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双方心里都明白,却都选择了装糊涂,他嘴角的笑容非常自然,仿佛不知道老娘的棺材下面还压着一口大红棺。正是这种表情让我心中没底。这段时日来,他为我家做了不少,没有弄清情况之前,这张脸皮不好撕破。
若不然我陈谷灵就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从小在乡下长大,经常受到长辈们的熏陶,所以对脸面问题看待的很重。
这事情,瞒不住。
我说出了来龙去脉。听得老幺爷啧啧称奇,当然我隐瞒了很多事情,整个过程我都用风轻云淡的语气讲出来。没有亲身经历,根本无法体会今天这件事在我们心中留下了怎样的阴影?
“我跟着你去看看,你当真糊涂,这种事情也不叫幺爷我一声,咋?是不是看不起爷?”
我故作惊恐,摆手说怎么敢看不起老幺爷?
其实心中早就鄙夷,老子敢叫你么?今天这种局面犹如走钢绳,一个不小心就会丢掉小命,你这爷要是去了,途中稍微使点小手段,我们还能站在这里?
既然瞒不住,索性坦荡的带领着老幺爷,夏侯渊这个人城府深不见底,我保留七分相信三分质疑。但跟老幺爷比起来,我更宁愿去相信夏侯渊。
“你他娘手脚利索些,别让村邻们见了。”
二哑子没好气骂了句,拿钥匙用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守在大红棺材边上,需要承受很大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