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当看到号码那般熟悉时,心底起了一阵波澜。.
“乔老师。”
我哽咽着,恭敬的这样称呼他,瞬间把距离拉的老远。
乔伟明被这称呼搞的有点不适应似得,电话里隐约有一些嘈杂的嬉闹声,他应该在学校里。
“你听谁说我受伤了”我下意识的问他,他好像不可能知道的。
这一段时间,我们从来没联系过,也没有打过电话,号码我也换了的。
“我一直还是关注你的。”乔伟明的声音很低,跟曾经的感觉不同了,曾经他是那么阳光向上的,现在有种被生活折磨的疲累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那是谁告诉你的我的电话”我连忙追问,不想含糊了事。
“我碰到安雨了,她就在咱们学校附近的一所中学。”
“哦。”我应了声,没有想太多。倒是有点苦涩的感觉。如果乔伟明没有结婚,或许此刻,再联络,心理还会暖吧,记得的,只有昔日的他那份温情。还有我那份对他的喜欢。伤痕累累的心,渴望得到慰藉,但是,他结婚了
“我方便去看你吗”乔伟明轻声问我。
“你和张雪还好吧。”我没有回答他,而是问这样问他。
他似乎不愿意提张雪,又岔开话题,“怎么会想不开自杀呢”
“没什么,都过去了。”我微笑着回应,着实有种想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