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岸春风)
我不知道哪来的慌忙,下水就将他捞了上来。
抓着他那手腕,果真是武将的有力,却不粗壮、反而白的细腻,这不是重点——玉璧似的手肘上,蛇牙印流出紫红的血,我二话不说就凑过去吸。
毒血入口,刹那间麻痹了我的唇瓣。
恍然间想起了,西域那一趟游历。
我也曾这样细吻刘独孤的手臂。
半生寥落,做遍了男子该做的事,可所有的柔情,都是赋予了离人。
直到血腥味甜腻,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清香入鼻,我才从恍然若梦中清醒过来。
见躺在地上的高长恭瞪着一双阴沉的黑眸,愣愣的看着我……我默默的放下了他的手臂,去撕开了他身上的白纱。
触目惊心的,蛇牙印纵横。
连胸前两粒樱红都发了紫,在晨风中瑟瑟发抖。
他惊了惊,本能的抬了只手去挡胸前……
略一迟疑,又觉得做作,索性垂手搭到腰上,任我细细看了。
高长恭扯着唇角,难堪的闭了眼,哼道“非要……吸毒血么?”
他就是问,我是不是一定要咬他乳珠……
我又不是没咬过,相反,还逮谁咬谁……
所以,我很肯定的“嗯”了声。
“……”
我竟然看到,他闻言、眼睫一抖,脸颊骤然一红,又乍然白了……
我好像发现了个事儿。
我咬男子成习惯了,他可不习惯啊……甚至,还有可能没被咬过那里呢!
要不然,怎么乳珠的颜色是胭脂红的?
和人行房多了,那儿的颜色该是愈发黑的。
他这颜色,还是够嫩的啊。
我想到这里,突然想笑。
我顺口问了句,“你娶妻了没?”
他睁眼,狐疑的看着我,道“自然没有。”
他应该是诧异我何来此问。
我也是顺口一问……
我得到答案,忽而心安了。
那便好,我最讨厌和女人纠纷争斗了。
不是争不过,而是觉得可笑。
我二话不说,只盯着他雪白的胸膛。
上面,从樱红到小腹,好几组蛇牙印。
他难堪的侧过了头,冷声道“是他……陷害我,得不到我,却让人拿那种东西凌辱我……可我高长恭又怎是轻易服输之人?这事的来龙去脉,我必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你连句道谢也不说,何时变得如此桀骜难驯了?”
“嗤……傲气可无,傲骨不能无!不过——多谢你,救我。”
“别谢我,我是看你是个美人才救你的,我英雌救美有瘾啊。”
他幽幽道“你明明满窍善心,却总是不肯承认……又总拿这些轻浮的话欺负别人,难怪没几个朋友。”
我有种被看光了的羞耻难堪暴露感……“滚蛋!自作多情……”
我只顾瞪着他了,一时没想到什么话反驳他。
高长恭轻哼道“算了,看在旧日情义的份上,我高长恭就收你做个朋友好了……你信我就是我的朋友,你信我……你敢不敢认?”
我挑眉,悠悠道“看你这身负重伤的样儿,我信你了!……一会儿多有得罪,但是你要是还骗我,我定杀了你。”
高长恭用着那婉转清透的嗓音轻哼道“快点!”
“……”我的内心此刻是邪恶了的,这怎么像是**上的浪……叫?
我坏笑着,俯身去吸他腰身上的蛇毒时,他猛然浑身一震,暴喝道“做什么!!”
“把毒吸出来啊!别扭扭捏捏跟个大姑娘似的!……”
高长恭冷哼一声,却默默的抬手遮了自己的双眼。
我默然道“你还嫌弃上我了是不?”
“嗤……多什么口舌,蛇毒已经开始发作了!”
我默然,他这分明是岔开话题啊!
瞧着他极度难堪却强忍着,傲骨不屈的样子,我坏心的去吸他胸前的樱红乳珠。
惹人怜爱的小球,在唇齿磨合间战栗肿大,变得浑圆。
“嗯呜、不要碰那里!!……”
“这是吸毒……话说将军您的滋味还真不错啊,究竟哪香?……别着急,还有一颗呢。”
毒吸到小腹,他已经浑身瘫软在身下铺开的外袍上,腰身肌体也一经我触碰就颤抖的不行了。
“啊……呜、停、停!刘啊……玄蛟、你混账!!”
“将军,你这身体真敏感,老子不过是吸个蛇毒救命,你就有反应了?!”
高长恭猛然发狂的推攘着我,斥骂道“刘玄蛟!!你要是如此羞辱我高长恭、我宁愿自生自灭、你滚!!”
我赶紧敛了轻浮,一本正经的做着猥亵事儿。
“好好好……我不该**你,算我错了,你当真要我走?那你这挽留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住嘴!不准再说了!!”
这容易躁动的样子,真像只凶猛的老虎,总是向我挥舞着爪子,被抓伤真疼。
老虎惹不得啊。
可是这只喷香的老虎身上的清香,让我心都醉了。
我正**着平日里高肃高严肃将军的开怀,心中十分荡漾。
蓦然想起了刘独孤。
他身中寒毒,也是被我以疗伤之名猥琐了一通。
那娇弱病态时的隐忍顺从,高长恭与他如出一辙。
高长恭双手不知何去何从,便搂着我的颈子。
被纤白手臂环着,更激发了我的坏心。
我见他侧着头,那闭眼咬唇,满脸意乱情迷的样子……顿觉下腹一紧。
然后,不待我反应的,就已握着他的两只脚腕!
冰凉细腻的肌肤在我掌心下颤栗,他愕然一惊,瞪起锋利的凤目——
我一眼就瞥见了他大腿上的,雪白肌肤上的两点殷红蛇印……
于是,脑一抽,道了句“我这是帮你!”
于是,就掰开了两腿!
“呃啊——”
高长恭下身似乎抻到了,刹时浑身一震,疼的瘫软。
眼中凶光一敛,他急忙侧过了脸去;
垂着的双手,也骤然攥起了旁边的草……
“怎么,疼?”
他轻喘着,咬牙切齿道“腿麻!……”
我还看到了他大腿内侧的蛇牙印了。
我坏笑道“这大白腿……也想我亲吻啊?”
他以手掩口,转目,眼中湿漉漉的,难堪的开口道“你混账!!”
我闻言,眼一眯,冷笑着将手伸到他身下,去掐那丰腴的两瓣屁股。
“哟,圆圆的屁股大白腿……唉?怎么有血?!”
我沉吟了下,继续道“蛇捅的?!”
高长恭悲愤的蹬腿呵斥道“啊住手住手!住口……不要说!!”
我伸腿压住了那双乱动的腿,又一把将躁动的老虎按住、发扬着女上位的强势主义倾身压上——蓦然抬头,正对上一双愕然的凌厉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