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一曼在感觉到疼痛的同时就迅速为自己设放了一个灵气罩。
可是还是迟了。
不仅是童一曼,姜流莲的脚底也被一根尖刺一样的东西给戳破了。
血液顺着尖刺往下淌,而这尖刺很长很长,一直蔓延到地下数百米。
在这地下数百米深处的地方,沉睡着一个男人。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姜流莲一边嚷嚷着,一边点了脚上的几个穴道,用上了灵力,脚板底的血很快就止住了。
血止住了没什么用啊,他们的血已经被那些尖刺收集过去了。
血这种东西是很宝贵的,因为它是人身体中最重要的存在,别人拿走了你的血,就可以对你这个人做出一些坏事。
更何况这个方台是祭祀台,血更是代表着一股非同寻常的意义。
童一曼看了一眼方台上的花纹,皱着眉身形一闪,便进入了空间之中。
刚进入空间,童一曼就瘫软在地上。
“小姐你来啦!哎?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荀清卿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童一曼虚弱的样子,连忙上前问道。
“别、别碰我。”童一曼费力地说道。
“你怎么了?体内的血液怎么这么少?”桑午也靠了过来,但是他没有说话,而是用心灵呼唤和童一曼对话。
这样不仅能够让童一曼不那么吃力,也可以查看童一曼的身体状况。
“祭祀台,我被祭祀台吸走了很多的血……”
原来,那根尖刺不是普通的尖刺,而是已经拥有了一定的判断力。
他们能够根据主人的要求,判断出哪种血液是主人喜欢的,哪种是主人强烈需要的。
而童一曼的血,就是他们的主人强烈需要的一种。
于是,他们扎别人的时候就只会取一滴血液,而扎童一曼的时候,就是在一瞬间快速地夺取童一曼体内大量的鲜血。
那个速度真是超出寻常的快,等童一曼反应过来施放灵气罩后,尖刺已经得到了她很多血液。
并且尖刺带有麻痹效果,吸取的血液越多,麻痹效果也越明显。
再加上大量血液在短时间内失去,童一曼才会瘫软在空间里,并且没有什么力气。
“哈?居然敢吸你的血?!”桑午一听,湛蓝色的瞳孔都似乎变成黑色了。
这是桑午极度发怒的征兆。
“他们吸了你多少血,我就要他们加倍奉还!”桑午站起身子,浑身的气势大开。
虽然他现在的神脉尽断,但是做了这么多年的神兽,残余的气势还是有的,更不用说他浑身的灵气充盈,灵压也能震住低等级的人。
“大白,别冲动。”童一曼虚弱不已,但还是阻止了桑午。“等我休息好了,我再出去,你的神脉没有接回去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出去冒险的。”
童一曼知道大白现在的情况,除了神脉断了没什么其他大问题,但是她还是要保护好大白。
她不想让一点点危险的情况发生。
大白在遇到她之前是神兽,她不会让大白以后变成灵兽。
“你!你这个蠢女人!我不管你了!”桑午简直要被童一曼气死,又气又心疼她现在样子,不忍心说更重的话。
童一曼不放他出去,他也出不去,这样一来,桑午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