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似锦的眼中多了一份希望的光芒。
“我给你药箱的时候,手一抖,可能消毒酒精就没了。”
黎似锦:“……我上来!我现在上来还行吗?”
说着,她三步化作两步,很快便蹦跶到了司景琛面前。
司景琛勾起唇,冷冽的眸子中闪烁着暗光。
他站在那儿,一言不发,令黎似锦觉得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男人低下头,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着她的下巴。
神色晦暗不明,他冰凉地笑了笑:“走吧。”
黎似锦身子一颤,本想要抗拒着不去跟上前,但是想到司景琛之前的话,她只觉得身上一阵不舒服。
她咬了咬唇,虽然心头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司景琛的房间是黑白色调的,简洁干净。
黎似锦小心翼翼地跟上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花擦,怎么办,好像很吓人的样子?!
“大叔,你这房间装扮挺特殊的……”黎似锦扯开一个笑容,有些尴尬地道。
司景琛的眸子柔和下来,脸上却是没有表露,冰冷至极:“哦?”
头牌大叔生气了吗?!
黎似锦心一沉,然后努力挤出笑容,笑嘻嘻地说道:“怪不得大叔是头牌,原来这么有个人风格……”
司景琛的脸一冷。
这次不是伪装出来的冷了,而是真真切切的冷。
还真是个小白痴……
“那什么,大叔,能不能快点上药?”黎似锦看着他,只觉得那眼神令人发颤,拉紧裙摆,低声问道。
男人顿了顿,然后勾唇笑了笑:“来。”
黎似锦像是一只软萌的小猫,挪着步子,低着头来到他身边。
揉了揉她的头,司景琛几乎是一下,便拉开了黎似锦裙子的拉链。
黎似锦心一慌:“大叔,你……”
“伤靠近**部,这样不好上药。”男人的眼底深邃得看不清楚情绪,语气倒是一本正经。
黎似锦的后腰皮肤雪白,粉嫩嫩的色彩,带着独特的少女气息。
司景琛轻笑一声,接着,便撤掉了她剩下的遮掩物。
黎似锦紧咬着唇,羞得根本不敢抬起头来正视司景琛。
司景琛俯身,气息火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我上药了。”
粗糙的大掌轻轻地抚过她的伤口,明明只是有点痛,但是此时此刻……
黎似锦恨不得当一只把头埋在地上的鸵鸟。
她深吸一口气,颤声说道:“大叔,你能……快点吗?”
大概半小时过去了,司景琛终于食饱餍足,放开了黎似锦。
黎似锦整个人都是不自在的,她抿唇,细声细气地道:“大叔……你动作,怎么这么慢?”
司景琛连动作都没有顿一下,理所当然地道:“你的伤口太深了。”
黎似锦有些疑惑。
她记得,那只二哈只是调皮地挠了她几下,虽然有血丝,但是也不至于,一清理就是大半个小时吧?!
她站定身子,整理了有些褶皱的裙摆,尴尬地笑了笑:“大叔,我走了……”
“现在十一点了,”司景琛的眸子微微一暗,“你要是想要回家,就自己走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