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微微一顿，看着程粒急于求证的双眼，再一次轻轻地点了点头。

　　程粒哑口无言。

　　“程粒，你不用这么惊讶。反正都是我拿钱买的。”凌初一朝她轻笑道。

　　“可是凌小姐，你明明一直都很节约啊。”

　　凌初一微微垂了垂眸，“我乐意。”

　　程粒：……

　　难道就因为这么荒唐的理由，凌小姐就把那只平均算下来至少要20万的给扔了？！

　　程粒咬了咬下唇，还想要说什么，司晏珩的声音却是轻轻响起：“小初一。”

　　凌初一“嗯”了一声，态度不咸不淡，低着头看手机，显然没有把司晏珩放在心上。

　　程粒对于凌初一的态度可谓是满意至极。

　　嗯，这才对了嘛，凌小姐对司晏珩就应该是这种态度，这才是小姐该有的状态！

　　程粒有些挑衅地抬了抬眉：“小姐，等会儿傅少还要来，你还是得快点啊。”

　　司晏珩自从那一次“病房”事件之后，和程粒就属于彻彻底底僵化了那种。

　　虽然两个人之前也没有多大了解。

　　司晏珩目光淡淡地看向了凌初一。

　　前些日子，司氏的办公被向南主动揽下，司晏珩每次拿起，大抵都是在画凌初一。

　　素描画，画中的女子时而清高孤冷，时而温柔甜美，但是他最为喜欢的，还是他的手机壁纸。

　　那张小初一萌求抱抱的图片。

　　想到这里，冷峻的眉眼竟是有一刻的温柔，但是很快，便淹没在了妒火之中。

　　更令他妒火中烧的，是凌初一一声似懂非懂地“知道了”。

　　傅少……傅辰墨……

　　一想到这个名字，司晏珩便止不住想到了“金碧辉煌”的那一晚。

　　凌初一答应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

　　毕竟，深渊最近气势大减，如果傅辰墨不尽快采取行动，深渊极有可能从c国黑暗界的首位王座跌下来。

　　深渊的王座是凌烨捧上去的，凌初一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放任不管。

　　凌烨……

　　缓缓回味着这个略带酸涩的字眼，凌初一的眼中轻轻染上了笑意。

　　笑容并非是倾城倾国的美艳，或者是轻柔内敛的温婉，相反，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笑容。

　　程粒略略惊叹了一下，这应该是这几年来凌初一笑得最丑的一次了。

　　毕竟以凌初一外貌的风格，笑成这种少女风很怪。

　　但是偏生的，又让人起了亲近之心。

　　趁热打铁啊趁热大忒！猛地从思绪中缓过，程粒连忙“了然”地笑出声来：“好了好了，太子爷，有什么礼服赶紧换吧，小姐都等不及了。”

　　呵呵哒，她就是要误导司晏珩。

　　司晏珩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凌初一，半晌才开口：“向南，陪少夫人去。”

　　显然，他是不打算陪着凌初一的了。

　　“向南带路。”程粒拉着凌初一的手，朝着向南眨了眨眼睛。

　　向南点了点头。

　　离开的时候，凌初一低垂眸子，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司晏珩一眼，唇角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

　　司晏珩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