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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球队经过一番激烈的智取强攻,不分胜负,平局收场。不论什么结果都无损杨云峰父亲的英明与权威,他也并不在乎结果,重在指导的过程和理论。
杨云峰唯唯诺诺地跟着父亲单独离去。一般人在这个年龄早已摘掉父亲头上的神圣光环,而杨云峰对其父却仍很崇拜和畏惧,这一点相当于儿童时期的心智水平,当然另一个原因也是父亲太出色、太强势了。他常惭愧地说父亲责令他在大学必须完成三个任务:入党、学好外语和交上女朋友,他至今一样也没完成!这些都是其父当年的成功经验,父母就是大学同班同学。利用大学几年相对悠闲而单纯的时光、没有太多生活压力、实用目的、长辈介入等世俗考虑,可以找到一个情投意合、心地纯净的好女孩。这样等毕业后就不必再为恋爱牵扯时间精力,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杨父清醒地认识到,恋爱实在是个伤神伤身、耗时耗财的非正常状态,大学期间搞定从各方面成本都低,努力工作比努力学习更重要,职场的时间比学校的时间更有价值。看来领导的那些大而空的言论都是对外用的,对自家人却是精打细算。当然杨父的恋爱观是极其严肃认真的,坚决反对游戏感情、无果而终,若只为解一时之闷,那还不如不谈。
别人听了还是很羡慕杨云峰有这样一个开明的父亲,善解人意且有远见卓识。不少男生家长反对儿子在学校处对象,认为这影响学业,必须舍此而求彼,就没有领导者那种“既要智取,又要强攻”、“既要鱼,又要熊掌”的兼容性思维。很多家长没想到他们的儿子即使不谈恋爱也能经常考试不及格,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却可兼舍。每当有人问起这些学生的诀窍,他们总是淡然一笑:其实哪有什么诀窍,我只不过把别人谈恋爱的时间加倍用来打麻将了!
王宇恒曾对杨云峰说:“我要是有你这把尚方宝剑,何愁天下不平?在心理上、名誉上、经济上都有强大支撑,我可以撒着欢儿地挥慧剑、斩美女!”
“谁也没拦着你,我要是有你这身高还可以撒着欢儿地泡女孩呢!谁都会给自己找各种借口,但毕竟只是借口。连赵强都交上女朋友了,而且长得正经不赖呢!”
赵强是班里一个引人瞩目的男生,蜚声全系。他的名气源于三大亮点:第一,身高仅为一米五五;第二,极度自信和张扬;第三,其身高与自信形成的强烈反差,即杨云峰经典台词中灵魂与**的反差。这反差鼓舞了一大批怀才不遇的歪瓜裂枣,成为一个励志型人物。他曾筹建了一个名为“化工协会”的组织,自任主席,用许以要职为诱吸纳了一批同学加入,一度红红火火,并上演了一出争权闹剧。较早入会的杨云峰一直为自己提出辞职而赵强并未极力挽留耿耿于怀,这使他以退为进的策略导致了惨淡出局的恶果。此后杨云峰便经常去赵强面前报复性地俯视他,那是杨云峰在班里唯一能获此快感的地方。杨云峰最初还曾要拉王宇恒入会,就职其手下,却被用“闲云野鹤”、“无政府主义者”等头衔包装自己的王宇恒拒绝了。
杨云峰问王宇恒:“你家人反对你上大学时找对象?”
“倒是没反对,因为他们认为我根本就不可能自己找,我在父母心目中是个清心寡欲、一心向学的好孩子,是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
“天呐!看来最不了解自己子女的就是父母了!”
“不仅是父母,周围所有长辈都这样看我,所以我自己找对象就暴露了****,那多不好意思!还摔坏了亲人的眼镜。我理想的状况是:在家人、亲友的不断催促下,在社会舆论的强大压力下,我迫于无奈,出于‘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考虑,出于家族兴旺的考虑,出于为国家输送人才和人类繁衍的考虑,对排队送上门的女孩千挑万选,甚至不惜挨个试婚,最终钦定一个人间极品,这样才不失君子本色,也算对天下有个交代。”
“你死不死呢?天下人真都闲得实在没事儿干了,就等着看你交配呢!”杨云峰就是缺乏浪漫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