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令黎似锦觉得忐忑不安的是,面前的男人只穿了一件睡袍,若是他兽。性大发,那岂不是极其方便?
想到这里,她浑身一个激灵。
打住,打住!一定要往好的方面想!
司景琛抿着薄唇,一字未说,凑近她,声音低低,却仍旧带着未曾消去的怒意:“现在不说讨厌了?”
“我真的错了……”黎似锦提心吊胆地对着司景琛坦诚错误,诚恳地说道。
“似锦,”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温柔,与手上的动作毫不符合,“我真的可以更讨厌一点……怎么,不相信大叔?”
话音一落,黎似锦仅存的遮挡物,就被男人粗鲁地扔到了一旁!
冰冷的空气刺痛着皮肤,黎似锦吓得身体不断发抖。
大叔的表情好陌生……
男人的眸子深得好像是一汪泉水,深不见底。他的指腹一点一点地划过她的肌肤,从锁骨,到腰肢,再到长腿。男人的手很好看,但是却又烫得吓人。
黎似锦的大脑一阵空白:“大叔,不舒服……”
司景琛却是由不得她,直接一扯便将身上的睡袍扯掉,然后,欺身,强势地压下。
“大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黎似锦连说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一边摇头,一边哽咽着道。
但是,兽。性当头的男人,又怎么会听得进去她的哀求?
“似锦……”
温柔的低喃,好听得让黎似锦大脑一片空白。
而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早已趁虚而入,禁锢着她的身躯,像是揉**物一般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然后,又是一室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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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景琛才撤开,放过了她。
黎似锦累得身子骨像是散了架似的,眼皮都懒得睁开,只是低声地呜咽着,像是饱受摧残的小兽。
男人的气息稍微远离,她便拉紧了被子,将自己过得密不透风。
“似锦,后会有期。”他低着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
心情却是有些烦躁。
好不容易发泄了自己隐藏至深的兽。性,结果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跟几个家族之间的联合会议。
身下的女孩儿面容恬静,令司景琛不由在一次口干舌燥起来。
但是她明显的防备状态,又让司景琛觉得有些不悦。
而一直到司景琛离开,黎似锦才睁开了眼。
她双腿发软,勉强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像是一个木偶人一样把衣服套好,她扯开一个勉强的微笑,理了理裙子,推开了门。
“小姑娘,太……咳咳,需要吃早餐吗?”
看见热情的林嫂,黎似锦却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她摇了摇头:“我今天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待在这里,简直就比要了她的命还要难受!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深不可测,却又**到了极点!
一想到之前他对自己做的事情,黎似锦只觉得从心底里升起一丝难受。
向林嫂匆匆告别之后,她便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