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叶缓摇轻风处,
复一年,
卿难慕。
一别风雨在他途,
暮色靡丽,
愁肠百转,
三两寒鸦舞。
剑眉轻锁为谁恨,
浅笑低吟弄玉竹。
千宫万阙再难见,
怆然长叹,
伊人无心,
零落我心窗牍。”
沈涟轻摇着脑袋,在叶林对学院几人的送行宴上,声情并茂的在饭桌上念出这么一首他做出来的歪诗。然后几乎是眼泪汪汪的看着夜柳道:“柳卿……”
夜柳则一手鸡腿一手酱肘子的继续表演他那豪迈的吃法。听沈涟貌似是在叫他,特无辜茫然的看了沈涟一眼,因为满嘴都被塞满了,所以只能发出含糊的“恩?”一声。
沈涟则盯着夜柳那神一般的吃相整个人都痴了……喃喃道:“好,真是性情中人的吃法,比那些忸怩作态的所谓佳人不知要强多少……”
楚成则傻眼道:“都吃成这样了,你还捧呐?”
左青捂着小嘴儿笑的直晃悠,笑道:“也难为沈涟一个大老粗能憋出这么首诗来,他呀,这回可是真走心了。”
叶林看着沈涟那摇头尾巴晃的样子就心塞。你个小破孩子,还特么学上别人做诗了?瞧这词牌的意思像是青玉案吧,不过这做的那叫个一狗屁不通啊。遂骂街道:“能做就做,不会做诗少咧咧。丢人不?”
夜柳这会终于把嘴里的肉给艰难的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