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遇的诱惑 第239章 爱的深沉浓郁
作者:将暮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感觉这男人不开口倒还看着顺眼,一开口就能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他自门口,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带着些许的不耐放,对我说:“宋橙,我的好心是有限度的,别不知好歹!”

  我冷笑:“你的好心?你让我和你住一起,能安什么好心?别一到晚上就变成侵犯别个,到时候我才是最倒霉的那个。”

  他蓦地就阴邪的笑了:“你这倒是提醒了我,这三年多来,我都快忘了我还有晚上会变身的特性。今天正好,我可以拿你试试手。”

  我后悔自己说错了话,窘得不行,也不敢再往下说,抱了纸箱就往外硬闯。

  他一把打住我胳膊,大力一带,我身体骤然失衡,啪的一声纸箱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是我的几双鞋子。

  我作势要弯腰去捡。可他却一把将我推到卧室的墙壁上,固定住我胳膊,近距离的睨着我:“宋橙,为什么你就不能消停一点?那天你在公司昏迷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回答说:“那天我认错了人,把你当成别人了,现在我清醒无比,拜托把你的脏手拿开!”

  “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们不要再这样针锋相对了行不行?”他居然向我示弱了。

  我看了眼他的眼睛,对他说:“我要你和倪安彻底断绝往来,永远不要和什么倪家有任何瓜葛,你做的到吗?你要是能做到,我就不计前嫌,和你好好的。”

  怄了这么久的气,我感觉很累了,只要我心里还爱他一天,我就一天没办法彻底的远离他,而且说到底他是童童的爸爸,童童越来越大,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我和他那样说的时候,心里真的是这么计划的。只要他能和倪安彻底断绝往来,永远不要和什么倪家有瓜葛,我想我可以考虑重新和他在一起。

  可是,他终于再一次的让我失望了,他说:“你说的这些,我办不到。”

  我的心在这一刻跌入谷底。我使劲抽回胳膊撞开他,怒气冲冲的说:“那所有的一切就都免谈!”

  他扯住我衣服,厉声喝道:“宋橙你又这样!你就不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

  我捂住耳朵,大声说:“没什么好说的!你说的我已经听够了!每次都是这样,你编了各种各样的借口来骗我,可一转身你就和倪安混到一起,三年前我年轻不懂事,现在我是不会再听了!”

  他被我惹恼了,砰得一声踢上门,然后大力将我掼到床上,阴测测的说:“既然你这样不相信我,那我干脆就不费那个力气,我今天告诉你,进了这道房门,你就休想再离开!”

  我悲愤的爬起来,冲他喊:“陆如风,你又是这一套,除了将我关起来,你还能做点什么?”

  他将我按了回去,冷冷的说:“除了这一套,当然还有别的!对于不听话的女人,直接办了她就是!”

  我意识到情势不对,慌忙要逃,可是他扯着我的腿将我拉了回去。力道之大动作之狂暴让我不寒而栗。

  六月初的天气已经很热,他身上的那件衬衣很快就脱掉,露出越发精壮的腱子肉。这些都是他热爱健身的成果。

  可此刻的我根本无力欣赏他的六块腹肌,只能苦苦求饶:“我不想冒犯你的,是你想设计我,逼我留在你这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已经有了我自己的生活,你这样做对我真的很残忍……”

  他根本就不听这些,粗暴的扯着我衣服。

  他不带一丝温度的说:“宋橙,你怪不着我,我忍过你,让过你,甚至还幻想着只要能将你设计回来,时间久了你就会回心转意,可是你总是一次次的让我失望。”

  他宛如地狱狂魔一样粗暴的侵犯我,边动作便说:“我没精力和你一遍遍的解释,也没必要去讨好你,事到如今我终于知道,对于不听话的女人还是最原始的这招最管用……”

  这一夜无比的凌乱。他像是一个被关了三年多的猛兽,一朝冲出牢笼,生猛的几乎要将我拆解入腹……

  第二天,我没办法出门。而且陆如风也没有让我出门的打算。

  事情兜了一个大大的圈子,终于又回到了原点。我再次被他禁锢在这间华丽的卧室。

  苏姐进来给我送饭的时候,看着我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劝我:“宋小姐,先生对你还是很不错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这样和他赌气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我苦笑一下,摇头:“你不懂。”

  苏姐叹了口气,对我说:“男女之间,除了甜蜜的爱恋,就是一些误会和委屈。有误会了去解开,有委屈了彼此都好好的开解补偿一下,只要彼此心里还爱着,什么样的坎过不去呢?”

  我理了理头发,想捋一捋我和陆如风之间那一次次的争吵都是因何而起,时间跨了那么久,如今我已经理不清楚我和他之间到底都有些什么误会,谁受的委屈比较多。

  于是我对苏姐说:“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早就打成了死结,解不开了。”

  他一面恨着我想着法子不让我好过一面又想挽回我,而我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上都已经新伤旧伤伤痕累累,再没力气去和他玩猜心的游戏。

  十来岁人的爱情是纯洁懵懂的,二十多岁人的爱情是炽热疯狂的,三十多岁人的爱情不可能纯洁也疯狂不起来,而是隐忍而深沉的,像是盐水,渗透进心脏的各个细胞,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变化,却时时刻刻都能尝到其独特的味道。

  三十多岁人,要么不爱,要么就爱的深沉浓郁……

  我承认,我还是爱着陆如风的,不然也不会在昏迷的时候那样紧紧的抱着他,可是这样的爱注定了只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和他没关联,和其他的人更没关联。

  苏姐端进来的这些饭我没有吃多少,因为没胃口。苏姐见劝不动我便出去了。

  下午我睡了整整一下午。

  傍晚的时候陆如风下班回来,上楼来看我。我正坐在主卧生活区的飘窗上发呆。

  他将外套脱了放到一旁,走到我面前站定:“今天过得怎么样?”

  我没有看他,淡淡的答:“一时半刻还是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