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张韵算计过之后,对于交友这事存了很大的戒心,后来找工作租房子,认识的人不少,可真正谈得来的大约就只有桃子和王妮。桃子是陆涛的女朋友,陆涛是陆如风的手下,就算桃子真心和我交朋友有的时候说话难免的也会带着些功利,相比之下还是王妮这人简单一些。
此外王妮是护士,可以帮我料理腿伤。这些日子,虽然每次滚床单陆如风都会小心我的腿伤,可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显然王妮的到来可以更好的料理我的腿伤,帮助伤口早日愈合。
陆如风做事,是真的极谨慎。被这样的男人放在心上,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新的一年到来,我二十七岁。可是在这年的新春,我却幸福的像个初恋少女。
王妮的家庭条件一般,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进别墅,她对于眼前的这栋大房子充满了新奇。整整一天里她除了和我聊天就是在欣赏这栋大房子。
因为有了她的陪伴,我这一天过得比较热闹。仿佛聊聊天,在房子里面转一转,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下午四点半钟,是王妮离开的时间。
我特意送了她到别墅的大门处。
王妮很过意不去,一个劲的说:“宋橙,让你家保姆送我就好了,你是陆老板的宝贝疙瘩,要是吹了风着了凉,我可担待不起。”
我说:“我没这么脆弱,我这个人没有朋友缘,好不容易交个朋友,可不得把你招待好了。”
王妮走到我身边,对我说:“说实话,我以前挺仇富的,觉得有钱人都为富不仁,恨死了手握特权的富二代官二代,可是宋橙,到了你这里,我居然真的希望你能过得好。我能看出来,陆老板对你是真爱。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我就对富人们彻底失望了。”
我笑:“你谈过几次恋爱,这就能识别真爱了?”
“我这叫旁观者清!”她很是严肃。
我摆了摆手:“好了,旁观者,快去打车吧,不然遇上高峰就麻烦了。”
王妮向我招手告辞,然后走开,走出一段距离后忽然想起来什么,转过身来对我大声说:“宋橙,你放心,我早就那你当朋友了!”
我笑着挥了挥手。她这才提着护理箱小跑着跑开,赶着去打车。
王妮离开没多久,陆如风就下班回来。他早上说过,要带我出去吃饭。
其实我现在腿伤还没有完全好,在家里吃饭更方便一些。陆如风大约是觉得我在家闷了太久会无趣,这才特意带我出去感受人间烟火的吧。
有他在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用担心。他本人,或者他的助理们早就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
我画了个淡妆,换了身衣服,和他一起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没有用司机,自己开车,载着我来到一家川味饭庄。车子在泊车位上停了。公众场合我不敢让他抱我,怕引来过路人的指点,心里深处我还是觉得自己和他不是太配,怪只怪他太出众了。
我扶着他胳膊小心翼翼的下了车。抬头看了眼饭庄的招牌。看到招牌上写了个川字,忽然想起来和他认识之初他似乎就知道我喜欢川菜。可是那时候我和他根本才认识没多久,他如何就对我的口味这么了解和笃定呢?
这么想的时候,我就这么问了。
他一面扶着艰难行走的我,一面说:“看穿你,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不信:“你就这么本事,认识我没几天就能看出我吃菜的口味?”
他似乎是嫌我一步一挪的速度太慢,长臂一伸,直接将我横抱起来,还说:“这样多省事,干嘛非要遭那份罪。”
我将脸往他怀里缩了缩:“你这样子被路人看到会不会不好?”
他一脸无谓:“我抱我自己老婆怎么不好了?”
“可是我还没和你结婚呢!”我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白天王妮说的要赶紧结婚省得男神被别人抢走的话。那丫头随口一说的话我自不会放在心里,我只是想不懂,陆如风为什么坚持在他达到他的既定目标之后才娶我呢?
他很是霸道的回我:“结不结婚你都是我老婆。”
我拍他:“你这个无赖,是不是不打算和我结婚了?”
他将我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谁说的。你要急着嫁,我现在就可以筹备婚礼,可这样就委屈了你,我想在功成名就之后给你一个万众瞩目的婚礼。”
“你说谁急着嫁啊!告诉你,本姑娘行情好得很呢,我还想好好的挑几年,挑个最最如意的男人再嫁。”我说完这句就抵着他胸膛要下地自己走。这一个月来我好吃懒做养了不少的肉,体重升高不少,他抱着肯定吃力。
他见我要下来,以为我生气了,胳膊猛地收紧,哄我说:“明天就去登记好不好。”
我笑了起来:“我有这么不自信吗?我是怕你胳膊累到。”
“抱两个你都没问题,你太小看你老公了。”他一面说一面抱我朝着个包间走去。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和程谅在一起听程谅自称是我老公我一点感觉都没,可听陆如风自称是我老公我整个人就被微弱的电流过了一遍似的说不出的激动开心,一颗心犹如撞鹿,快要失控。
恰在这时,包厢门打开,猛地一阵叫好声响起,将我从那阵激动开心中拉了出来。侧头一看,顿时窘了,包厢里面的饭桌旁已经围了不少人,有陆涛,桃子,石丰,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西装男,此时此刻他们都看世界奇观一样的看着我!还不停的鼓掌叫好!
我的脸刷地就红了起来。我以为今天晚上是我和陆如风两个共进晚餐。敢情这是他和他手下人的年初开工聚餐?那带上我做什么,我会不会很多余,就算要带上我好歹也事先说一声啊。
好在这种尴尬陆如风已经开口化解了:“今天晚上,我老婆想说话就说,不想说话你们谁都不许打扰她。”
我听了他的话,很是无语,这是帮我化解尴尬还是帮我拉仇恨呢?我算哪棵葱,凭什么对这堆职业经理人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