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佳期醒来时,天才蒙蒙亮,百叶窗透进一些光亮,睁开眼的丁佳期有些迷茫,不知身处何地。
但片刻后她只觉得全身酸疼,像是被车碾压过一样。
转头看向身旁的易辛,睡着的他不再那么冰冷,也不那么严肃,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刚才那一点点的悸动完全消失不见,相反的,更多的是厌恶,之前他为她解围时的感动全都消失不见。
掀开被子,丁佳期瞥到自己身上的青紫,以及床上的血迹,丁佳期视若无睹的拿起床头的衣服胡乱的套了起来,这是昨天易辛没来及给她的。
丁佳期越想心里越烦躁。悄悄的打开休息室的门,走出易氏大楼,还不到上班时间,大楼里几乎见不到人,打了一辆车,回了家。
事实上,在丁佳期开始穿衣服时易辛已经醒了,看见她眼眸中的厌恶,他又灰溜溜的闭上了眼,不敢有动作,生怕她发现。
丁佳期走后,易辛无比烦躁,他昨晚几乎失去了理智,不停的在她身上索取,完全不顾那是她的初次。
现在更是难以面对她。
当时全身燥热,热量更是集中在下面,他只想要发泄出来,已经忘记了其他的一切。易辛知道那无疑是宴会上侯慧兰那杯酒的杰作。
易辛知道侯慧兰无事献殷勤绝对是有阴谋的,所以在宴会上时他留了一手,只是抿了一口那杯酒,之后还全都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