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再想想,别这么着急。傅氏对于深渊,对于傅家,对于傅少来说有多重要,凌小姐你不可能不知道。”程粒一脸期盼地看着凌初一,希望她回心转意。
凌初一淡淡地“哦”了一声。
看着凌初一不咸不淡的态度,程粒一咬牙,只觉得想要去掐醒凌初一,却又突然在脑海中有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她小心翼翼地将凌初一装酒心巧克力的盒子拿走,轻声说道:“小姐,你该不会是……要和司晏珩假戏真做了吧?”
凌初一微微一顿,抬头,眸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看着程粒,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有吗?连我自己都没有看出来。”
明显的“我和他绝对没关系”式回应,但是程粒一想到傅辰墨的话,心里面就紧张不已:“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凌小姐,你可要记住了,司家和深渊……哦不,和首席是有多么大的仇恨!”
现在的程粒已经清清楚楚地明悟了一点,一旦说到向南文琳容和深渊的仇恨,一定要扯到凌烨凌首席,才能达到这句话最大的效果。
听见程粒的话,凌初一转念去拿巧克力棒的纤纤玉指微微收拢,眉眼轻轻一挑,就这么淡淡地打量了她一下:“说得很对。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最好不要跟向南走太近了。不然的话,连我一个知**都想要撮合你们。”
说完,凌初一自然而然地从程粒的身边拿过了酒心巧克力的盒子。
程粒一咬下唇,恨铁不成钢地重复说道:“凌小姐,你必须要记住了,司家和首席是有多大的仇恨!如果没有文琳容攻击深渊当时的基地导致凌烨首席失踪,可能你和凌烨首席孩子都一打了。”
“我才21岁,生不出这么多孩子。”凌初一凉凉地回应。
“胡说八道,你哪里21岁……”声音蓦然而止,程粒的音调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明明跟一个七老八十的一样。”
听到她前半句的凌初一微微眯了眯眼,璀璨一笑:“好了,程粒,你放心。我和司晏珩,自有分寸。我们最大的关系就是那张苍白的纸了。”
说完这句话,凌初一只看见程粒的脸色有些一些难得的怪异,像是惊诧,但是又带着一丝强忍笑意,幸灾乐祸的感觉……
怎么回事?
疑惑之间,凌初一刚想要转头,便感受到男人带着微微麝香的气息。
“小初一,再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嗯?”
凌初一撇撇唇:“我和司晏珩,自有分寸。我们最大的关系就是那张苍白的纸了。”
难怪,训练的时候那些男人都惊叹地对她说:“女人都是多愁善感的,凌首领,你真的是女人吗?”
好吧,她也没多愁善感几天,就失去了这样的资格了。
毕竟这种将安全感,将依靠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滋味,对于凌初一来说,偶尔甜蜜单纯,如飞机上她乖乖装淑女等司晏珩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