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哑子抱着她媳妇的时候,形成了一种及其诡异的画面,这种感觉无法言语。好比死人跟死人抱在一起,他明明是个大活人。会哭会动,按理来说不应该有这种悚然的画面感。恰恰正是因为这样,才让的画面更恐怖。
我心底的不安,被这个诡异的画面推到了极点。
“你没事吧?”
相比起白秀兰嘴角刚才那个似有似无的惨笑。我更关系二哑子的情况,家里死了人,二老卧病不起,一家子重担抗在二哑子身上。十几年的辛勤劳动。好不容易攒了些家底,却在这几天挥霍空了。
一切事理,都是二哑子出钱打理的,包括我家那两麻袋大米也是他送来的。较真起来,他家的情况不比我家好上多少,所有因果都是由我家引出来的。
二哑子本想帮他媳妇整理头发,而后放到棺材里面,不了湿漉漉的头发一扯就掉,臃肿的身子受到任何一点挤压,都会从口鼻里面溢出淡黄色的水来。这是人死后,长时间经水泡后发生的自然现象。
他的举动更加恐怖,我赶紧阻止他,天晓得接下来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你他娘振作一点。”
一巴掌摔在他脸上,惊恐的一幕发生了,二哑子脸变形了,牙齿也掉出几颗。我自己下手,自然会拿捏力气的分寸,这一巴掌最多把他打疼,若说把脸打变形,根本就是无稽之谈。