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额头,冷扫一眼徐良,然后打开车门下车。
抬眼一看,发现这是医院,还是省第一人民医院。我们真的是来到省会了。
看来宗太太是把宗大少送到医院来了。
自从遇到宗子夜以后,我几乎都是跟医院打交道,现在看到那个红十字就本能产生一种抗拒。
徐良没有给我停留的机会,冷声冷语地催促:“走吧。”
我和顾帆被四个男人簇拥着进了医院住院大楼,来到十五楼的十二号病房,同样门外站着两个西装皮革的男人守着。
看到我们,对徐良颔首:“徐先生。”
然后让出道,打开病房门,对病房里打招呼:“太太,徐先生来了。”
“你们两个跟我进来。”徐良扫视我和顾帆,也不等里宗太太的回应,就直径走进去,我顾帆也跟着进入病房。
宗太太从病床边站起身,双眼红肿憔悴,当看到我们进来,眼神随即充满怨愤,但是又不得对我们好言问道:“你们快看他怎么样了?”
顾帆看着昏迷中的宗大少,反问宗太太:“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他身体生命体征都正常。”宗太太说着,转对站在一边的徐良与那四个男人说:“徐良,辛苦你了,你先出去吧,我和他们两个有话要说。”
“舅妈,子夜出事,你相信他们两个外人,却把我排除在外吗?”
“我是不想让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