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楚楚一脸冰霜地站在电梯前。“陆陆小姐总裁他出去了。”
“我知道。先走了。”说完就走进电梯。
秘书眨了眨眼,她是不是要报告给总裁啊
楚楚做下行电梯直接到了一楼大厅。白岭山拎着衣服进来刚好看见:“楚楚,你来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嗯。刚好经过这里就想说过来一下。”
“哦,你电话里说要问我的事情是什么”
楚楚沉默了一下:“没什么。那先这样,我走了。”
白岭山:为什么觉得有种被敷衍的感觉“啊既然来了要不要见见刘哲再走。”
“不用了,他很忙。”说完转身就来开了。
白岭山嘟囔:“再忙的事碰到你也不可能忙的起来啊。”又立刻追上去:“等等,既然来了就先坐会,等下一起吃饭啊。”
楚楚看了他一眼,微微垂眸发现他手上的袋子顿了下:“你买女装”
白岭山面露无奈:“有个无赖的女人来这里撒泼,衣服都湿了,我去给买回来。”
白岭山看她瞅着袋子出神:“你也喜欢这个牌子我认识代理商,下次报我的名字可以打对折”
“哦我都不知道白岭山三个字还能当贵宾卡用。”男人阴测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白岭山僵了下立刻讨好地扬起手中的衣带:“我去处理办公室危机。”说完噌地一声就跑了
楚楚若有所思。男人看着她:“来找白岭山干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你找他干什么”男人显然不打算被敷衍过去。
楚楚突然抬头:“找他问问看那个花匠的化妆师是在哪里找的。那么惟妙惟肖。”
男人一愣:“你怎么知道的”她竟然知道胡子花匠是他前段时间他还用这个身份去过她家的
“那个花匠第一次去就知道露台在哪里,对房内的摆设也极为熟悉。”楚楚冷冷道。
“那你怪他”他们交谈用了奇怪的人称格式,好像这样能更轻松,而刘哲则是跟着楚楚的步调。
“花匠做花匠该做的事,我如果有意见会跟花店老板交涉。”
男人一噎住。
“总裁好。”“总裁。”两人的谈话间时常被人打断。男人终于开口:“去我那坐坐吧。”
“你那有个光美人,不方便招待人吧。”
她去了办公室,还见到了梅资很好。男人冷光四溢,白岭山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了医药费公司都报销了吗“那是个误会。”他冷冷地解释道。
“嗯。”楚楚神情淡漠。男人完全判断不出她是不是相信了。“我走了。”
“等等。我送你。”
“不用,我开车来的。”
“你经验不足,自己开车危险系数很高。”总之他就是要送。
最后还是刘哲把她送回了冬忍。自己走路回去。回到cc发现吉娜也碰到了梅资并且擦出了激烈的火花。白岭山一脸哀怨地看着刘哲:“我尽力了。”
男人冷冷地扫了两个女人一眼:“梅资,有什么事就直接说,不说就直接滚。”
吉娜挑了挑眉看了眼刚换上了新衣服又一身狼狈的梅资,没办法谁叫她是练过的。而梅资就算是个演戏的,到底也演不出真枪实弹呢
“哲”梅资跺脚,看着男人的冷漠如霜的脸一脸委屈:“你看这个野蛮的女人把你送我的新衣服都弄脏了”
白岭山轻咳,嗯,总的来说是cc的钱,也算是总裁送的了。
可惜刘哲不买账:“我没送过。”
白岭山挑眉:看戏的时候没瓜子真是可惜。不过刘哲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冷光射向白岭山:“我让你扔个垃圾,你还给垃圾处理包装都不知道你这么环保”
白岭山差点被口水呛住:“我那是。”
“哲你说我是垃圾”梅资终于对着刘哲发飙了。
白岭山看着男人阴沉的脸,终于扔掉了自己的风度一把拽过梅资:“来来来,我们去会议室说。”再不让他清静一会,只怕他的假期又岌岌可危了。“吉娜,你也出来。”
吉娜知进退,慢悠悠地也出去了。
人都走了,秘书才敢进来打扫。看到刘哲埋首书桌前,犹豫了下还是说:“总裁,刚才陆小姐来过。”
刘哲闻言对秘书淡笑:“我知道了。”
秘书心里一暖,收拾完就出去了:唉她家总裁的爱情神马时候才能修成正果啊。她实在是不想面对丝般的吉娜和神经样的梅资了
冬忍大厦
“展锋又没了消息怎么回事”
“展锋去找的那个老大拒绝与他合作。之后展锋又失去的消息。”
楚楚抿唇又松开:“当时你们是怎么知道去找黑帮老大的人就展锋的”
“瘸腿。”
楚楚愣了下:“不是说他的腿恢复的与常人无二,只是不能跑吗”
“嗯可能是因为适应的不好毕竟是假肢,再高科技也要看人的吧。”张农猜测。
“那王春花呢”
张农摇头。
楚楚思索了一下:“刘国君呢不是说也跟着出国了吗有派人盯着他吗”
“为了以防万一他先找到,早就派人跟着了,他好像也没找到人。现在还在越南酒店里呆着不走。”张农看楚楚没反应,又问:“下面打算怎么办”
“撤了吧。”
“诶”
“人都撤了,现在除了找王春花,其他的人都不管。”
张农有些不解,展锋和刘国君都是关系人士,任何一人有了线索,王春花不都能找到吗“为什么”
“本来我想要找的人就是王春花,现在只是让别人都知道而已。刘国君想保的就是展锋,如果他发现王春花可能威胁到展锋,他就会想办法排除掉这个威胁。而于我们等于多出了一个找王春花的帮手。”楚楚慢慢地分析道。
张农还有些质疑:“那万一刘国君。”
“不会。”楚楚肯定地说道:“他不会让自己跨越那条线的。他有着很强的荣誉感和使命感,为了展锋这个亲生儿子,他已经舍弃一切能舍弃的了,但是他心底的那份道德底线他不会舍弃的。”
“嗯。那我这就去把人撤回来。”他应下后,转身要离开,楚楚却喊住他:“张农,这些经费支出全算在我个人的账上。”
张农顿了下:“你这是什么话”
楚楚浅笑:“这一年找人的人力物力不菲。我不想给冬忍增加负担。”
张农还要说什么,楚楚又说:“或者,这样也可以,我是委托人,本来也是要付委托金的。只是做账反而麻烦,不如直接从给我账上支出。你觉得呢”
张农苦笑:“不管理由还是后路你都想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楚楚淡笑:“谢谢。”
“别了,你可是冬忍这一年的大客户,我怎么敢担谢谢。”
“嗯,也是。那我是不是可以问问有没有赠品或者优惠”她声音淡漠,脸上却带着一丝俏皮活泼。
酒店。电视里正放着越南国歌:“越南军团,为国忠诚,崎岖路上奋勇前进。枪声伴着行军歌,鲜血染红胜利旗。敌尸铺平光荣路,披荆建立根据地。向前齐向前保卫祖国固若金汤。”
刘国君点着烟,一个失神,烟灰就掉到地毯上。他皱了下眉。管家端着茶进来看见,就想收拾。刘国君立刻说:“放着,有人会打扫的。这次让你跟来不是说话度假的吗就不要管我这个老头了。”
管家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笑了笑:“瞧我,习惯了。”
“听着这歌,有点想起越南战争的时候当时热血沸腾,一眨眼一只脚都跨进棺材里了。”
管家柔声道:“您还健朗着呢,要进棺材也是我这把老骨头先进去啊。”
“呵呵。算了,不谈这些,不是给你报了旅行团吗怎么还在这”
“还有一个小时呢,您看的是北京时间。”
“哦,是啊。离得这么近也还是有一个小时的时差。”刘国君有些莫名的感慨。
管家知道展锋没有找到,刘国君很失落,只能淡淡地安慰一些别的,可是却没什么用处。想到刘哲,又道:“刘哲少爷我上次送东西过去的时候,看的好像瘦了些。”
刘国君冷哼一声,不说话,头却微微偏了偏竖起耳朵听着,半天没有了下文,皱眉:“怎么没了”
管家摇头:“没了。就是问了问琴风是不是考大学了。”
哼,知道问管家的孙女,却不知道问问他真是只白眼狼“打个电话给梅资,不是让她去找刘哲谈谈的吗一直没信回来”
“好。这就去。”最后管家也没能跟着旅行团出去。当然,他自己确实一点也不介意的。
为刘国君办事越过楼下大厅,看见一个举着旗子的导游正指着大厅的莲花作介绍,刚好还是中文:“这是越南国花,象征着力量、吉祥、平安、光明,通常在一些绘画和文字作品里喜欢把莲花比喻英雄和神佛一切美好的理想和愿望都用莲花表示。”
老管家嘀咕:“原来是用莲花啊。”
回到房间,老管家跟刘国君说起。刘国君一愣:“你是不是忘了去集合地了”老管家笑眯眯地点头,刘国君生气了:“怎么好好好忘记了呢真是的”看管家依然笑的亲切于是无奈地说:“算了算了,再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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