地说:“他说能帮我我就。”

  刘哲勾唇:“我明白。只要以后。”

  “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见他的”她抢过话来。

  “嗯。孩子的事不要跟梅伯父说,更不要更我父亲说。”

  “伯父原来不知道。”她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亲昵地靠在他肩上讨好般地说:“放心吧我不会让伯父知道难过的。”

  此时,楚楚的车迎面驶过,她一脸惊讶地看着车内的亲密的两人。先是蹙眉,继而是心一点一点的下沉。她一直觉得外面的新闻都是绯闻,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她没有相信,可是刚刚车里的两人她紧紧抿着唇,鬓边的发丝耷拉在侧脸,心中满是分辨不出的复杂苦涩。

  她突然觉得有点可悲,经历了那么多事,如果是以前,她此刻的心情应该是明明白白的伤心难过吧现在她的心是麻木了吗那被揪住的感觉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了

  电话铃声响起,她有些茫然地接起。神色渐渐恢复,最后挂了电话立刻跟司机说:“掉头去警局。”

  警局办公室。

  楚楚看着老滑头放给她的视频,沉声问道:“就凭这个喝酒的视频就说他是凶手”

  老滑头啧了一声:“丫头,你知不知道这人是什么人名字身份都是假的,只有一个代号是墨蚺。他可是个国际杀手能有个视频就能说明一切了。”

  “墨蚺”这些傅瀚龙并没有告诉她,她也没问。她知道他的过往,但是她觉得他改变了,她也不相信他会杀了这个女人

  “丫头他被通缉了,你要帮我抓住他”

  她一惊,抓他傅瀚龙“不行。除非你们有证据。”

  老滑头愕然:“丫头你吃错药啦该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杀手了吧”

  她白了老滑头一眼:“拜托,我是用脑子思考之后才得出结论的这个女人不可能是他杀的你想想,他以前犯事的时候哪一次留下过蛛丝马迹这很明显是栽赃陷害。”对啊很可能是组织的人组织最了解他的习惯和手法,在中国想将他暗杀,倒不如让警察出面可是他们怎么突然改变计划了不等她下手,还是说已经知道她不会下手那张保

  “等等”刘哲突然改口,幽深的眼盯着楚楚:“那男人在用手术刀在你身上划了y字,当时你穿着衣服吗”

  楚楚心里叹了口气,还以为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他还是反应过来了,敷衍了句:“你觉得呢”

  “回答。”刘哲已然冷了脸。

  楚楚也只能嗯了一声。至于y字之后傅瀚龙对她干的事,当然是不能说。

  嗯那就是楚楚被傅瀚龙看光了他额角冒着青筋,搂着楚楚的手臂猛地收紧:“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还要帮他”

  “他只是有些危险的白目。”

  “白目你说他这是白目”

  楚楚想情商是负数的扭曲杀手不是危险的白目是什么

  这之后楚楚被刘哲就地正法,楚楚打定主意绝不原谅本来杂物室的事她就还没消气,现在竟然在她的办公室里重演历史更悲剧的是还被张农当场撞到这就她脸再冷,以后上班每天见到张农她的脸都要热起来了

  张农何其无辜,他不过是来报告消息的呜呜

  刘哲小心翼翼地看着楚楚冰封千里的表情,提议道:“不如我们也去看张农和笑笑一次,这样以后他也敢。”话被说完就被楚楚一记眼刀打断。

  而走廊里,正可怜地在角落画圈圈的张农只觉得后背寒风阵阵,打了个抖。

  楚楚心里好笑,这样的话他也好意思说。嘴上却故意说:“你是对笑笑的身体感兴趣还是张农的”

  刘哲立刻摆正姿态:“我只对楚楚的身体感兴趣。”

  她冷笑:“原来是看中了我的身体。”

  “不是因为你是楚楚我才爱你。”

  “哦难怪随便一个人说叫陆楚楚你都能把人娶回家。”

  这是刘哲的硬伤,他也只能继续装无辜:“我只爱你。不管你叫什么。”

  “哼是吗爱我,却连谁是我都不知道”

  伤上加伤,刘哲也不敢喊委屈,只能继续深情地望着女王采取甜言蜜语的攻势:“你是我的青梅。”

  “可惜,你不是我的竹马。”

  刘哲眼神一寒:“不是我是谁”他认识她的时候,她身边可没异性,除了上了年纪了简姑娘,但是现在简也已经有归宿了。

  本来就是随口说的,他一问,她想了想却想到傅瀚龙那个初恋的故事。勾起唇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傅瀚龙。”

  刘哲咳了两声,认定她是故意气自己,但是也只好配合配合:“他怎么会是你的竹马人家从小就去国外受训,哪有时间来陪你玩青梅竹马。”

  楚楚眉头一皱:“原来你是在陪我玩游戏的”

  刘哲大骇:“不是,不是我是说他他才是玩游戏的。”

  “哼我八岁的时候认识就认识他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从他手里活着回来他又为什么要因为张保而跟组织危险的面对面”

  刘哲一顿,他虽然相信楚楚是胡诌,但是她的疑问却是真的。

  楚楚看刘哲不说话,还以为被自己说动了,心里暗爽,悠悠地说:“他十岁被组织收养。十三岁时,因为一个任务需要带孩子参加晚宴。他才有机会第一次出来。我就是在那里遇见他的。”她明明只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是说着说着却有种好熟悉好真实的切身感觉,“那时的他在我眼里高大伟岸,帮我赶走了一圈坏小孩。”

  刘哲眼里露出怜惜,又觉得有些郁闷,楚楚说的是真的“你妈妈带你去的晚宴”

  她顿了一下,目光有些迷离:“嗯是。她带我去晚宴,可是那些孩子好像并不喜欢我,打了我,骂了我是傅瀚龙帮我赶走了他们,他在我眼里好像英雄一般的出现了。”

  听到她重复说别的男人的好话,刘哲郁闷又生气。“你别拿他来气我了。”

  楚楚心里发笑,面上却淡淡地:“谁拿他来气你了他可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竹马。他还特别地叫我小哑巴。”想到自己的梦,她胡乱加进来的称呼当下却没什么违和感。

  “为什么叫你小哑巴”他皱眉。显然这个不论真假都不让他满意的称呼。

  楚楚顿住,是啊,为什么梦里有人叫她小哑巴“不知道。”

  “你不知道”

  她回神立刻说:“嗯,我只记得这些,毕竟我当时才七岁。”

  他挑眉:“到底是七岁还是八岁啊”

  嗯说漏嘴了,她只记得傅瀚龙跟她说他的初恋是七八岁,结果自己记混了。“记不清了,那时虽然能记事了到那时也记不了很清楚。”

  刘哲逮到了机会立刻反击:“不可能。我都记得我七岁的事,幼儿园老师的裙子被风吹起,内裤是绿色圆点”

  如果白岭山见到此刻的刘哲会不会哭她想,终于也发觉自己现在的做法实在有点幼稚,抿了抿唇凉凉地说:“哦。还挺潮的,放在现在也不算过时。”

  两人都觉得这番争执有伤智力。默契地沉默了一会,相视一笑。

  楚楚看着刘哲一口洁白的牙齿:“你的牙齿好白。”

  他一愣:“有吗”

  “有。”

  他嘿嘿地笑:“喜欢”

  “嗯。”貌似承认地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两人都站着,他将人揽进自己怀里,腰往书桌上一靠低头轻笑:“只喜欢牙齿”

  她冷哼一声:“不然呢你除了牙齿比我白一点,还有那里比我白”

  他无语,原来只是因为他比她的牙齿白随即又释然,讨好地道:“胡说,我牙齿也没有你白。”

  她脸上微微发红,嗔道:“睁眼说瞎话。”

  “不对,不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嗯你的意思是说不是情人眼里,我就是东施了”

  他深深觉得就算是楚楚这这样的人,如果胡搅蛮缠,娇嗔傲娇起来也让人难以招架。不过这感觉--他也很享受。

  夜色如水,月光像柠檬汁泛着淡淡的黄色。刘哲带楚楚回了她的住处,这段时间,他也没回刘宅,那里有太多假楚楚的痕迹,他不愿意回去,而且熟悉的环境对她也有好处,就干脆在她这住下。

  他照顾她,从吃饭到洗澡。像是一个考古学家对一件刚出去的远古文物一样恭谨小心。

  他看着她的眼盛满浓郁的化不开的情意,经过了时间和事件的洗礼纯粹真挚,目的明确。过往两人相处的一幕幕总在不经意间闪过他眼前,告诉他,他拥有那么美好的她,他也失去了那么多她的美好。不管他头上的是佛祖还是上帝,至少他们都是公平的。

  tag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