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贪爱,爱妻离婚请谨慎 第44章 你要乖乖地当我的女人
作者:飘樱如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他独自一人,靠着墙正在‘抽’烟,烟雾缭绕的,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很落寂。

  颜裴走过去,心想,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脸‘色’不大好,黑眸黯然,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扔掉烟,碾灭,语气带着责怪,“怎么不带手机。”

  “想去找找。”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你怎么来了?”

  他黑眸盯着她,热切地将她拥入怀里,“不放心,怕你就这样不见了。”

  颜裴呆呆地站着。

  已经很久没有试过被人这么紧张过。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轻轻浅浅的碾着。

  属于他的男‘性’气息,丝丝绕绕地往她鼻间里钻。

  这次,她没有抗拒。

  他们是一起坐飞机回来的,周景濠接的机。

  看到他牵着她的手,他脸‘色’有些讶然。

  回到别墅,秦子迁把她抱上楼。

  “她似乎对你改观了。”周景濠说。

  秦子迁‘抽’着烟,不说话。

  周景濠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放在邬清清身上,绝对是坏事。

  颜裴第一次见到秦家的人,是在秦启远的生日那天。

  他们到的时候,饭宴佣人早就麻利地准备妥当。

  看到他们俩进来,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好奇目光都投向秦子迁身边的颜裴,气氛变得严肃沉闷。

  秦启远坐在沙发上,身上有股冷戾气息与强大的气场,他有一双锐利的‘精’明眸子,一身官家之气,那股油然而生的霸气,有出历经风‘浪’过后的淡定沉静,‘精’神饱满,一股大权在握的成功与威严气息。

  黑眸扫向她的时候,目光犀利。

  楼上安静的走廊处,秦启远他面容‘阴’晦地堵住秦子迁的去路。

  “为什么要带她回来?”

  “我乐意。”

  秦子迁迈脚要走。

  “站住!去哪?”秦启远音量变大,“你到底把清清放在什么位置,你的未婚妻是她。”

  秦子迁他冷酷的容颜霎时戾气‘逼’人。

  有时候,他瞧不起父亲因为权势的原因,利益与所谓的名声所驱使,而与母亲结合在一起。

  在他小的时候,曾见过一向要强的母亲偷偷地抹眼泪。

  何况一直以来,他只是把邬清清当成妹妹而已。

  “从小,你任何事情都想主宰我。你喜欢,我完全可以拱手让给你。”

  啪!

  秦启远举起手,狠狠一记耳光‘精’准地就甩过来,怒喝。

  “‘混’账东西!”

  平时对这个儿子的管教睁只眼闭只眼,放任他胡闹,没想到他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秦子迁一动不动,接下这一巴掌。

  他终于发怒了!很好。

  两虎相见,必起争端。

  诺大的别墅,除了有个脾气暴躁的老子,这个家找不到一丝温暖的角落。

  秦子迁抬起冰冷的眸。

  秦启远盯着自己的手掌,一时也怔住。

  原本,他并不想动手。

  秦子迁漠然的大步下楼。

  秦启远脸‘色’铁青,气喘不停,他的血压在上升。

  随后上楼的何居芳见状不好,赶紧上楼拿来一瓶‘药’跟水,熟练地拿出几粒给他服下。

  同时又心疼他打了自己最心爱的儿子,连饭都不吃就走了,不满地埋怨了几句。

  他把颜裴接进自己别墅的时候,保姆偷偷给她打

  了电话,汇报着他那里所有的情况。

  当知道是自己儿子主动,强制‘性’的跟她滚在一张‘床’上去的时候,她心里酸酸的。

  这个儿子的脾‘性’,她还是了解的。

  跟其他豪‘门’公子哥相比,他算是人品最好的一个,跟其他‘女’人的‘花’边新闻更是少有。

  现在是她儿子主动强要人家,他做出这样的举动,该是多在乎这个‘女’人。

  在她印象里,她儿子就是一个少有的痴心人,这点像她。

  虽然知道秦启远当初跟她结婚的目的,但她还是愿意跳进这个坑里。

  秦启远听着心里不高兴。

  然后,你一句,我一句,俩人又吵了起来。

  秦静看得心烦意燥,幸好她预料会发生这样的事,才尽力劝父亲不要在这样的日子去跟邬家谈清清跟子迁的婚事。

  如果邬家在场,场面如何收拾。

  她追上走出秦家大‘门’的秦子迁,表明她的立场。

  “今天你把外面的‘女’人带回来,不就只是想气气爸爸,宣泄你当年的那一口怨气?你是否想过这样做会让清清伤得更深?”秦家更不可能让他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秦静声音很大,她是故意的,她希望站在不远处的颜裴也能听到。

  颜裴淡淡地笑了笑,她并不傻,明白秦静的意思。

  她只不过是秦子迁在外面的一个‘女’人而已。

  这个定位,她比秦静更心中有数。

  秦子迁什么都没说,掉头就走。

  面对他,作为姐姐,秦静总觉得很无奈。

  这个弟弟,从小到大,从来就没听过她的话。

  他把她也当成仇人似的。

  她不想回去面对俩老这辈子表面上相敬如宾,暗地里却有不曾停过的争吵,直接驱车离开。

  周景濠不放心,也开车跟着她,直到来到一间封闭的房间里,不知她把什么人给提溜了进去。

  一道亮如白昼的灯耀得他睁不开眼睛。

  刘尚直挡了挡眼睛,待适合灯光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废弃工厂的地上,他骂了一句。

  “妈的,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敢绑我?”

  他看到眼前站着好几个手里拿着家伙的壮汉,还有站在身后的秦静。

  瞧这情形,他气焰有点矮下来。

  “听说,你最近动手打了我会所的一个‘女’员工?”

  刘尚直脸‘色’顿时苍白,想起前阵子,他去了会所,看到一名服务员很得很漂亮,酒兴一起,便想带她去酒店,但工作人员对她说,会所没有这个服务项目。

  那时他正喝得兴起,哪顾得了,硬要拉人,见对方哭哭啼啼的,伸手就打了过去,然后丢下一叠钱,扬长而去。

  那时,他忘了,这家会所是秦家大小姐秦静的。

  “误会,是一时误会。”他拭了拭冷汗,拼命摆着手。

  “态度转变得够快啊。你不是仗着有钱,喊打喊杀的么?”

  她生平就讨厌这些‘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仗着有钱,不把别人当人就算了,敢把她手下的人不当人来看待,那就是找‘抽’。

  秦静一挥手,几名壮汉挥着刀就上前,一人拿起只老鼠,一刀咔喀下去,血当场溅了出来,场面很是残暴。

  “敢有下次,就如这鼠。”他们拿着刀在他‘裤’档处坏笑着比划。

  “不敢了不敢了。”这招杀‘鸡’给猴看起了极大的效果,刘尚直都快哭出声来了,脸‘色’苍白地捂着‘裤’档,当场吓得竟然‘尿’了‘裤’子。

  “兄弟们,你们继续,爱怎么砍就怎么砍。

  “知道我是谁么?”

  他轻轻摇晃了一下清眸眨都不眨的颜裴。

  颜裴看他满脸认真,问的话却很好笑,她不由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