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力道,不像是在牵手,反而像是在发泄心里面的不满。
淡薄娇颜上难得出现了一次情绪,没有丝毫的逢场作戏。这令司晏珩的感知很愉悦。
“要不是因为那张契约上面写着那么多金科玉律,你觉得我可能会说吗?”
凌初一轻轻蹙了蹙眉,虽然心里面被之前在车上肉麻的自己给震撼了不少,但是契约毕竟是自己签下来的。也没有逼迫谁,所以说,她也没有再过多的埋怨。
自己做的事情,就必须要自己承担。
凌初一深知这个道理。
“小初一的诚意,盛情难款,为夫未有报以实质回应。”司晏珩低笑一声。
凌初一撇撇唇,没有回话。司晏珩的无耻已经到了一个她仰头都不一定看得到的新高度了,所以说,凌初一不打算和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再去纠缠这样的话题。
“为夫刚才激动之余,忘记告诉小初一了,盛世是你老公的产业。那个司机,身为我的专用,小初一虽然不必表现得太多激动,但是只要不是很疏离,都能糊弄过去。”
凌初一:……
她这次也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话,不想回应,而是实在找不到话来回应了。
所以说?
一句“忘记告诉小初一了”,就能轻轻松松地抹掉这个男人的无耻行为?
就这么故意让她说了那么多肉麻的话,还不拆穿!
“哦。”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虽然凌初一的心中已经起了跳河的心思,但是迎面而来的是几对俊男靓女,凌初一不得不低垂眉眼,再一次抬眸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与司晏珩恩爱甜蜜的样子。
“司总好。”
“司少好。”
“太子爷。”
三种不同的问候的声音。
喊司总的,有两种,一种是都是在京城权贵中与司晏珩来往很少的,在这些权贵当中比较垫底的;另一种的地位就要中上或者上等些,是司晏珩直接管理的几个企业。
叫司少的,都是与司家关系还不错的,司晏珩身为司家继承人,理所应当被叫做司少。这一类的地位,可能中下可能中上,也有可能是除了京城四家之外最顶尖的,起伏比较大。
至于说太子爷的,这个就很好定义了,绝对是京城四家的另外三家,他们只喊了“太子爷”,没有问好,显然并不低司晏珩一等。
这关系也是挺复杂了。
接着,一群恭维就放到了c国太子爷的新贵小**身上:
“司总夫人好。”
“司少夫人好。”
之前叫“司少”和叫“太子爷”的,都喊的“司少夫人”。三种称谓在她这里变成两种,强迫症的感觉微微有些不爽,不过很快凌初一就释然了。
总不可能让其他京城三家叫她太子夫人吧……
“嗯。”司晏珩微微颔首。
凌初一这才非常惊奇地发现,原来在旁人面前,司晏珩的高冷完全和面对她时候的不一样!
这种感觉对于凌初一来说有些意外,受**若惊?还是叫做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