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我在卧室里呆了太久,陆如风不怎么放心,他找了来。看到我按着额头的样子,显出几分担忧:“你的头又疼了?”
我正要回答,顾亦城也进了这间卧室。这间卧室并不大,以往我一个人住不怎么觉得,现在两个大男人齐齐的站在这里,卧室的空间顿时就显得逼仄起来。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疲惫的说。
“你觉得这地方还能住人?”顾亦城一脸的不赞成。
我再次抬手按额头,感觉很是疲惫。
顾亦城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他出了这间小卧室,去接电话。不知道他的电话里面都讲了些什么,挂掉电话回来我面前的时候,对我说:“我有急事,要离开一下,你……照顾好自己。”
我点了点头。
顾亦城转身往外走,快要走到房门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陆如风一样,眼神凌冽,有警告也有防备。
我现在哪里有心思去管顾亦城,巴不得他快点离开我好清静清静。
房门打开,之后又合上。顾亦城离开了。
我脱力的坐在床上,揉着额头,疲惫极了。有一句话似乎就是为我打造的,生活就像茶几,上面摆满了悲剧。
“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陆如风问。
我这一会儿不想说话,一个字都不想说。
下一秒我的胳膊被他大力抓住,他将我从床沿上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