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七年,何时对她用过这样的态度?他的气愤维护,无疑愈发激怒了欧阳雪。(.l.)
欧阳雪练过跆拳道,手腕一转便挣脱了李皓诚的钳制,下一秒,近乎灌注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掴在了李皓诚的脸上,气得浑身直颤,“现在你跟我还有关系吗?!我欧阳雪说什么做什么,你管得着吗?!”
“话说到这份上不是更合你的意?你不用在假装跟我好,现在可以大大方方地追求她了?!从今以后,我们三个人桥归桥、路归路,恩断……义绝!”说完一甩袖,大步离开。
坚强决绝的背后,亦是满腔的心痛悲苦,她想成全的,可是被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欺骗背叛,换谁都无法以笑处之。
看着他们死,她终究还是做不到。友情也好,爱情也罢,断得干干净净,又何尝不是一种成全?!
“阳雪,阳雪……”伏在**上,慕容雪心如刀绞,怎奈身体虚软得无力动弹,清瘦的小脸更是惨白得吓人。
李皓诚看着欧阳雪的背影满目悲痛,他想要劝说什么,可慕容雪抓紧了**沿似是拼尽了全力般颤抖微弱,艰难地吐字道:“追,追……她,回,来!否则,我,我死……不,瞑目!”
看着她痛苦地抽泣哽咽,似乎随时会断气,李皓诚心痛如锥,纵使千万个不放心,但他知道拗不过她,若再因为这件事让她病上加病,岂不是反害了她?
不论激将有没有用,他现在也只能豁出去试试。思及此,李皓诚皱紧了眉,咬了咬牙道:“好!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会追她回来!倘若你有事,我也不会让你孤单地走!我,说到做到!”
一席话说得斩钉截铁,慕容雪听得心头顿窒,一心只想两人可以和好如初,点头应道:“好!”
这时,一直未有做声的四王爷撑着椅子站了起来,对李皓诚道:“你去吧,我会让太医来照顾好她!”
李皓诚又担忧地看了一眼慕容雪,叹息着走了出去,问过侍卫得知欧阳雪跑着离开了清怡院,他眉心一沉,随即也追了出去。
这时,藏于屋顶的太子这才展臂一跃,仿若凌空的飞鹰回到了院内,他剑眉紧皱,脸色阴沉,顾峰连忙上前几步,恭敬地拱手听命。
一番耳语,竟是让顾峰带人将先前跑出去的两人秘密捉获,然后分别关入秘牢,稍晚些要亲自审问,还叮嘱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刚才有来过。
吩咐完这一切,太子带着随行的几名侍卫也悄然离开了贤王府,不过眨眼,又是一计暗上心头。而这一计,他自认绝对不会再有任何闪失!
此时,太子郑睿轩的心里是既兴奋也担忧!
刚才这一番探听,知道不过是李皓诚的一厢情愿,但既然这么多男人心甘情愿地为她伤为她死,足可见,她必定有值得男人为之付出的资本;同样的,这么多男人情深至此都得不到她的心,足可见,不是他原以为的那么容易攻陷!
不过,现在多了两枚可制胜的“棋子”,他当然会好好地利用,将这个游戏设计得更加完美无缺。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太子郑睿轩离开清怡院时,四王爷扶着半昏半醒的慕容雪想要让她躺下休息,却没想在扶正绣花枕的时候,无意带出了藏于枕下的一块圆形物什。
原来,太子送慕容雪回来的那晚,香秀替昏迷的慕容雪换衣服,在袖袋里发现了这块玉佩,认出了是贤王的东西,小丫头留了个心眼,趁人不备,藏在了枕头底下。
若是一般的玉佩首饰,郑少轩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但只那一眼也认出了是自己哥哥的令牌,是最上等的田黄玉所成,上面还雕有一个篆书“贤”字!
郑少轩拿过玉牌震惊地看了半响,越看越觉后怕。
他没想到,哥哥竟然将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都送给了她,幸好自己没有冲动杀了她,否则,他如何交待?
转念再想又觉蹊跷,这块玉佩并不是普通用来定情的信物,而是可以代行贤王职权的“令牌”,也就是说,拿着这块玉佩就如贤王亲临,可以号令贤王在朝中的人马势力。
想到不日前,慕容雪被太子带去常明观见过哥哥,莫非,令牌是当时哥哥偷偷给她的,这其中还有着什么暗示?!
偏偏慕容雪现在又昏迷不醒,郑少轩问不出所以然。
正思忖间,“咯吱”一声外间的门又被打开了,几名太医在顾峰的带领下,一脸慌张惶恐地涌了进来。
郑少轩皱了皱眉,又不动声色地将令牌藏进了袖中,又象征性地交待了几句,随即离开了厢房。
太子智慧超凡,行事果决周密,郑少轩被软禁在贤王府出入不得,似是又知道诸葛行风和他们的关系匪浅,亦是被太子禁止入府。
郑少轩满心猜疑,虽是拿到了令牌,却想不出贤王的用意所在,现在又没有人商量分析,真真是叫苦不得!
苦恼烦闷间,忽地脑中灵光一闪,想到哥哥也是处处精明之人,婚期将至,贤王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太子。于是,转道便去了贤王平日待得最多的地方——书房!
原本是想找出有提示的书信文字,却没想,真真是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