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闻了她的话,在场五人只觉一阵阴风刮过,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紫言柒将板砖拉到身前,一手抓住死士那只已成白骨的手指,淡笑问道:“知道我是怎么称呼接下来的刑罚的吗?”
五人:“……”
“呐……是磨骨,磨骨哟”紫言柒笑笑:“知道什么是磨骨吗?”
“就像这样……”紫言柒将抓住的那节指骨猛然间狠狠地戳到那块粗糙的板砖上,而后一拉……
“啊!!!!!!”凄厉惊恐夹杂着绝望的惨叫声响彻天际。(.l.)
所有人的心肝都狠狠地抽了抽,心跳骤然加速,忍不住地发慌。
“嘶……”闻者无不龇牙咧嘴,槽牙一阵发酸。
疼啊!!!
其余两个死士脸色已是惨白,那个人的忍耐力有多强他们还不知道吗?可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惨叫声!
那是直达灵魂深处的惨叫声!
他到底遭受了什么?才能发出这般惨烈的声音?
此时,被绑在木桩上的两个死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萦绕在耳边的声音快要将他们给逼疯了!
尾逸紧盯着板砖上那划出的骨血印,眉心皱得死紧,他看了紫言柒一眼,却见她唇角一直挂着笑意,淡然得可以!
当真是……好狠的心呐!
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吧?尾逸心尖颤了颤,垂下有些惊惶的神色。
然而他却不知,紫言柒已在有意无意间将他的神色一一收入了眼底。
可紫言柒并不在意这些,虽然记忆没有恢复,但她有直觉,自己绝不是当白莲花的料,而且对于刚才所做的一切,她觉得,那还真算不得什么……
其实也不怪尾逸如此,毕竟她如今只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
一个才三四岁的小孩就这样冷血无情了,长大了还得了?留这样的人在身边,终究是太过危险了!
此时的紫言柒可没甚心情去管尾逸的想法,她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羽掩下眸中的冷色。
她对着在地上喘着粗气还回不了神的死士说道:“怎么?还不愿说吗?”
软糯伴随着幽冷的声音钻入耳中,死士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张了张嘴:“魔鬼……你是魔鬼!”
“看来,你还想继续下去。”紫言柒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而后作势要去抓他的手。
死士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尽力缩回手,唇角抖了抖,快要说不出话来:“不……不!求你……不要!我……我说,我说!”
这种深入灵魂的痛处他在也不要再尝试了!那完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紫言柒笑了笑:“早这么乖不就对了?偏偏要搞得这么麻烦!”
死士喘着粗气,正要回答,却听紫言柒随意地说道:“呐……我要听的可是实话哦!若你的话与那两个人一会儿说的不一样,你可要记住,你还有九根手指头,外加十根脚趾头哦!我想,在我磨完它们之前,你会活得好好的。”
“魔鬼!你是魔鬼!”死士双目赤红,精神崩溃地大叫“魔鬼!!!”
是啊!魔鬼!她是魔鬼!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身为袭世的当家人,那声‘公子爷’可不是白得来的!
就算失忆,身体变小,但她融入骨子里东西又怎会轻易抹掉?
“说罢!”紫言柒不耐烦地吐出两字。
死士绝望地蜷缩着身体,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断续地说道:“是……四王爷,四王爷吩咐的,他……他想嫁祸二王爷。我只知道这些,其他……其他真不知道了……”
对这些死士信心十足的四王爷云天昊,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他千算万算,却独独没算到中途会冒出紫言柒这个**,这也注定他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了。
紫言柒站了起来,将月牙匕随意一扔,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襟,随口说道:“好了,该审的也已经审完了,把他挂柱上去吧。”
说完,又加上一句:“帮他止住血,别让他死了,闷葫芦还没准许他死呢。”
最后半句太小声,也只有她自己听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