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证明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江婉红如今不但满身名牌,而且还在一高级住宅区拥有一套房子,以及一辆不错的轿车。.
后来她经常到酒店来见商歌他们,有一回,说是自己头晕,硬要让商歌送她回家去,商歌推说自己才刚领的驾驶证,开车技术比较差,不如让吕三乐送她回去。江婉红说开车技术差不要紧,就算车子刮擦了、碰了撞了,算多大的事?坚持让商歌送,商歌无法再推脱,只好硬着头皮开动她那辆高级轿车,开到路上发现,高级轿车就是高级,开得舒服,商歌不是笨人,很快熟手起来。而江婉红坐在副驾位置,头也不晕了,指使商歌该怎么开。
到了她居住的大楼下,商歌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库停了车,一下车,江婉红的头又开始晕了,商歌怀疑她这是晕陆症,怎么脚一着地头就发晕?赶紧扶住了,扶到电梯里,按照江婉红的指令,上到十八楼。
江婉红病恹恹地将头靠在商歌肩膀上,商歌不好拒绝,但是心里决定,这是他们俩之间最大的限度了,他不能跟龙哥的女人有那么一腿。且不说龙哥要是知道了,商歌吃不了兜着走,就冲着龙哥三番两次抬举自己,也不能跟他有染的女人有染。
“商歌,你有没有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江婉红问。
“嗯——当然记得。”商歌说。
“那时,你盯着我看,色迷迷的,我问你,你记不记得你死盯着我哪里看?”江婉红又问。商歌当然记得,自己当时酒喝得有点高了,死盯人家的胸脯看呢。可那时是年少无知,又加上酒后无德,江婉红怎么偏提起这事。
“嗯——我忘了。”
“骗人。”江婉红立马拆穿了商歌的谎言。
“叮咚”一声,十八楼到了,商歌正好闭嘴,抛开这件事不提,扶着江婉红出了电梯。
“你住哪一间?”商歌问,他看到一层楼里有左中右三间房子。
“喏,那边一间。”江婉红指着其中一间,商歌把她扶到门口,江婉红打开自己的随身包一看,惊呼:“啊呀,我的门钥匙落在车里了。”
商歌忙说:“没事,你把车钥匙给我,我下去给你找去。”
接过车钥匙,商歌回到车库帮她找大门钥匙,可是车里车外找了许久,也没见到任何钥匙,只要悻悻地回到十八楼,发现江婉红人不见了。
商歌赶紧找人去,推了一下房子的大门,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商歌这才知道,江婉红可能已经进来了,可是人呢?
他确信自己没有进错门,因为客厅里挂着大幅的江婉红的照片,这照片照得可真漂亮,跟那些大明星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他又听见浴室里传来“沙沙”的水声,知道江婉红现在正在洗澡。
“小红,我把车钥匙放在茶几上了,我先回去了。”商歌冲着浴室那儿喊。
“等等,商歌,我还有事要找你帮忙,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好不?”浴室里传来小红的声音。
商歌挺无奈的,但是人家都说了,有事请自己帮忙,怎么着也不能就此溜了,好像自己不愿给她帮忙似的。
商歌呆坐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得江婉红出来了,她身上光用浴巾裹住了酮体,肩膀和大腿都露着,商歌礼貌地不去看她。
“商歌,对不起,让你白跑了一趟,我是晕了头了,钥匙就在包了却没找到。”江婉红抱歉地说。
“没事,小事一件嘛。”商歌并不在意,问:“你说让我帮什么忙?”
江婉红并不提帮忙的事,而是问商歌:“你看这房子还可以吗?”
商歌说:“很可以。”
江婉红对他这种回答方式报以一笑,又问:“你知道这套房子是谁的吗?”
商歌问:“不是你的?”
江婉红说:“你说我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吗?我妈是一开小饭店的,现在我就一直没见她,当然不会是她给我买的了。我自己,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是一商场的售货员,现在还无业在家,你说我能买下这套房子吗?”
“嘿嘿。”这一切商歌当然知道,而且他已经猜到,十有**这套房子就是龙哥给买的,但是他不说,要说让江婉红自己说,于是说:“那我就不清楚了。”
江婉红揭开了谜底:“就是你的大老板刘相龙的。”果然在预料之内,商歌说:“真的啊。”
江婉红说:“你好像并不惊讶。”
商歌说:“我有思想准备。”
江婉红说:“好哇,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快说,是不是你在调查我?”
“不是,”商歌说:“那一次你到酒店来看我们,你去美容之后,小三就打听到,你美容的费用是记在龙哥的账上的,你说,你又不是龙哥的什么亲戚,人家干嘛要为你买单?还不就是这么回事嘛。”
“哼哼,原来你们全都知道了的,还装着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商歌问:“龙哥是不是经常来这里?”
江婉红问:“你是不是害怕了?”
商歌说:“我们俩又没什么,我害怕什么?”
江婉红笑了:“你说你跟一个穿成这样的女人在一起,龙哥要是进来看见的话,他会相信我们俩没什么吗?”
商歌说:“那你就该回屋去把衣服穿上,这样我也不习惯啊。”
江婉红反唇相讥:“你以为你死盯着我胸口看,我就习惯?”
商歌红脸说:“我那时喝酒喝多了。”
“喝酒喝多了你就能乱来,谁的规矩,你今天是不是没喝酒?”
“那是当然的,喝酒我还能开车吗?”
“那要不要来点酒?我这里什么酒都有,刘相龙爱喝高级的洋酒,要不要给你来一杯?”
“不要了,要是让龙哥发现我喝了他的酒不好。”
“哈哈哈哈哈……”江婉红乐死了,大笑起来,等笑过之后说:“想不到你这么怕刘相龙。”
商歌解释说:“我这不是怕他,再说我也不喜欢喝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