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小偷面前,圆眸不太确定,犹豫的喊了一声,“王勇岱?”
正跪在司机师傅面前哀求的男人,震惊的抬起头,看到眼前的女人也愣了愣,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米小嘉!”
果然是啊,米小嘉看着昔日的大学同学,落魄到了做小偷,唏嘘不已。
王勇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挣扎的面向米小嘉跪了哀求,“小嘉,我求求你,看在咱们是大学同学的份上,别让他送我去警察局。我这次真的是第一次,我真不能进去,我要进去了我妈她。她,她不可以受到惊吓。”
说到最后哽咽的说不下去,一个大男人泪流满面的模样本应让人看不起,可是身为同班同学,米小嘉自然知道王勇岱的一些事情。
那时王勇岱每天都很忙碌,每天打好几份工作,但成绩每次也特别出众,各项奖学金都收罗囊中。
起初大家都觉得他那么累干什么,后来才听说他母亲得了尿毒症已经到了中晚期了,透析
吃药是个无底洞,而他父亲早年间出轨了,父母早早离了婚。他是他妈妈独自一手养大的。
知道这件事后,那时同学还组织过捐款,去过他家里看望慰问。米小嘉是其中一人,第一次真正理解家徒四壁,除了墙,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扇大衣柜外室内几乎什么都没有。
大三后王勇岱突然间撤学了,据听说他一面学习一面打工身体吃不消了,而且母亲的费用又多了,房子也卖了,全部拿来给母亲治病。
渐渐的和所有人断了关系,谁也找不到他了,没想到几年之后,他做了小偷。
“小嘉,我求求你。”王勇岱继续跪着低声抽泣,“我真的是第一次,我太缺钱了,我才动了歪念头,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我保证没有了。”
米小嘉于心不忍,抬头看向司机师傅,为他求情,“司机师傅,可以放了他吗?”
司机师傅诧异,目光看向她身后的方向。
米小嘉见司机师傅沉默,转过身看向伫立在路灯下的挺拔身影,走了过去,仰望着明显高出自己一头的男人,为同学求情,“放了他可以吗?他是我同学。”
“他是小偷。”深邃冷清的眼眸投射一片阴影,看不出情绪。
“我知道,可是。”欲言又止,想了想,“他有苦衷。”
薄唇冷然的轻嗤一声,声音冷漠如冰,“有苦衷,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
虽知道莫语宸的话都对,自己的难处不能作为伤害别人的借口。可是面对昔日同学,而且又知道他之所以偷窃的原因,米小嘉实在不人心把他送入监狱大门。
更何况也如王勇岱所说,他要是进去了,他妈见不到他一定会知道的。人大概面对熟悉和认识的人容易的心软和原谅,“他也没有真正的伤害到你。”
面对米小嘉对小偷的求情,莫语宸眼眸微冷,“如果我说不不行呢?”声音极淡,却隐含着无尽的森森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