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节分明一分一分地抚摸着她的肌肤,她紧张地埋在阴影里不发出一点声音,男人的唇滑过她的发,呼吸熏染在她的发间,偶尔抽空出声逗弄她两句
“香肩。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她听到他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吟,突然--她呼吸一窒,随即低声警告:“你干什么拿我的肩磨牙吗”
“呵呵。”男人底笑:“我怎么舍得”
完全看不出他有哪里不舍得,刚刚那一咬肯定留下牙印了唔嗯他的手她浑身发软,上半身勉强靠着树,下半身则被男人搂的严严实实紧紧相贴。
男人有些哀怨:“唉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啊。”
她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好歹理智还在:“你你要是敢。”
“放心,我不敢。”他叹了口气讨好又郁闷地说,却等不到她稍稍放心,手突然动的厉害,同时冒出一句:“不会做到最后的。”
啊该死的手她心中恨极了,可是身体却沦陷了
“咳咳,别生气,我送你回去。”他讨好地说。
她软成一团,那里更是泥泞一片他不送她能回去吗她眼瞪着他。
男人打横抱起她,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满足和温柔,嘴上却故意示弱讨好地说:“是我不好。你别生气,生气是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你要不高兴打我好了,我让你消气。”
她冷哼,不置可否。男人笑的无赖:“就知道你舍不得打我。”
她有种没力气生气的感觉干脆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周清的事要办好了。”
“交给我就行了,你放心。”
耳边是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一阵风吹过,女人抬手将乱发拨到耳后,垂眸,转身。那天她和他来参加简的婚礼,推了周清和丽娜一把那个晚上她约他出来帮忙。他却使坏绊倒她把她困在这棵树下
他们现在连在饭都没有一起吃过了就算偶尔遇见也淡若君子,好像往昔的轰轰烈烈是一场疲倦的梦,好像他们已经平平淡淡的结束在梦醒的时刻。吉娜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曾经以为不过又是一个一厢情愿的女人,可是时间告诉她不是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没有遇见那个说校花是笑话的女生,我们的人生会怎样”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楚楚一愣,挺直的脊背屹立在风中,那么的瘦小。
男人走到她身边,一脸平静地看着她:“你一定不记得了吧。那时,你还说胥芷云是至孕如果去给治疗不孕不育的医院代言,估计收入会不错。”
楚楚脑中有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我记得那时她叫你陆哑巴。”他的目光逡巡在她的脸上,深邃沉稳。好像可以撑起她所以的沉重和不沉重的回忆一般。
她脑中闪过一道光,记起来了。那时候他在
男人像是能读懂她的眼神:“那时我去捡球,碰巧听见的。当时我觉得这个女生真有趣,又这么与众不同我对你--一见钟情啊。”
他的声音那么沉稳平静,楚楚却觉得心被什么揪住,生疼生疼。仿佛他只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没有如果。”她涩涩地挤出这四个字:“没有如果。”又冷静地重复了一遍,对,没有如果。所以他别无选择只能遇见她,而她曾经,带着如果般的幸福去找他,结果也不过是看到了现实。他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他的改变是迟早的,他只是比别的男人晚一点而已,并不是说不会变。
曾经,她究竟是仗着什么才会认为他不会变呢此刻,他的声音让她的心好疼啊
“对。没有如果。”男人也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所以,我们都重新开始吧。”他早就说过会等她的。
风没有停,而楚楚再也没有整理吹乱的头发,此时黑色的发遮住了她的侧脸,男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她的声音好轻,像月光一样轻,可是风却怎么刮都刮不走。“你去开始吧。”和吉娜。
男人看着她瘦小的肩,似乎一下子就会被风吹跑,可是她却偏偏站的很稳。他沉默,深深看了一会,转身,离开。
楚楚猛地抬头无神地盯着那棵树,有种想要回头的强烈冲动,她双手揪住衣服,抿紧了双唇,终于又慢慢松开。已经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了
一个转身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抬手将头发绕道耳后,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身,都是不认识的人。正式地结束了其实,早该结束了。她想:如果能在刘哲还没有和刘国君断绝父子关系之前就结束啊又忘了,没有如果。她都不知道原来人这么喜欢用如果。
“丫头你在发什么呆呢过了两个小时了,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手机也忘了带”
楚楚下意识想要遮掩一下--她以为自己哭了,却又发现自己原来根本没哭出来她扯了扯嘴角:“抱歉我忘了时间。”
老滑头挥挥手:“算了算了。这段时间你也忙的够呛了。实在不行,就叫胡渣过来。”
楚楚拉了拉衣服,淡淡道:“不用。走吧。”
老滑头看了她两眼:“不用去了,人我见了该问的也问了,没有什么信息。”
楚楚闻言皱眉,王春花的父母移民前都是普通律师,没有任何背景,可是怎么就突然有钱去美国还领了绿卡呢好不容易有了消息,结果却是一场空
老滑头摇头:“我们也尽力了。除非展锋出现,不然我们很难找出雇展锋杀了王春花父亲的人。而且是不是雇的也没有证据啊。”
“可能性很大,王春花之前一直都很坚定地要找展锋报仇最后却放弃,除了感情那部分,一定是有原因的。展锋原来也当过一段时间的雇佣杀手,而他和王春花的父亲没有任何交集,唯一的可能就是被雇杀人。”
“这么想是没错,不过我是警察退休,这种看似合理,实则有内情的猜测看过太多,所以没证据还是行不通。更何况现在展锋又毫无消息。我们只能量力而行。再说我们手上还有其他的案子,来这里是顺便。先回砂村吧。”
楚楚又扫了眼那棵树:“好。”
车上,老滑头忍不住打瞌睡,醒了后感叹道:“真是人老了,要服老啊。”
楚楚温言道:“以后这种事还是让胡渣来吧。分析部也有很多事。而且他们都没你经验丰富。”
老滑头嗤笑:“你还会夸我,可怜我老头子了吧”
“都说是老头子了,我可怜什么我是担心你提前预支的工资,你来不及补偿就变成黄土了。”
“切臭丫头。”
“没你臭。”
cc总裁办公室
秘书将请柬放到桌上:“这是全球华人儿童基金组织筹办的慈善晚宴,里面有慈善拍卖和捐赠环节。”
男人扫了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要去的。”
秘书皮一紧:“白先生说所有陆小姐出席的活动都要通知您。”
男人拇指摩挲着无名指冷冷道:“知道了。”
察觉到boss心情不好,秘书立刻转身就要走。“等等,通知吉娜,让她跟我一起出席。”
“是。”吉娜天哪,吉娜竟然是吉娜难道传言是真的那个白岭山怎么回事啊还信誓旦旦地说吉娜绝不可能上位这是要变天了。该死,她还得罪过吉娜
冬忍大厦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你去不去”
楚楚将手上的文件放到桌上,揉了揉眼睛:“是儿童基金组织的那个吧去。”
张农见了,提议道:“虽然请柬是你的名字,但是我去也可以的。你昨天才睡了四个小时。”
楚楚摇头:“这个基金组织的执行委员会长和亲善大使是周清介绍的人。我要去见见。”
“好晚宴指定要携伴出席,我陪你去吧。”
楚楚轻笑:“你还是回去陪笑笑吧,都怀第二胎了。让孙秋陪我就行了。”
想到妻子和孩子,张农面色温柔:“好吧,你不要太勉强”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什么,顿了顿,“你这半年一改以往的作风扩大人脉,都是为了刘哲吧他知道吗”
楚楚放下手,不说话。
张农叹了口气,放下请柬离开了。
她打起精神,回家化了个淡妆,换好衣服就和孙秋一起去了晚宴。孙秋原来就经常出入这种场所,虽然身份不一样了,依然如鱼得水。楚楚因为有了孙秋的帮忙,社交的时候也不至于显得太生硬。不过她名声在外,一般不怎么介意,大多数人反而欣赏她。
“你好,我是冬忍的陆楚楚。”
“哦,陆小姐,周董跟我提过。”
一进入晚宴她就找到了今晚的目的,心中也想尽早结束好回去休息。应酬间,入口处传来轻微的哗然。她淡淡扫了一眼,愣了几秒。
吉娜一身大胆的透视性感礼服挽着刘哲,状似亲密地走进会场。刘哲一脸冷酷淡然,像是全然没有发现周围人的眼光,视线撞到楚楚时,微微点了点头,一扫而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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