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孟云国的皇上什么时候年满十八?”只要问清楚了日子,或许,言伯伯就会有机会动手了。
楚岚九斜睨了莯儿一眼,笑得像只狐狸一样,道:“难道莯妹子以为我会将这么重要的日子告诉你们?我可是一个爱国好少年。”
莯儿愤愤的看着楚岚九,又愤愤的说:“楚大哥,你这就不对了,你祸害京城的时候,我们说什么了吗?”
再说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楚岚九竟然有热闹不看,这比母猪上树都难。
“当然有了,上次在留君阁的时候,你们拦着我不让我去街上找人捉奸,还有刚刚,你们还围攻我。”
楚岚九表示,大爷我委屈,很委屈。
这才多久的时间,就破坏了他多少的好事。
然而他眉眼透出来的邪气却丝毫没有收敛。
毕竟跟着沧无月与莯儿他们的身边,从来就不愁没好戏看。
“既然皇上生辰,必然是举国大事,师伯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沧无月淡淡的说。
言下之意就是,爱说不说,你不说我们也会知道。
“确实,虽然我爹离开孟云国的时候,孟云国皇帝还没出生,但是,这种事情知道稍加打听就知道了。”言子笙也附和道。
他也转头不看楚岚九。
“楚大哥,你是爱国好青年,我们不会逼问你的,你放心,为了你的爱国情怀,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们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推到你身上。”莯儿十分傲娇的说。
甚至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背对着他,与沧无月他们凑在一起。
“喂喂喂,这就有点过分了啊。”楚岚九不由得抗议,随即,他凑近了沧无月几人,邪气的说:“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对不起太后了,其实我想造福孟云国的人民已经很久了,孟云国太沉闷了,就需要我这样的好少年,当年我也是想在孟云国看看戏,哪知道被我爹一脚踢了出来。”楚岚九无不受伤,他一定是捡来的。
莯儿不由得对楚岚九的爹致以最高敬意,果然有先见之明,放楚岚九到沧溟国,简直是不动声色投放了一个原啊。
好计谋,楚岚九的爹一定是一位很擅长杀人无形的高手。
“想当年我在孟云国的时候,京都何时不是热热闹闹?”楚岚九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偶尔回去,只觉得孟云国都比不上沧溟国热闹了,他也就顺手造福造福大家。
每次楚岚九回去的时候,整个孟云国的京都都会鸡飞狗跳。
“你不在的这几年可能就是孟云国的百姓过得最安逸的日子了。”沧无月淡淡的说。
莯儿在心里十分赞同沧无月的话,没错,一定就是这样。
楚岚九也不生气,反正沧溟国也挺好玩的,那就让孟云国的百姓再安逸一阵子好了。
“你们这群总是喜欢把话题带跑,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对,你们问皇上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莯儿忍不住再度黑线,究竟是谁先将话题带跑的啊喂?
你这突然变得无比正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喂?
“皇上的生辰……我想想啊,嗯……再过一个月就是了,八月十四。”
“啊,好巧。”
纯儿为主子们添茶,突然听到了这个日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却发现主子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了,惶恐的低下了头,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什么好巧?”莯儿为自家贴身丫鬟解围道。
“小姐,您忘了吗?八月十四也恰好是您的生辰呢。”小姐怎么每年都忘啊?每次都要她提醒才会记得。
啊?莯儿不由得微微张大了嘴巴。
“没错,当然,莯儿的生辰是按捡到的日子算的,那时候她也是刚出生的模样,所以我娘才把八月十四当成莯儿的生辰。”言子笙挠了挠脑袋说道。
原来是这样……
莯儿恍然大悟,丞相府也没人将原主的生辰当成一回事,除了纯儿,自然不会有人记得。
这个话题很快便被忽略了,只当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一个月的准备时间,我得赶紧写信告诉我爹。”言子笙起身,匆匆往外走去。
“楚大哥,到时候你会回孟云国吗?”
“此等大事怎么能少得了我?”楚岚九笑得邪魅,莯儿在心中为可怜的太后默哀。
不过,如果楚岚九能帮他们的话,那就事半功倍了。
“莯妹子要不要跟楚大哥去孟云国看看,那里很好玩哦。”楚岚九诱拐道。
要是他把祁王妃拐跑了,京城估计又该有新流言出现了,想想就觉得兴奋。
莯儿本来还有点心动,却见楚岚九笑得奸诈,一惊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莯儿不会去的。”沧无月将莯儿揽入怀中,莯儿只会在他的身边,才不会去哪个什么劳什子的孟云国。
后来,莯儿还是去了孟云国,而且,还在那里遇到了一系列的事情,当然,这是后话了。
“最近京城有些无聊啊,再过几日便是秦王的生辰了,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不行,我得回去开个赌局。”心动不如行动,楚岚九瞬间便从窗户一跃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风从外面缓缓吹了进来,莯儿叹了口气,直接走到窗边,啪的一声,就将窗户直接关上了。
“无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莯儿轻皱眉头,走到了沧无月的身边。
“不要担心,我会陪着你的。”感受到了莯儿的不安,沧无月坚定的说。
莯儿点了点头,打了一个呵欠,道:“无月,我困了,就不陪你去言大哥那里泡药浴了,你快去吧,不要耽误了时间。”说着,便往**上而去。
不一会儿,她便沉沉的睡了过去,沧无月站在**前看她,为她将薄被盖上。
指尖流连在她的脸上,有些担忧,莯儿醒来之后,好像变得特别容易困,等下一定要问问子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了一个吻,便独自到隔壁去泡药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