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人至深的情话还未说完,慕容雪原本也沉浸在满腔的甜蜜和羞怯中。(.l.)
当听到男人柔声唤她“雪儿”时,她的脑海中陡然浮现起男人倒在血泊中的悲惨一幕,顿时让她头皮一麻,惊骇得心惊胆颤!
像听到了魔音诅咒般,她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无助地看着男人,惊恐得犹如患了失心疯般大喊道“不!不要这样唤我,不要,不要,不要!”
先一刻还**浓郁的气氛顿时变得僵冷,而她的惊声悲呼,就连他们身下的白马也躁动不安,连连慌走起来。
郑宇轩自是不知道,唤她“雪儿”会触犯到怎样的禁忌!
但看她的举动,他也着实吓了一跳,一边拽动缰绳控制住马,一面将她拥在怀里,柔声安抚道“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你冷静点,到底怎么了?雪……晓雪,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慕容雪缓了半响才从可怕的梦靥征兆中镇定了情绪,看着男人担忧心疼的脸,她却有苦难言!
她不会让这个梦境成真,就算避免不了,她也不会让男人独自孤寂地倒在血泊里!
慕容雪扬起还挂着泪珠的睫毛,故作无事道“那样的秘密,李皓诚都跟你说了,那他没告诉你,我曾经养过一匹白色矮马近十年,它的名字,就叫‘雪儿’,可它还是死了?”
郑宇轩目光微凝,显然有些错愕,随即勾唇释怀一笑,倾头在她的耳垂边,带着温润的气息吐纳而过。
唇瓣贴到近得不能再近,摩挲着她的耳廓吐入耳中,字字沿耳入心,留下一**撩人窒息的****溺。
“原来如此啊,那小王现在将跟随多年的赤兔清风送予你,可能代替?”说完张口衔住了她的耳珠,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似咬,像吻!
这一记似“惩罚”的轻咬,让慕容雪还未褪去灼热的耳朵又烫了几分,她偏头躲开他的碰触,颊上却似骄阳炙烤越来越烫,氤氲出的娇艳红晕,衬得她清丽绝美的容颜,越发娇俏动人。
郑宇轩含情脉脉地伸手,缓缓将她鬓边的发丝捋至耳后,凝着她的目光深不见底,唯有她的容颜,清晰得如同镌刻在了他的一双乌瞳深目里,再也抹不去,再也搽不掉!
这样的眸光凝望下,慕容雪咬了咬被亲吻得麻木又红肿的唇,回想刚才忘我的亲吻,她又羞又难为情,转眸嗔了男人一眼,旋即躲避般将头埋在了男人温暖淡香的颈窝里。
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尴尬害怕”到不愿见人的时候,心里就如被猫爪挠过一般,尖锐得发慌!
哪知下一刻,郑宇轩竟忍不住般开怀大笑起来,只是,平时皆只见他温柔浅笑,内敛儒雅,从不曾见他这般爽朗大笑,俊美万千。
慕容雪愣了愣,一张笑脸愈发红透,她羞不过,仰头在男人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轻咬了一口,复又心疼地用手指摸了摸浅浅的牙印,似羞还怒道“不许笑!”
郑宇轩一手拥着她,一手控制缰绳让马继续往前走,听到怀中人儿的娇羞抱怨,感受着她的“小动作”,他唇边的笑意犹如明媚的春日暖阳,有着氤氲一切的慑人魅力,柔声道“好!呵呵呵呵……”
慕容雪将脸埋得更深,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嗔怒道“说了,不许笑!”
郑宇轩轻咳两声,真的敛笑恢复了神色,眼底却是掩也掩不住的笑意柔情。
此刻才体会到,以前与钰儿相敬如宾的生活,不曾深深迷恋,不曾被迷乱心智,不曾心痛挣扎过的感情,或许……并不是爱情,而是喜欢,一种习惯了一个人的“习惯”!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和爱情,但现在的他,只想豁出一切,倾尽所有来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和早已扎根在心的她!
好似情难自禁,好似无法相信自己已经拥有她的事实,郑宇轩启唇喃喃唤道“晓雪……”
“嗯~”慕容雪偎在他的怀里,含含糊糊应他,却不看他。
郑宇轩再次唤道“晓雪……”
慕容雪蹙眉眨了眨眼“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