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正好借了于眉的便利,她出门结交朋友,加入别人的圈子或者打造自己的圈子的时候我就跟着一起认识几个人。
年除夕的这天上午,hk城的这座顶级酒店的一号宴厅里,有一场非常隆重的酒会要举行。
因为今天的日子非常特殊,乃是一年一度的农历除夕,所以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今天这样特殊的辞旧迎新的酒会上都会出现。比如倪老爷子,比如战老爷子,又比如战老爷子因病无法出席而出面代劳的战家继承人,战北霆。
我这些日子不可谓不忙碌,偏偏每天忙得不行累得要死却不能面上表现出来,不然就会被老爷子特聘的培训师看作是肤浅低俗土鳖……
如此这般的劳累,在得知可以在除夕这天上午的酒会上有可能一睹陆如风姿容的事情后全都消失不见!
我要让他看到一个全新的我!我要向所有的证明,我宋橙,也是可以优雅美丽自信大方的!
于是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委屈都不算什么了。
除夕这天的早上,我按照这段时间学来的东西,挑了最为中意的礼服,化了个时下最流行的妆容……以前这些活动我按照培训师的要求按部就班的去做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惊艳,可是今天揣着即将看到陆如风的喜悦,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居然收到了几分惊艳的效果。
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
我跟着于眉来到酒会现场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算早,现场已经来了不少的人,不是名门淑媛就是豪门公子,老一辈的倒是来得不怎么多,战老爷子病情加重不能出席,倪老爷子在hk城住了数月欧洲那边积累了不少事务未处理,昨天不得不提早飞了欧洲。
两大家族的老爷子都不来,其他的老辈们又都不是爱热闹的,所以这场酒会就成了年轻人和中年人的天地。
今天的这场酒会场面空前的热闹,除了今天日子特殊,是一年最末的除夕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很久前被视为传奇神话人物的战家五少战北霆要出席这场酒会!
这可忙坏了hk城的淑媛们,据说不少人天不亮就开始起床打扮自己,力争要以最为耀眼的形象让霆少记住自己!
我跟着于眉来到酒会现场之后就和于眉分开来,自己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了。于眉的圈子,都是一些五十岁往上的贵妇圈子,因着代沟的原因我不太融得进去。
于眉向我介绍了几位豪门千金之后就自己去找人聊天了。
这些天来我参加的酒会宴会有不少,可是认识的人都是见面点头的关系而已,我发现人越是到了高处想要交朋友就越难。目前为止,我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一个朋友都没有。这真是一件让人失望的事情。
我和几位豪门千金寒暄了几句之后她们就走开了,我从侍者的手里接过一杯红酒,站在个僻静的角落,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着酒会里面的衣香鬓影。
这时一位身材略显纤瘦的女孩儿走了过来,向我打招呼:“橙子姐,好久不见了。”
我点头:“是啊,上次和你一起学插花还是半个月前的事情。”
纤瘦女孩儿的名字和她本人非常的相符,叫做吴纤纤,家里做药材生意起家,祖上传下来一些名方,后来用这些方子开了药厂,厂子越开越大,做出来的中药成品远销海内外,是以吴纤纤得以出现在这样的名流盛会上。
对于普通市民来说,吴纤纤这样的女孩儿已经是根正苗红的富家千金了,可是在这样的名流盛会中,和各种各样的豪门千金站在一块儿,吴纤纤瞬间就被比成了凡品一个。
虽然我最近才回到倪家,之前的生活在这群名流眼里完全就是粗鄙土鳖的,可是倪家的势力大啊,就算是我是个半道发达的大小姐,他们也不敢太明显的鄙视我。
可是吴纤纤就不同了,和那些拥有跨国生意,囊括好几大产业的集团千金们一比,就成了被冷落的对象。
一个是家门不算高的千金,一个是半路发达的千金,我和吴纤纤见了几次面后就熟了起来。
“听说今天霆少也会来?”吴纤纤试探着问我。
我淡淡的应着:“也许吧。”
按道理,我和吴纤纤在名媛圈子里面的遭遇差不太多,应该可以成为朋友的,可是,我和她目前为止也只是聊得来而已,并没有做朋友的打算。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看出来吴纤纤的心里很是仰慕陆如风!
按说陆如风那样超凡脱俗的男人有几个仰慕者很正常,可是难保日后见面多了仰慕会变成暗恋,继而发展成挖角。我还是谨慎些好,和陆如风的仰慕者们保持距离。
吴纤纤见我态度淡淡的,忍不住又问:“你就快要和霆少订婚了,难道他的行踪你还不清楚?”
我摇头:“我不是他的秘书,他的行踪没必要给我报备。”
看出我的戒备来,吴纤纤笑了一下,换了个口风对我说:“我刚才听到一群人在议论,霆少今天来了酒会之后少不得要跳舞,她们在讨论用什么样的办法可以成为霆少的舞伴。”
我摇头:“他喜欢什么样的舞伴,我就更不得而知了。”反正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一次舞也没有跳过。
吴纤纤没有问到有用的信息,话锋一转,换了个角度和我聊了起来:“橙子啊,日后你和霆少在一起了一定要盯紧一点,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里的哪个名媛不再梦想着能接近他呢。”
我淡淡的笑了笑:“这个我知道。”不然为什么我在名流圈子里行走这么多天至今一个朋友都没有呢,无形之中我已经成了hk城名媛们的头号劲敌。
见我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吴纤纤忍不住又说:“你的心还真大,你就不怕霆少哪天把持不住被她们谁勾走了,在外面养了个二夫人,你的位置被架空?”
我笑着拿自己手里的高脚杯和吴纤纤手里的杯子碰了一下,叮的一声同时,我说:“他若是这么容易被人勾走,那就不是战北霆了。”
吴纤纤若有所思的拧起了眉头。
恰在这个时候有人低呼了一声:“快看!霆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