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靳拉他:“你起来啊。(.)”
“我不起。”商歌拉着她,让她爬在自己身上接吻,手还伸进她的裤子里去,发觉她毛下一片濡湿。
“哇。”商歌惊叹起来,丁小靳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连忙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直到两人都憋得气喘吁吁地,丁小靳才放开自己的嘴。
“憋死我了,你想谋杀情夫啊。”商歌喘着气说。
“还没憋死你?”丁小靳笑道。
“为什么要憋死我?”
“就是要憋死你个小色狼。”
“哈哈,就是憋死我我也要说,丁小靳的下面湿了——”
“你要死啊,你要死啊……”丁小靳忙不迭抽打商歌的嘴,商歌抓住丁小靳的手,也等不得让她主动,把她翻了个身压在下面,扒了她的外衣……
……
要不是商歌让她咬住被单,相信她的叫声一定能惊动楼下的胡爱爱,还没正式开始呢,丁小靳身体就翻腾起来,整个上半身都泛起了红色,没一会儿就抽瘫了。
“我还没开始呢。”商歌说。
“嗯……呃……”
眼看他累得,商歌只好让她先休息一会儿,边休息边好奇地问:“你老公有没有给你这么搞过?”
丁小靳摇头。
“你不是老用嘴给他搞的吗?”想起丁小靳的嘴功,虽然没专业的厉害,但也有些修为。
“他那个人很大男子主义。”丁小靳边说边主动凑上前去含住商歌的东西,她要回报商歌。
两人正搞得激情四射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敲门声。
“商歌——”是胡爱爱的声音。
妈呀,胡爱爱这时上来做什么?是听到异常的声音上来捉奸的吗?商歌这时大气都不敢喘。
又一阵敲门声,是在敲商歌房间的门,不是这儿。
商歌当然不敢出去,胡爱爱敲门不见有人回答,就下楼走了,商歌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糟了糟了,商歌肚子里暗想,怎样对胡爱爱解释。
“我走了,嗷。”
“是不是你老婆回来了?”丁小靳问,她分不清两姐妹的声音,这时身子还有点打颤呢,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害怕,她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真要是被商歌的女朋友来个捉奸,她该怎么办?
“你别管,躺着就是了。”商歌说,穿好衣服,躲在门后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才出门。
他出门之后,计上心来,蹑手蹑脚小心地下了楼。他并不是去找胡爱爱,而是确认胡爱爱在她自己房间,然后又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在外面呆了一会儿,他才高调地回来。
“啦啦啦……”他哼着小曲回来了,故意让胡爱爱听见。
果然胡爱爱就听见了,开门出来喊:“商歌——”
“姐姐,啥事?”
“刚才曼曼打电话给你,说你没接,就打到我这里来了,也不知什么事,你去回个电话给她吧。”胡爱爱说。商歌刚才私会丁小靳的时候没带手机,敢情胡曼曼的疑心病又犯了。
“知道了,我刚才出去了,没带手机……”
胡爱爱没听他解释,关门了,把商歌晾在那儿自便。
看她冷冷的态度,这回商歌的疑心病犯了:是不是自己做事不谨慎,让胡爱爱察觉到什么了?
自己的疑心病先留着,还是先照顾曼曼的疑心病,他回了电话给曼曼,七通八通解释,居然又解释通了。
接曼曼回家时,正巧碰见苏乔恩开着车出来,苏乔恩坐在车里问商歌和胡曼曼:“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
商歌忙说:“不用不用,我们很近的,一会儿就到。”
苏乔恩说:“行,那我先走了。”
看着苏乔恩的车子远去,胡曼曼感慨说:“苏小姐人可真好。”商歌不置可否。
“可惜……”胡曼曼又加了一句。
“可惜什么?”商歌奇怪了,胡曼曼凭什么说人家可惜,人家要地位有地位,要钱有钱。
“你在这里干活的时候,没听人家说过吗?”
“说过什么?”
“说苏小姐她……是个石女。”
原来是这回事,没想到这个谣言还在传,恐怕大家都当真了,商歌肚子里暗笑。
“你没听说过?”胡曼曼还问。
“噢,听说过的。”商歌回答。
“你说不可惜吗,苏小姐这么漂亮,人又这么好,却是个……”
商歌听这话有点奇怪,说苏小姐漂亮那不假,可要说她人好,茶馆的伙计恐怕十个有九个不会苟同。
“怎么突然说她人好?”商歌问。难道近阶段苏小姐改脾气了不成?
“苏小姐她人真的很好,今天我不小心打了一只碟子……”
“你打了一个碟子?”商歌有点吃惊。
“你看你,‘打了一个碟子’,那么大惊小怪干嘛?人家还刚学这些,打了个碟子有什么稀罕的?”
“嘿嘿,我是有点大惊小怪了,大不了扣下点工资赔给店里就是了。”
“就是嘛,我也这样想的,没想到那个领班冲着我就骂我。”
“哇,那你一定又要跟人家对骂了。”商歌知道她的脾气。
曼曼说:“是啊,我刚想跟她对骂,苏小姐听到了,下来问怎么了,领班就跑去向苏小姐告状,说我笨手笨脚,打破了碟子什么的。”
“那苏小姐怎么说?”
“呵,苏小姐理也没理那个领班,说我是新来的,打破一只碟子就算了,以后小心点。”
“就这样?”
“是啊。”
“也没扣你工钱?”
“苏小姐说不用扣,所以说,我觉得她这人真不赖,可我奇怪为什么其他人老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呢?商歌,你说苏小姐这人怎么样?”
“唔,我觉得也不错。”商歌含糊说。他想苏小姐这回可是照顾曼曼了,以前他刚进茶馆也是打破过东西的,照扣不误,也没听说有人打破东西不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