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恩知道这件事之后,也是帮着四处奔忙,还找自己的父亲动用社会关系。.但他爸虽然有钱,却不敌人家有权,何况在她爸眼里,商歌只是一个外地来城里打工的混混,自然不会尽心。
虽然苏乔恩这边也没有效果,但胡曼曼仍然记住了她的好。苏乔恩在外奔忙,丁小靳则常来看望这两姐妹,给了两姐妹不少安慰。
一切都无济于事,开庭的日子就要到了,这天,胡家姐妹、丁小靳、苏乔恩都来了,甚至连胡玲也来了,商歌的二叔直到将要开庭时才来,还是周班长陪着他来的,他们错把公安局当成了审判的地方,后来打听着才找到法院。
法庭开门,众人分两个阵营坐了,显然被告这边气势要弱些,而且大多是女流之辈,大家保持着沉重的安静,惟有商学良唉声叹气,告诉大家说,商歌的父母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情况,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讲。原告那方,除了那个鉴定为重伤的家伙故意没来外,其余人等来了有十几个,而且一看便知,都是些很显摆的人,他们轻松地彼此打着招呼,女人之间则叽里咕噜。
可奇怪的是商歌的两个死党居然没来,胡曼曼此时也懒得计较了,患难见真情,可见那两个狐朋狗友不可靠。
审判长宣布开庭,法警押出了商歌,众人一看,商歌显然瘦了,关着的日子不好过。商歌见到他们,并没有激动,只是平静地点点头,似乎无所谓了。
经过了一些程序,很快进入到法庭辩论阶段,控方是检察院,辩方则是苏乔恩给商歌请的辩护律师,苏乔恩认为,再怎么着,她请的辩护律师应该比法院无偿指定的辩护律师要好些。
但是,花钱请的辩护律师是不是有用,可能也还是个问题,经过一番唇枪舌战,法官宣布休庭,合议庭要合议合议。
正当胡曼曼等人紧张地等待法官的判决的时候,商歌那两个狐朋狗友这才出现了,他们远远地坐在最后一排,吕三乐看到胡曼曼回头看他,朝她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胡曼曼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胡曼曼狐疑的时候,法官出来了,大家起立,法官说了长长一段话,其中有一条非常重要,法官说法医出具的重伤报告有疑点,不予采纳。于是最后宣布,被告将被当庭释放。
无论是原告亲友,还是被告亲友,一时大哗,人们不敢相信这样的惊天***。
法官一言九鼎,商歌竟然真的被释放了,胡曼曼等人满心喜悦地拥着商歌出了法庭。
“小三和房子呢?”商歌想起他两个朋友突然问。
“他们好像来过,现在是不是走了?”胡曼曼说。
“我还没谢谢他们呢。”商歌说。
“谢他们干啥,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还这么迟来。”胡曼曼说:“你最应该谢的是苏小姐,要不是她帮你请了好律师,你可真惨了。”
“谢谢苏小姐。”商歌正正规规地向苏乔恩道谢。
“你没事就好,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苏乔恩说:“我用车送你们回去。”
胡玲说:“我就不回去了,姐姐,商歌,我先走了。”
胡爱爱问她:“你怎么回去?有人在接你吗?”
胡玲说:“我可以打的回去。”
“嗯,好吧,以后多打电话给我们。”胡爱爱说。
胡玲点点头,看看商歌,现在正跟他二叔说话呢,只好低头走了。
二叔嘱咐商歌,以后再不要这么冲动了,本本分分地混口饭吃,商歌一一答应,嘱咐过后,二叔坐着周班长的摩托车走了。
苏乔恩将他们送到宿舍附近,胡曼曼和商歌又对她千恩万谢了一番。
看着苏乔恩远去的车影,胡爱爱说:“原来这位就是苏小姐啊。”
“怎么了?”胡曼曼问
“好漂亮,又很有气质。”胡爱爱夸苏小姐。
商歌发现胡爱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地扫过自己,也不知是自己多疑了,还是胡爱爱多疑了。
“就是,人家是千金小姐,可惜就是……”胡曼曼突然想起自己跟姐姐和商歌都说过了苏小姐是石女的事,再多说就没意思了,所以住口不说了。
“就是什么?”丁小靳不知道这事,不禁问。
“就是什么啊,她就是嘴里爱唠叨。”商歌打断她们说,他可不愿意把苏小姐的谣言闹得路人皆知。
丁小靳不问了,不然给人的印象太爱管闲事了。
“今天,你两个狐朋狗友怎么出现了一会儿马上就消失了?”胡曼曼想起刚才见到吕三乐和房贵。
“哦,差点忘了,借我手机一用。”商歌说。
“干嘛?”胡曼曼问。
“给我两个狐朋狗友打个电话道谢啊。”
“为什么要谢他们?他们干了什么了?”胡曼曼不解。
“没有他们,你老公现在就在班房里,隔着一个铁栅栏跟你说话了。”商歌说。
胡曼曼不信,说:“你那两个朋友有那么厉害吗,他们还不是束手无策?”
商歌说:“你以为光凭苏小姐请的律师我们就能打赢这场官司,小三和房子一进来的时候,他们朝我打了个手势,我就知道了,是他们帮我把这事情搞定了。”
“嘿,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我还不信呢,他们打了个什么手势,就是伸出一根大拇指?”
“对,这就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暗号。”
“怪不得是狐朋狗友,还有暗号。”
“从小一块儿滚大的,这还看不懂啊。他们一定是请龙哥帮我说情了。”
“龙哥?就是他们老大的老大啊,他们不是说他出去了,不在这里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先打个电话给他们。”商歌拨出电话,一通交谈后,大家都听出来了,果然是小三他们通过周大哥,再劳驾龙哥,才算搞定了这件事。
“唉——”挂了电话商歌长叹。
“这是好事,你还叹什么气?”胡曼曼问。
“不知这个人情要怎么还。”商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