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儿,你还不快点向皇上谢恩?”花不离朝花修阳使了一个眼色。
花修阳连忙跪下,拱手说道%3a“多谢皇上恩准。”
竟然他不怕哭,花修阳也没有意见,乾光帝自然是应允了。
他笑着说道%3a“既然如此,朕就将御林军留下一部分,交由花家的世子掌管,不管能不能找到侧妃,朕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都要回到京城。”
“臣定当不负皇上的圣恩。”
花修阳感激的看着沧无月与莯儿,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事情绝对不可能进展到今天这一步。
莯儿的心中也是为花修阳开心的,不过能不能找到,至少有了盼头。
而且,如果能找到徐梦蝶的话,她就有爆发能够帮助他们。
莯儿是唯一一个知道徐梦蝶也喜欢着花修阳的人。
两个人真心相爱,只希望他们会有好结果。
在生死面前,花修阳才能感觉的到徐梦蝶对他有多么重要。
那些曾经被压制着的感情,已经无法再膨胀了。
徐御史微微红了眼眶,他也是一位父亲,只不过,为了权势,不得不迫于压力将女儿送进宫。
在这为难之中,他看清了很多事情,也知道了自己应该怎么做。
沧秦洛面无表情,眼底波涛汹涌,半个月……
如果要林醒将人藏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半个月的话,也不是一件难事。
究竟要强行离开还是等待,他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再进行部署。
花修阳将情绪都压下,他走到了花不离与徐御史的身旁。
徐御史拍了拍花修阳的肩膀,十分感慨的说%3a“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
在场的世家子弟都没有人敢出来接下这个任务。
也证明了花修阳的与众不同。
儿子被夸奖了,花不离的脸上也有光。
他笑着说%3a“还是那句话,年轻人就是需要历练,这小子还差的远呢。”
其实,花修阳一直在外面游历,他的见识已经不短了。
“丞相,您就不要谦虚了。”徐御史略有些感慨,至少,他比其他人有担当多了。
“我们家梦蝶就拜托你了。”徐御史很是郑重的说。
他的话再正常不过了,但别有用心的花修阳却听出了另一层含义。
他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竟然徐御史都这么说了,那以后徐梦蝶就是他的人了。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花修阳打着只有自己才懂的暗语。
而徐御史只是呵呵的笑,心中只想着,这年轻人怎么这么郑重?
明显是他们花家在帮助徐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徐御史对花修阳的印象不由得更好了。
莯儿的心中沉下一块大石头,太好了,她答应了花修阳的事情,终于完成了。
她将目光投到不远处的房间,怎么还没有人出来?
莯儿刚这样想着,便有一个太医急匆匆的跑出来了。
太医来到乾光帝的面前跪下,有些惶恐的说%3a“启禀皇上,颜妃娘娘她……她的伤势……”
“颜妃怎么啦?”乾光帝的心一抽,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男女授受不亲,而且,颜妃娘娘的伤势太严重,臣……臣等想要求助……花公子还有祁王妃。”
在太医的眼中,这两个人都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对象。
而且,刚刚两个人都说颜妃的伤势很严重,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这次出行又没有带女官,嫔妃的身子岂是他们这些人可以看的?
毕竟,颜妃受伤的地方不是别的,而是小腹啊。
“祁王妃,子笙,朕命令你们两个人救救颜妃吧。”
说到最后,乾光帝的语气已经有些软化了。
他没有摆什么架子,现在在他的眼中,颜妃的伤情最重要。
莯儿的眼底闪过一丝幽光,这件事情竟然比他们预计之中还要顺利。
看来,颜妃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爱惜自己的生命。
只要这样,他们就能够掌握主动权。
她偷偷看了言子笙一眼,他可懂得她的计划?
虽然,一直以来,言子笙与她的配合很好。
但这次的事情,他想得到吗?
“舅舅,您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言子笙与莯儿来到了颜妃的房间之中,他们的身后跟着好几个人。
乾光帝他们都来了。
颜妃正虚弱的躺在**上,一看到乾光帝,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皇……皇上……”
颜妃心中后悔啊,她为什么要自己找罪受,让刺客砍她这么一刀?
又为什么要自己作死将伤口再次弄破,难道,这就是她的报应吗?
不……
她不相信什么报应,她一定要活下去。
乾光帝看着颜妃的样子,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
他轻声说道%3a“朕在这里,颜妃,你放心,朕一定会在你身边。”
乾光帝又有些恍惚了,他的眼前变得有些模糊。
甚至有了重影,他再次将颜妃的脸与自己心中最思念的那张脸重叠在一起。
他有些怔然的伸出了手,想要抚摸颜妃的脸。
口中呢喃道%3a“颜儿,不要怕,我在这里,你别哭,颜儿,朕好想你。”
颜妃本来对乾光帝的在乎有些感动。
一听到最后的话,那些感动已经烟消云散了。
终究,乾光帝在乎的人从来不是她,他只不过是再次将自己当成了那个女人。
沧无月将乾光帝的异样看在眼中。
为何每一次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乾光帝都会适时流露出他对于母亲的感情?
难道,他对母亲真的有那么深的感情吗?
沧无月又想起母亲曾经一脸幸福告诉他的话。
他的心中也不好受,就像是有两个人不同颜色的小人正在拉扯。
沧无月心中很乱,他不想再看下去了。
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沧玄君注意到了沧无月的离开,他有些茫然的看着乾光帝的样子,又看了看沧无月离开的方向。
最终,沧玄君还是默不作声的离开了房间。
现在沧无月的身边最是需要别人的陪伴,而祁王妃还要在这里忙着。
只能是他去陪着沧无月了,再说,他也是真正的担心沧无月。
莯儿也想要转身离去,她的预约现在肯定很不好受,她希望沧无月每次脆弱的时候,她都能陪伴在他的身边。
只是……
莯儿有些厌恶的看了躺在**上的颜妃一眼,她还有事情要做。
只希望沧玄君能够替她好好陪着沧无月。
其实,如果颜妃没有那么怕死,稍稍思考一下,就会知道,他们不过是在吓唬她罢了。
莯儿并不知道颜妃的情况有多么严重,但是,她伤到的部位太特殊了,御医们不敢诊断。
所以也导致了误诊,这才让他们钻了空子。
“皇上,皇上……”御医硬着头皮轻声呼唤了乾光帝。
他们的头上已经急出一层薄汗了,颜妃的情况不是很紧急吗?
乾光帝不让开,他们哪有地方给颜妃诊治?
他们几乎有些怀疑了,乾光帝这样的行为是在故意耽搁颜妃的病情吧?
“嗯?”乾光帝如梦初醒,有些茫然的看着御医。
莯儿不忍御医再为难,其实,这些御医才是最辛苦的人。
“父皇,我们想先看看颜妃的情况,还请您移动一下尊驾。”
莯儿这么一说,乾光帝赶紧站了起来,他后退了几步,将位置让给莯儿他们。
言子笙只是站在莯儿的身后,他想要知道,莯儿会怎么做?
“舅舅,颜妃乃是女子,这里这么多人在不好吧?”言子笙意有所指。
乾光帝自然不会想让人看到颜妃的身子。
“好了,都出去吧。”乾光帝挥了挥手。
“父皇,您也出去吧。等下治疗的过程会很痛苦,臣妾只怕你看了会舍不得。”
莯儿背对着乾光帝,对着颜妃阴侧侧的笑。
既然落入她手中了,不磨掉颜妃的一层皮。
她岂会善罢甘休?
颜妃突然有些后悔了,现在是她处于弱势,不知道一会儿言莯儿会对她做出什么来。
不行,乾光帝不能出去。
颜妃张口欲叫住乾光帝,然而莯儿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刚张了张嘴,莯儿便极为快速的点了她的穴位。
颜妃的哑穴被点,张口不能言。
“那朕就在外面等着他们的好消息。”乾光帝思考了一会儿,虽然他很担忧颜妃的情况。
但是,祁王妃说的也有道理,他不能留在这里妨碍他们医治颜妃。
颜妃眼睁睁看着乾光帝与沧秦洛他们离开房间。
她急得眼睛都红了,如果言莯儿趁机对她进行报复的话,谁能救得了她?
她的眼珠子四处的转着,看到站在一旁的御医的时候。
她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只要有御医他们在,言莯儿他们想要对她下手。
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好了,你们都站远一点吧,本妃要脱颜妃的衣服了。”莯儿直接对着御医们说道。
她话音刚落,御医们就像是脚底抹油一般。
转眼间,已经走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甚至还背对着他们,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想起祁王妃之前对太子妃的神医妙手,他们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