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劫 第31章 为爱孕育宝贝
作者:水袖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霍震东的眼皮垂了下来,顿了下,他说道:“如果你心里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思想,那么不管我解释什么,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月月,我希望你相信我,我和你哥哥的事,确实中间有点曲折,但是我向你保证,我并不想去害你哥哥,你哥哥的确弄毁了我一批货,可是,我也没有要他的全部欠款,我甚至也没有向他逼债,在要了他第一次回款之后,我就没再和他追过债。”

  我仔细看着霍震东。

  他也镇定自如的看着我。

  我想起了顾洋的话:“……其实,霍先生并没有向你哥哥追债,事实上是,你哥哥欠了银行和地下钱庄累计千万的巨款,他投资失败,所以说,归根结底,真正逼死你哥哥的,不是霍先生,是其他的追债人。”

  我沉默了下来。

  也许是刚才太急躁了,现在我慢慢平静了,倦意也涌了上来,我的眼皮沉重,长长的叹了口气,我说道:“我希望你不要骗我!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骗了我,我会感觉生不如死!……为什么?”我喃喃的说道:“因为我爱上了你,我没办法接受自己的爱人对自己的欺骗。”

  我的确不能接受,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是他欺骗了我,那我真的会生不如死!

  我曾经爱着佟锐文,可是现在他已经死了,如果他还在,我断不会爱上霍震东,但是他已经不在了。而当我刚刚找到了一个情感的归属地时,如果现在有人告诉我,这个人其实是在骗你,那我会怎么样?

  那种被欺骗之后的痛苦,只怕会比死还难过。

  第二天我醒来时,霍震东已经走了。我起来,惠姨正在房间整理我的两件衣服,看我醒来,她向我笑笑:“醒了,佟小姐。”

  惠姨温存地说道:“霍先生怕花粉会对你的身体不好,所以暂时没让房间里放花,如果你是觉得房间没什么生气,我去给你弄些干花来。”

  “不用。”我还有些头痛,也心烦意乱,“房间里干干净净就挺好,也不用放那些花呀草呀什么的。”

  医生们进来了,看来昨晚的事虽然闹了这么一场,但是大家都没多提,好似昨晚那场风波便不存在似的,进来给我检查身体,医生告诉我,我确实是怀孕了,从结果上看应该是有四十多天,正是孕早期,也是不稳定的时候,希望我不要太急躁,安安心心的养身体,另外,我的检查数值不是特别好,还是希望我能在医院住一个星期。

  我默然不语,怀孕了?真的怀孕了,万万没想到我最后走来走去,竟然会和霍震东走到了这步天地。

  我又想起了他说的那句话:“合适的时间,我一定会孩子一个名分,无论如何,我不会委屈自己的孩子。”

  一时间我又心酸起来,其实他的话里充满了模棱两可的味道,合适的时间,他一定会给孩子一个名分,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我怀了孕,可是他却并没有信誓旦旦的说要娶我,他只是说,他不会委屈自己的孩子,他要我把孩子生下来,那我生下孩子之后,我怎么办呢?

  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倚在**头,又是长长叹了口气。

  ……

  我正坐在**上看一本书,门开了,进来的却是两个小朋友。

  我有点意外,向他们笑笑:“怎么了小朋友?”

  进来的是一男孩一女孩,小男孩和我清脆的说道:“这位姐姐,我同学生病了,我们正在给她收集祝愿卡,希望多一个人给她多一分祝福,姐姐你愿不愿意在这张卡上写一句祝福话呢?”

  “当然愿意啊!”我笑,拿过彩笔,按着小男孩的指示在那卡片上写字,“是这样吗?恩,好的,姐姐也写一句话,希望你的同学能早点恢复健康哦!”

  他们对我十分感谢,我又看见他们怀里抱着一串大大的千纸鹤风铃,忍不住我心头一动,问他:“小朋友,你这个千纸鹤风铃是从哪里来的?”

  那小男孩说道:“是我和同学们闲余时间叠的,我们准备挂在我同学的**头上。”

  孩子说话声音很清脆,我不由又是一阵感慨,把风铃放在手里我出神的看,看着那一串千纸鹤,我又浮想连翩。

  佟锐文曾经也给我叠过千纸鹤。

  我又一阵阵的难过起来。

  门开了,霍震东却进来了,我有点奇怪,“咦,你怎么回来了?怎么没去公司?”

  他说道:“今天没什么事,我早点过来了,陪陪你。顺便……”他向我眨眨眼睛,“陪陪我们的宝贝。”

  看见我在看那千纸鹤,他也有些奇怪,“呵,挺漂亮的,怎么,你很喜欢?”

  我点点头,把千纸鹤交回到小朋友手里,说道:“我小的时候,生病时,我哥哥也给我叠过,一串风铃在我的**头叮叮当当,风吹过来,声音很清脆。”

  霍震东想了下,看那两个小朋友要出去,他问他们:“小朋友,你们的风铃可以送给哥哥吗?”

  我白他:“你跟人家小孩说什么呀?你不看看自己多大了,人家叫我姐姐是因为我年轻,叫你也能叫哥哥吗?最少也得叫你是叔叔吧?”

  “呵。”他打趣:“那叫我是叔叔,叫你是姐姐,这不差辈了吗?你不也得叫我是叔叔了?”

  “去。”

  小孩子们当然不能给他,礼貌的告诉他这是一串祈求好运的风铃,和我们告别之后,孩子们出去了。

  我还有些怅然如失,仍然在想那串风铃。

  霍震东问我:“还在想?”

  我拍下手,“算了。”

  哪知道没过多久,霍震东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居然手里就托着这串千纸鹤风铃,我看了大吃一惊,质问他:“霍震东你干什么呀?你和小孩子抢东西?”

  霍震东笑道:“我哪有那么没素质嘛,我只是用了另外的东西去做,他们这是自己叠的,意义深远,是为自己的朋友祈求平安,我不会叠这东西,可我希望它也能让你快乐。至于的东西,你不用问,反正,大家皆大欢喜,我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们呢,也得到了他们想要得到的,大家都很开心。”

  我这才欣然接过那串千纸鹤,真漂亮,用着彩色的折纸叠的千纸鹤,想了下,我把这串纸鹤挂在了玻璃窗前,把窗户微微透出一个缝来,让风吹进来纸鹤也跟着翩翩起舞,好象一串跃动的精灵一般。

  霍震东从背后抱住我,轻轻在我耳边说道:“你开心就好了!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弄过来。”

  他的话说得又软又轻,声音又这么温柔,吻在我的后脖颈里,痒痒的象是一只小考拉搭在我的脖颈上一般,我禁不住心里又是一阵绝望,闭上了眼睛。

  他转过身来吻我,吻我嘴唇,在我身上,他不吝惜的施予了最温柔的爱抚,我知道他是想让我感觉到他的情感,可是我现在只有一种懵懵遭遭的感觉,如今,我象是一条小船正在朝着一个迷茫的航线在前进,前面是什么呢?我茫然无知。

  一看电视新闻,我吓了一跳。

  主持人播报:“……昨晚,在从北京机场回来的一路段发生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事故造成两人当场死亡,死者经辩认就是著名模特桑珊和她的经纪人。”

  我手里的勺子啪的掉到了桌子上。

  桑珊死了?

  她怎么会死了呢?

  我问霍震东:“桑珊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什么关系?”

  霍震东听的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呀?我都不知道她出了事,我们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过,我怎么知道她出了事。”

  我还在那怀疑,我不相信似的自言自语:“桑珊居然死了,是谁?是谁害了她?”

  霍震东也十分意外,他反复和我解释,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但我仍然在害怕,想起桑珊那个电话,佟月救救我,霍震东要杀我灭口,我知道他的一些秘密,他现在要杀我灭口啊!

  一时间我浑身的汗毛孔都竖了起来似的,每一个汗毛孔都在往外透着寒意,我禁不住抱住了胳膊。

  霍震东也很烦燥,他没想到我会因为这件事产生这样的情绪波动,事实上我相信他不会对桑珊动手,无论如何桑珊曾经跟过他,霍震东不会对曾经跟过自己的女人下手啊!

  我也想平静下来,可是无论如何我就是平息不下来,我身体都在簌簌发抖,桑珊死了,她的话就象鞭子一样的悬在我的头顶,是谁害了桑珊,难道桑珊的死就真的只是简单的一次交通事故吗?如果只是个巧合,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呢?

  看我害怕,霍震东不得不安慰我,他尽最大的努力安抚我,可我仍然无法平静下来,惊惧之下我问他:“我也知道你的很多秘密,你会不会杀了我?”

  他吓了一跳,“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对你下手?”

  我脑子都混了,抓着他的胳膊我问他:“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处置我?你说过的,会在合适的时间给孩子一个名分,可是你并没有说你会怎么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分,你是会公开承认还是会娶我?你没有说明白,这社会上有很多名流富豪,他们有"qingren"有小老婆,女人给他们生了孩子,可这些名流们都没有娶她们,只是承认了孩子是自己的,那么孩子纵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可是他们一生都要顶一个私生子的名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打算这样做?你准备怎么处置我的孩子?”

  霍震东十分意外,半晌他听明白了我的话,他嘴张了张,问我:“你,……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我看他这样说,一时间我真的绝望了,我明白了,他的确是没打算娶我,我这个孩子,他虽然喜欢,他要,可是他并没有打算娶我。

  我不禁苦笑起来,“霍震东,你告诉我,你从来就没打算和我结婚,对不对?”

  霍震东愕然,“月月,”他不停向我解释:“你听我说,我现在还不适合结婚,我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如果我要结婚,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我上上下下要应付很多因素,还有外界的传闻,你给我点时间,孩子我们先生下来,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我一定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我推开了他:“霍震东你在骗我,你在骗我,你就是在骗我……”

  无论霍震东怎么和我解释,我心里已经生了疑,那种念头在我心里扎了根,我根本无法平静下来,我也不敢相信他的话,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始终扳着个脸,一看见霍震东,我就把脸转了过去。

  霍震东也有些为难,他每天都来医院,来时,他会问惠姨,我的情况,惠姨也会尽职尽责的汇报给他,什么我吃了多少,喝了多少水,今天都做了什么,医生又说了什么话,他听着,只是点点头。

  我只看着窗边那串千纸鹤风铃在那出神。

  风吹过来,纸鹤哗的一阵作响,发出清脆的声音来。

  一个星期后,我出了院。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我的各项检查都呈正常趋势,医生见我状况比较好,便叮嘱了我一番,提醒我要注意的各种事项,然后放我出院。

  霍震东亲自来接我,他给我身上披上一件大大的外套,把我包裹在那外套里面,又温存的拥着我的肩,和我一起走出来,但是在我上车之后,他却又告诉我,“我给你安排了一个住处,不在瑁园,你到别处先住一段时间。”

  我有些奇怪,不回瑁园?他给我安排住在哪里?

  他和我解释:“这些日子瑁园可能太招摇了,你……暂时还是避一下,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人打扰到你,你就安心的呆在我给你安排的地方静养身体,我当然会每天都来看你。”

  我的脸一沉,“你这叫做什么?**了我?把我圈起来成为你的**,在一个金屋子里等着你过来临幸我?”

  “你怎么这样想呢?我真的是不想让别人打扰你。你知道……”他有些尴尬,“桑珊出了事,有不少记者盯着我,我如果这时候和你走的太近,保不齐他们会再盯着你,我不想让你被别人注意到。”

  我知道他说的话也有一些理由,这段时间桑珊的死确实给炒的有些凶,原来不被人关注的一个模特,突然间因为车祸死去,而且桑珊还很年轻,怎么说都有些香消玉殒的遗憾,她也有一些粉丝的,她的粉丝在微博上发起悼念,为她祈福,而她曾经交往过的男人也被人扒了出来,这其中就有霍震东。

  霍震东不可避免的被推到了锋口浪尖上,虽然他对此事缄口不提,但是他越是沉默,就越是有小报记者挖出这件事来不断的炒作,这不停的炒作甚至都影响到了霍氏的股价,我平素是不关心生意场上的事的,可是看见财经消息,霍氏集团的股价受到波折,我也不禁有些意外。

  霍震东给我安排了一套房子,在一个封闭的小区里,独院小别墅,位置还可以,保安十分严密,进出门没有出门卡和指纹签入都不可以入内,但我进来后,几乎除了楼下的草坪就没有再去过别的地方,我沉默的住了下来,每天只是在房间里看看书,听听音乐,闲时想些别的事。

  那串千纸鹤的风铃被我从医院带了出来,就挂在我卧室里,每天听着风铃叮叮的响着,我心情也十分舒惬。

  掐指一算,我怀孕已经有两个月了,再过几个月,孩子就会出生了。

  也许是知道自己要做母亲的缘故,我变得也不那么急躁了,我很安静,摸着还很平坦的小腹,我会笑着和‘他’说说话,我问‘他’,“你是妈妈的儿子还是女儿呢?……你又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会不会很淘气呢?”

  做为母亲,女人还是很幸福的,带着希望和憧憬在生活,想想以后心中便不免多了几分期望。也是因为这个孩子,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就象真正的女人,从前我只是个孩子,现在,我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霍震东却很忙,自从把我安置在了这套房子之后,他承诺过我会天天来看我,但是现在,他却连着三天都没过来,虽然他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掐准了时间,在我起**,睡觉前,饭后打电话给我,叮嘱我,可是我心里却没法不失落。我感觉到巨大的失落。

  小区的保安是非常好的,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也许大家都习惯了未婚先孕这种事,我一个年轻女子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倒没有人给我异样的眼光,有时候碰见隔壁的邻居,我也向她礼貌的打个招呼,她向我笑笑,叫自己的孩子叫我:“叫阿姨好。”

  有一次我们隔着栅栏又在聊天,那女人看见我的形态有些小心翼翼,便问我:“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点了下头,“是。”

  那女子咯咯笑了,问自己的女儿:“快,宝贝,看看阿姨肚子的宝贝是弟弟还是妹妹?”

  小孩子很聪明的,看了我一眼,马上就说道:“是弟弟。”

  那女子于是朝我也笑,打趣道:“小孩子的话有时候很灵验的哦,看样子你怀的是个男孩呢。”

  “男孩?”我摇摇头,其实我希望是女孩。

  霍震东再打电话过来时,我问他:“你希望孩子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我原以为他一定会说,希望是男孩,因为毕竟他是霍氏的掌门人,男人都希望有个儿子来承继自己的事业。

  哪知道霍震东想都没想,立即回复我:“我要个女儿。”

  我很意外,“女儿?”

  他呵的一笑,说道:“是啊,女儿乖巧,又会很懂事,和父母亲都很亲,还可以打扮漂漂亮亮,虽然有个男孩很好,但是在我的思想里,我还是希望是个女儿,如果真的是个女儿,我一定会把她象公主一般的疼爱。”

  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我也十分的开心。犹豫了一下,我才问他:“你……,最近很忙吗?你已经有五天没有过来看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十分委屈,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忍了又忍,还是没忍的住。

  霍震东那边默了下,说道:“我这边有点事,生意上的事,最近我真的很忙。”

  我心酸地说道:“忙不是很重要的理由,有司机接你,你哪怕拐个弯顺路走到我这里也可以的,我也不需要你呆时间很长,十分钟,二十分钟,难道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你连这点时间你都挤不出来?”

  他那边又是沉默了。

  我忽然间心痛不已,一下摔了电话。

  难过,真的是很难过。

  每每到夜晚,还有寂寞,铺天盖地的寂寞。

  我没想到,我还这么年轻,可是却过早的尝到了这么多别离,痛苦,煎熬,压力。

  把那串千纸鹤风铃托在手心,我轻轻抚着那小小鹤的羽翼,喃喃地问自己:“真的是你回来了吗?还是只是我的错觉?难道那天是我的错觉,我看错了人?不,我宁愿是真的也不要是错觉,可如果真的是你,你为什么不再出现了呢?”

  霍震东给我安排的司机师傅姓安,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人也挺本分守口如瓶的,但是这几天他总象是心事重重一般,擦完了车子,我看他坐在花园的小径前,闷着头抽烟,不由的我好了奇,问他怎么回事,一问才知道,原来安师傅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女儿上中学想上好点的学校,可是去好的学校要交很高的转学费,说白了就是赞助,安师傅手里拿不出这么多钱,还差两万块。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脱口就说出来了,这点小事我能帮他,不就是两万块,我先给他一部分钱应应急。现在霍震东给我卡随便支取,别说是两万,就是轻松的支走两百万,他也不会说什么,所以我痛痛快快的就给了他两万块钱。

  安师傅十分感激我,说道:“佟小姐,你人真好,霍先生这么多朋友,就数你的心最好,对我们大家也好。”

  他这话说得是轻松平常,但是我马上就变了脸色,我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霍震东有这么多女朋友,其实就数我,我对他们最好。

  发现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过,安师傅有些尴尬,赶紧又说道:“佟小姐,您别多想。”

  但是话往往就这样钻了心里,他越是解释,我就越是难过,仿佛有一根银针插在我心里,我喘不过气来似的,十分憋闷,忽然间我心里升了个念头,“安师傅,请你带我回瑁园一趟。”

  安师傅吓了一跳,“回瑁园?这,佟小姐,霍先生没吩咐过啊!”

  我的脸冷了下来,“这事和你没关系,只是我想回瑁园,我想回去拿我的几样东西,你送我过去。”

  安师傅只得同意了,我连他打电话给霍震东的时间都不给,打开车门就上了车。

  突然间,我心里有个奇异的想法,我觉得霍震东有事在瞒着我,他一定在瞒着我,不单单是桑珊的事件,他肯定有其他的事在瞒着我,难道是?我心里扑扑乱跳,难道是他背着我,有其他的女人?

  一想到这个念头,我心口又开始绞痛起来,霍震东虽然现在对我不错,可是他毕竟是个花花公子,我怎么能指望他在我身上,投注专一的感情呢?

  车子一路向瑁园驶过去,终于到了瑁园,曹叔看见是我回来了也吓了一跳,“佟小姐?”

  我看见霍震东的车子在车门里停着,问曹叔:“霍先生呢?他没出去?”

  曹叔有些不安,“佟小姐,你先坐会儿,我去告诉霍先生一声。”-你是我的劫

  我制止他,“不用,我自己去找他。”

  我进了大厅,刚一进大厅我就看见有点异常。

  果然,在大厅沙发上,搭着一个女士的坎肩,还有一个女士的坤包,另外,在瑁园门口的鞋柜上,还有一双女人的鞋子。

  我的脸冷了下来,曹叔赶忙和我解释:“佟小姐,你别误会,霍先生有访客。”

  我咬紧牙关,浑身血呼的上涌,越过他我就上楼。

  女人?

  把我放在另一边,他却把另一个女人带回了瑁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