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爷,属下刚选了一批人来,证待训练。(.l.)若是吃了这小糖豆怕是会耽误训练时间,不如……这次就算了吧?”
“爷,属下还有那么多账本要整理,还要在各个商铺之间奔走,若是又垮了,谁为您整理这些?属下,就不吃了吧?”
“爷,奴家要是憔悴了,谁来为您传报最新消息啊?这糖豆……奴家就不吃了吧?”
“爷,经营赌坊可是个精力活,呵,呵呵,您懂的。”
“爷,若属下生了病,那朝堂之上的事又该由谁说于您听?所以……”
“爷,天下的患者还需要我,我不能死!!!”
看着座下六张悲戚的脸,紫言柒收了笑意,丝毫不为所动,斜睨了他们一眼,道:“没用的东西,怎不跟梵星多学学!”
是,我们就是一群没用的东西,梵星那**能为了吃不要命,不代表我们也能啊!她那**,我们学不来!
当然,这句话是万万不能说的,不然有他们好受的。
可不能说出来,又不想吃下去,如此一来二去,他们还是觉得,沉默最好,沉默就是生命……
座下几人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紫言柒玩味道:“若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的血液中早已汇聚百毒,可以说,现在这些毒对你们都没了作用,要不了你们的命,你们还在怕什么?”
要不了命,不代表不会痛啊!吃了您的‘小糖豆’,那次不是去了半条命,虚个七八天才恢复正常的?咱能不怕么?
众人已无力吐槽,见避不过,只好默默地吞下那颗‘糖醋排骨小糖豆’,抚慰着那颗支离破碎的小心肝。
嗯,至少这毒药不难吃,甚至可以说美味!呐,天下哪有这么美味的毒药?能吃上,是咱的荣幸!
荣幸……
待吃下‘小糖豆’,众人的脸色顿时白惨惨的,跟刚从地狱爬上来索命的鬼一般。只是,那小眼神怎么看怎么哀怨。
“好了,现在来说说你们这一个月的总结罢。”见众人吃下去,紫言柒唇角微翘,显然心情相当不错。
夜一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忍住腹内的翻涌。
“爷……咳咳!”夜一刚一开口便发觉字音没对,一个大男人,喊个‘爷’还带颤音,跟个娘们儿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发嗲呢!
咳了两声,努力端正自己的声音,至少让人听起来不觉得那么虚:“爷,属下这个月从底层选了一千人到基地,又从一千人中挑选了一百名精英到特组,其年龄在八到十二岁之间,正从基本开始学习。”
夜一顿了一下,见紫言柒垂眸倾听,便接着说道:“只是,爷,人心难测。您将下面人都养得百毒不侵,万一哪天有人执行任务不幸被抓,他又服毒自杀不成,被人严刑拷打之后忍不住疼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该怎么办?”
紫言柒挑眉看着夜一那张娃娃脸,沉默半晌才淡淡开口:“既怕以后他们不能忍痛,何不现在就让他们习惯疼痛?只有极致疼痛之后,才能无视疼痛,你说,是也不是?”
“是。”夜一点头,“那如果用断肢挖眼等威胁呢?”
紫言柒侧目,盯着夜一,直盯得夜一浑身不自在,这才寡淡地说道:“他们的忠诚度,决定着我对你的信任度,你自己看着办吧。”
夜一的娃娃脸一绷,垂首:“是,属下知错。”
或许,在别人看来,郡主在十二岁之前是精神病加神经病患者;十二岁之后是根木头。可是,只有在场十一人,外加在外奔跑的白羽和另外几人才知道,这郡主,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她的强势聪慧可谓无人可及,麾下这十几个人可以说是看着她怎样一步步踏上今天这个地位的。
四年间,她收能人,开商业,建立庞大的信息网;继而闯黑市,拉势力,一路披荆斩棘。如今,她的势力已基本渗入六国。
这是一个可怕的女子,她的头脑聪慧过人,她的狠辣让人胆寒。尽管她总是喜怒无常,上一秒可与你有说有笑,下一秒就可能翻脸无情。可对待麾下一众兄弟,她总是特别认真,一切以兄弟们的利益出发。正是因为这样,兄弟们更愿意为她肝脑涂地,誓死追随!
在外界,她是一无是处的木头郡主;在地下势力中,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地下皇尊;而在这里,她是无数追随者最崇拜信仰的天神,公子爷。
紫言柒指尖轻敲着桌案,“知道就好,不要再让我听到诸如此类的无聊话题,可懂?”
“是。”夜一扯了扯嘴角,自动龟缩,一副我不该问,我错了的哀怨表情。
“咳!”花阳骨玉画扇掩面,一脸戏谑地扫了夜一一眼,那眼神中明明白白地写着幸灾乐祸:“活该你个小婊砸!在我们这么多人中实力最强又怎样?嘁!还不是照样被爷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