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用力,在杨芷的轻声惊呼里,她便被皇帝拽了起来,半揽在臂弯里,杨芷露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一边微张着红唇,一边手忙脚乱的将茶盏高高的举起,以免将茶盏打翻了,同时,她还偎依进去,娇滴滴的唤道:“陛下。”
“怎么,朕让昭仪受惊了吗?”皇帝这才接过茶盏,并且将它放在红木高几上,并低头,笑着问道,他臂弯里的女子,比后宫所有妃嫔都要会演戏,也更加的虚伪,但,也更加有趣。
“陛下,臣妾没有受到惊吓,只是有些意想不到,臣妾还以为,还以为……”杨芷一边说,一边作势拿丝帕擦了擦眼角,人却更加的偎依进皇帝的怀里,皇帝笑着握住了她雪白的小手:“昭仪,以为什么?”
皇帝好像是调笑的口吻,让杨芷的脸颊哄得一声燃烧起来,巴掌大的小脸犹如烧红的虾子,鲜艳欲滴又楚楚可怜,让人看了只觉得,杨芷就好像可口的猎物,令人想要慢慢的吞吃下去。
“臣妾,以为,臣妾容貌粗陋不堪,不能得到陛下的偶然垂怜。”杨芷这般说着的时候,眼角已然渐渐的红了,还有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从她雪白的脸颊上滚落,沿着她小巧的尖尖的下巴砸到她的胸口。
“昭仪,为什么要如此说?又为什么要如此妄自菲薄呢?”皇帝捏住杨芷的尖尖下巴,将她的小脸蛋轻轻的托了起来:“朕后宫所有的女人里,昭仪的美貌也是罕见的,朕又怎么会视而不见呢?”
“陛下。”杨芷露出了三分的羞涩,三分骄傲,三分自得,还有一分的狂喜,但,她也只展现出,她那三分的羞涩,将其余的情绪都隐藏在心底,不让皇帝看出来。
“朕只所以不来丽华,也是为了安抚后宫的妃嫔,朕擅升你为才人,已是惹来朝中后宫里众人的猜疑和不安,朕若是在那时频频来丽华,只会让朕的昭仪,你成为众矢之的。而今,你自己挣来了容华的名分,朕来丽华,也就顺理成章了。”
皇帝放开了捏着,杨芷尖尖下巴的手,淡笑着问道:“昭仪,你还会妄自菲薄吗?”
“陛下,臣妾不会了,不会再妄自菲薄了。”杨芷将娇美的脸庞,靠在皇帝的肩头:“陛下,臣妾不见陛下到来,不免会心中踹踹,臣妾什么都没有,也唯有陛下而已。”
她直接说,她需要皇帝的**%爱,她在后宫里没有任何依靠,在宫外更加没有任何的依仗,若是想在后宫里生存,也唯有皇帝给予的恩惠,才能让她不至于被后宫的女人们围杀了。
“想要朕的**%爱,还不容易吗?”皇帝微微笑着,伸手将杨芷托了起来,横托着她走进了里间,将她放到雕花榧木拔步**上,杨芷目露娇羞,既期盼,又羞涩的仰望着皇帝,一双杏核眼里,满是对皇帝的倾慕和爱恋之意。
“陛下。”她娇羞且羞涩的唤道,心头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却硬生生让自己忘却,那就是现在是白日,她只知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得到皇帝的**%爱,牢牢的抓住,坚决不能放走了这个机会。
皇帝右手一挥,层层丝质帐幔纷纷落下,遮住了**%上的杨芷,以及站在地上的他,但,遮不住逐渐弥漫在房间里的春¥意¥浓浓,还有那一声声,女子羞怯的娇%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