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里的阿姨只有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们很纯朴善良,说着一口浓重的方言。.:.。
她们用怜悯而疼惜的目光看着他,以为他同样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就这样,他顺其自然暂时留了下来。
这家孤儿院的孩子并不多,一共才十二个孩子,最大的才是十岁,最小的是一岁。
许是这里偏僻的缘故,极少会有社会爱心人士来探望,也没有太多的经济来源,偶尔只有好心邻居给他们送来一些吃的,穿着。
大多时候,是靠他们自力更生。
她对他说,这里的孩子都是被别人从很远的地方送到这里来的,包括她自己。
他伤好后,院里的孩子们喜欢围在他身边,议论着他为什么可以长得这么漂亮,像个‘女’生。
对于各方面,他不只被人夸过一次,但他不喜欢被人说成像‘女’生。
可这些孩子们脸上朴素的笑,其实让他并不那么讨厌。
随即,也冲他们善意地笑了笑。
“啊……”
“好!先砍手还是先砍脚?”
秦静扫了一眼他全身,指了指他‘裤’档,“就这里,别让他再祸害别的‘女’孩……”
刘尚直吓得脸上没点血‘色’,“你、你敢?别以为就你秦家有权有势,敢动我一根毫‘毛’,我让你……”
秦静别过脸去,“下手吧。”
他们的刀举了起来,白光闪闪地朝他挥去。
“啊……”
刘尚直发出一声无以伦比的惨叫,晕死过去。
他们用脚踢了踢他,没有动静。
“秦姐,他没动静了,是真吓晕过去了。”
“太不经吓了吧。”
秦静瞄了他一眼,他躺在地上像摊烂泥,‘裤’子下边还湿湿的。
她觉得真是出了一大口恶气,心情舒畅了很多。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
她挥了挥手,手下的人把刘尚直给拖出去了。
周景濠来找她的时候正巧就碰上了,一脸的担忧。
秦静不自为然。
她不保护好自己的人,以后谁还会替她做事?这样纨绔子弟本就缺‘抽’。
周景濠却不这么想,虽然秦家权势惊人,她与秦子迁都是独当一面,赫赫有名的人。
但这样明目张胆,始终会有后患。
在所有人眼里,秦静是处事一向冷静果断。
只有他知道,有时候,她骨子里还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女’孩。
动怒的时候,糊里糊涂的就会做出一些令人担心的举动来。
看来,对于刘家那公子,他又需要一些时间与法子去善后。
秦静却不喜欢他‘插’手自己的事,讨厌他的婆婆妈妈。
犹得在几年前,独自在国外的她,一次打抱不平,从一群流氓手中把一个中国‘女’生给救出来,还打伤了其中的一个,没想到对方背后是当地的黑帮人物。
没过几天,她被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提溜进游泳池,对方腆着大肚子,正优雅地坐躺在木椅上,享受着美酒,身边,有仅着三点式的众‘女’簇绕,香‘艳’无比。
她像小‘鸡’一样被保镖毫不客气地扔在泳池边,引得众美‘女’一阵阵娇笑与不屑。
没两句话,他们就放出几条凶狠的狗,汪汪地叫着朝她扑来。
她一看,这狗竟是比特犬,具有强大杀伤力的凶猛犬种!
她秦静什么都不怕,但天生最怕狗,吓得转身就逃,一个滑溜,以一种狗啃式的姿势,不慎跌入池内。
/>
“哈哈……”
在场的人捧腹大笑,一众‘女’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看她像个小丑一样在游泳池里扑腾扑腾着。
她想爬上岸,可是她手一往池边放,对方的脚每次都很准的踩在她手上。
秦静吃痛地撒开手,继续在水中狼狈地扑腾着。
直到他们玩够了玩累了,一众人才大摇大摆地离去,仅留几条比特犬守在池边,时不时凶狠地冲她汪汪叫着。
她在池中来回游动,与肌‘肉’发达的比特犬对峙着,趁它们一不注意,她悄悄潜到泳池边的另一角,手撑在池边,正要爬上来。
“汪汪汪汪……”几条比特犬同时叫着,行动异常的灵敏,以飞般的速度冲至池角。
看它们好勇斗狠的样子,她吓得疾退回池中央。
那是她头一回感到绝望与无助。
要不是周景濠后来赶到,不知跟那帮人是怎么谈判的,她才得以从水池里爬上来。
回去后,她裹着被,不停地打着喷嚏,病了整整一个星期。
那一星期里,周景濠见到了她所有的狼狈与脆弱。
后来她从侧面得知,周景濠向对方下跪了,这是她最不齿的行为。
这成了她最不愿想起的事情。
一夜**,颜裴醒来,满室的糜‘乱’气息,忍着下身的不适,到浴室洗去一身的疲倦。
从秦家离开后,秦子迁心情似乎很不好。
一回到别墅,她整个身体就重重地落在柔软的大‘床’上,她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状况,房间‘迷’离的灯也被关掉。
他伟岸的人影已经欺身而下,‘吻’如雨般,纷纷落在她身上。
那天夜里,他像发疯似的,一次又一次地要她。
再疼痛她也没敢挣扎,怕挣扎,他更会容易失控,最后,受苦还是她自己。
扭开水,任凭水从头冲刷着自己,‘交’织成的水珠,沿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往下滑落。
身体某个部位,还残留着红‘色’的印痕与痛楚。
不知为何,慢慢的,她似乎已经习惯这个男人的尺寸。
他每次的进入,以前未经人事的她,从最开始的恐惧害怕到她开始慢慢认命接受,到有了快感。
疼痛的同时,又有淋漓尽致的畅快。
她很害怕自己会对他的身体有了‘迷’恋。
镜子里的那个人,似乎不再是她从前的那个自己。
脸‘色’微微有了红润,还有散发出属于成熟‘女’人的那一种‘迷’人味道。
秦子迁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紧紧贴着她后背,霸道的揽住她的蛮腰,欣赏着镜子里‘裸’,‘露’出完美体态的窈窕身子。
他低头轻轻来回‘吻’着那烙痕,手开始为所‘欲’为,拾手抚上她滑细如丝的‘裸’背,到全无遮蔽的****浑圆,他感觉着来自掌心的颤动。
颜裴闭上眼睛,不想看到镜子里的糜‘乱’。
秦子迁对她说,顺从,这是一个‘女’人取悦男人的最基本要求。
…………
离开卧房,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深沉,西装毕‘挺’,神采奕奕地出现在秦氏房地产举办的盛大开盘酒会。
颜裴虽觉得身体有点不适,但看他已替她挑好衣服,只能顺从地穿好。
秦子迁的座驾一到,几名保安看到来车,立马快步迎上去,恭敬地打开车‘门’。
“秦先生,有请!”他们恭敬地把后座的他与她迎到走进别墅的红毯。
颜裴挽着他的胳膊,他正迈着沉稳的步履,质地不俗的修身西装,恰到好处地彰显出他身上的华贵非凡气质,如刀削般的五官有说不出来的‘迷’人与魅‘惑’,引得在场不少‘女’人的侧目与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